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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第1页）

&ldo;你做得很聪明，&rdo;我朋友说，&ldo;但你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吗?&rdo;

&ldo;是的，全部。&rdo;

&ldo;罗列特小姐，你没有。你替你的继父隐瞒。&rdo;

&ldo;为什么?你是什么意思?&rdo;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福尔摩斯看着我们的访客放在膝上的手臂，将黑色蕾丝纱质衣袖向后上方推了推。五个小青点，也就是四个手指和一个拇指的印痕出现在白嫩的手腕之处。

&ldo;他虐待你。&rdo;福尔摩斯说。

女士羞红了脸，将她受伤的手腕遮起来。&ldo;他是一个狂暴的人，&rdo;她说，&ldo;也许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力气有多大。&rdo;

然后，很长一段沉默的时间，福尔摩斯下巴靠在双掌上注视着暴烈的炉火。

&ldo;这是一件十分严重的案子，&rdo;他终于开口，&ldo;在我决定调查步骤之前，我想知道许多细节，而且我们不能浪费一分一秒。如果我们今天就到史都克摩伦，有没有可能让我们检查那些房间而不让你的继父知道?&rdo;

&ldo;正巧，他提过今天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进城一趟，他很可能一整天都不在，这样就不会有任何人妨碍你们了。我们有一名管家，但她又老又蠢，我可以很容易地把她调开。&rdo;

&ldo;好极了。你不反对走一趟吧?华生。&rdo;

&ldo;完全赞成。&rdo;

&ldo;那么我们两个都去。你自己怎么打算?&rdo;

&ldo;趁我人在城里我随便办一两件事。我会坐十二点的火车回去，这样正好可以比你们先到家，等你们来。&rdo;

&ldo;那我们这就说好，我们午后不久到。我自己也有一些小事得处理。你不留下来一起吃早餐吗?&rdo;

&ldo;不，我得走了。我把我的麻烦告诉你之后，我的心情轻松了很多。今天下午我会等着你们来。&rdo;她将她的黑色面罩拉下遮住脸，轻步滑出房去。

&ldo;有关这件案子你怎么想?华生。&rdo;福尔摩斯靠回椅背问道。

&ldo;依我看这极其邪恶极其凶险。&rdo;

&ldo;是够邪恶也够凶险了。&rdo;

&ldo;如果这位女士所言属实，地板和墙壁也都敲击检查过，而且房门、窗子和烟囱都无法通过，那么她姐姐在面对她最终的神秘遭遇那一刻，无疑是一个人独处。&rdo;

&ldo;那么，那些夜间的口哨声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位濒死女士所说的那些奇怪的字又是什么意思?&rdo;

&ldo;我想不出。&rdo;

&ldo;当你把晚上的口哨声和那群与老医生交往亲密的吉卜赛人联系起来的话，事实上我们有理由相信，老医生有意阻止他继女的婚事。那有关某条带子的临终吃语，以及最后，海伦&iddot;史东纳小姐所听到的一声金属声，可能是把用来扣门板的铁条放回去所造成的声响。我想这两个线索极可能就是这件神秘案子的破案关键。&rdo;

&ldo;那么，那些吉卜赛人扮演什么角色?&rdo;

&ldo;我想象不出。&rdo;

&ldo;我看这样的推论还有很多方面不能自圆其说。&rdo;

&ldo;我也一样。正因如此，我们今天才要到史都克摩伦去。我要看看这些反证是驳斥不了的，还是可能被推翻。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do;

福尔摩斯有感而发的感叹被猛地打断了，因为我们的门突然被冲开，一个身形巨大的男子出现在门边。他的装束很奇怪，是半专业人士半农人的混合，一顶黑色高帽，一件很长的双排扣大衣，及一双高绑腿靴子，手中摇晃着一支狩猎棒。他非常非常高，以至于他的帽子都要碰到门楣，同时他的宽度似乎也由门的一边顶到另一边。一张大脸布满了皱纹而显得憔悴，已被太阳烤成焦黄。他带着可怕的神情转身轮流看着我们，同时他那深陷而发出愤怒目光的双眼，以及他高薄而无肉的鼻子，使他看起来像是一只凶猛的老食肉鸟。&ldo;你们哪个是福尔摩斯?&rdo;这妖怪问道。

&ldo;是我，先生;但是我不认识你。&rdo;我的同伴平静地说。

&ldo;我是史都克摩伦的甘士比&iddot;罗列特医生。&rdo;

&ldo;是的，医生，&rdo;福尔摩斯温和地说，&ldo;请坐。&rdo;

&ldo;我不要坐。我的继女来过了，我跟踪了她。她跟你说了些什么?&rdo;

&ldo;这样的天气对这个季节来说是稍冷了一些。&rdo;福尔摩斯说。

&ldo;她跟你说了什么?&rdo;这老人狂怒地叫道。

&ldo;但我听说番红花会开得很好。&rdo;我的同伴沉静地继续说他的。

&ldo;哈!你想敷衍我，是吗?&rdo;我们的新访客说道，跨前一步，挥动着他的狩猎棒，&ldo;我知道你，你这无赖!我以前就听说过你。你是福尔摩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rdo;

我朋友笑了笑。

&ldo;福尔摩斯，爱管闲事、多嘴的人!&rdo;

他笑得更厉害了。

&ldo;福尔摩斯，苏格兰场跳出来的小玩偶!&rdo;

福尔摩斯痛快地哈哈大笑。&ldo;你说的真逗。&rdo;他说，&ldo;你出去时请记得带上门，因为会有很强烈的过堂风吹进来。&rdo;

&ldo;我说完了我的话自然会走，你来干涉我的事试试看。我知道史东纳小姐来过这里，我跟踪了她!我是一个危险的人，试试看谁敢挑衅，试试看!&rdo;他快步跨前，抓起拨火的铁钳，棕色的大手使劲一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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