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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第1页）

他拿起一块白纸板，大约有一张笔记纸那么大，上面这样写着：

红发俱乐部

已宣告解散

一八九〇年十月九日

福尔摩斯和我检视了这个简短的布告，以及布告后面那张悲哀的面孔，对这整件事情的滑稽之感完全盖过了其他想法，我们两人忍不住突然爆出一阵大笑。

&ldo;我看不出有什么事这么好笑，&rdo;我们的委托人叫道，同时，他的脸涨红到火红的发根，&ldo;如果你们除了笑我之外不能做任何事，我可以找别人去。&rdo;

&ldo;不，不，&rdo;福尔摩斯叫道，将半立起身子的当铺老板推回椅中，&ldo;我绝对不愿意失去你的案子，它确实非常不寻常。但是，假如你能原谅我如此说的话，它是有些好笑。请你告诉我们，当你发现了门上这张纸板后你采取了什么步骤?&rdo;

&ldo;我十分惊愕，先生。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然后我去问了周围的办公室，但似乎没有人知道任何有关的事情。最后，我去找了房东，他是一个会计师，住一楼。我问他是否能告诉我红发俱乐部发生了什么事，他说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么一个组织。然后我问他邓肯&iddot;罗斯先生是谁，他回答说这个名字对他而言也是陌生的。

&ldo;&lso;呐，&rso;我说，&lso;就是四号那位先生。&rso;

&ldo;&lso;什么，那个红头发的人?&rso;

&ldo;&lso;是的。&rso;

&ldo;&lso;哦，&rso;他说，&lso;他的名字是威廉&iddot;莫瑞斯，是个律师，他是为了一时方便暂时使用我的房间，直到他的新房子装修好为止，他昨天搬走了。&rso;

&ldo;&lso;我在哪里可以找到他?&rso;

&ldo;&lso;哦，在他的新办公室。他给了我那边的地址。对了，爱德华国王街十七号，圣保罗附近。&rso;

&ldo;我动身去找，福尔摩斯先生，但当我找到这个地址，这是一个制造人工护膝的工厂，而且那里没有人听过威廉&iddot;莫瑞斯或邓肯&iddot;罗斯先生这个人。&rdo;

&ldo;那你怎么办?&rdo;福尔摩斯问。

&ldo;我回到萨克斯克堡广场的家，我向我的助手讨主意，但他也帮不上忙。他只能说也许我等一阵子会收到信件带来的消息，但我很不满意，福尔摩斯先生，我不希望不做任何努力就放弃这么好的一个职位，因此，在我听说你有能力帮助需要帮助的可怜人时，我就立刻来找你。&rdo;

&ldo;你这做法很聪明，&rdo;福尔摩斯说，&ldo;你的案子极不寻常，我会很愿意去调查。从你所告诉我的种种情况，我想它比第一眼看起来要严重得多。&rdo;

&ldo;很严重的!&rdo;杰布斯&iddot;威尔森先生说，&ldo;我一星期损失了四英镑。&rdo;

&ldo;就你个人来说，&rdo;福尔摩斯评述道，&ldo;我不觉得你在这个不平常的俱乐部有什么冤情。相反的，据我算来，你还赚了三十多镑，这还不说你对字母&lso;a&rso;中的每一个字所得到的详尽知识。你并没因他们而损失什么。&rdo;

&ldo;不，先生。但是我要找出有关他们的事情，他们是谁，他们对我进行这个戏谑的目的究竟何在‐‐如果这只是一个戏谑的话。对他们而言，这是一个颇昂贵的玩笑，因为他们足足花了三十二英镑。&rdo;

&ldo;我们会尽力为你澄清这一点。首先，威尔森先生，我要问一两个问题。你的那个助手在第一次跟你提起这个广告时‐‐他在你那里工作了多久?&rdo;

&ldo;到那时候大概一个月左右。&rdo;

&ldo;他怎么来的?&rdo;

&ldo;应征广告。&rdo;

&ldo;他是唯一的申请人吗?&rdo;

&ldo;不，有一打人。&rdo;

&ldo;那你为什么选他?&rdo;

&ldo;因为他很能干，而且便宜。&rdo;

&ldo;事实上，只要一半工资。&rdo;

&ldo;是的。&rdo;

&ldo;他长什么样子，这个文生&iddot;斯波尔丁?&rdo;

&ldo;矮小、结实、动作迅速，虽然已三十出头了，但脸上干干净净，前额有一块酸液灼伤的白斑伤痕。&rdo;

福尔摩斯显得相当兴奋地从椅中坐直起来。&ldo;正如我所料，&rdo;他说，&ldo;你有没有注意到他耳朵穿有耳洞?&rdo;

&ldo;有，先生。他告诉我是一个吉卜赛人在他还是小孩时替他穿的。&rdo;

&ldo;嗯!&rdo;福尔摩斯说，一面陷入沉思。&ldo;他还在你那儿吗?&rdo;

&ldo;喔，是的，先生，我刚刚离开时他还在。&rdo;

&ldo;当你不在时，你的生意都被照顾得很好吗?&rdo;

&ldo;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先生。早上本来就没有什么生意。&rdo;

&ldo;这就行了，威尔森先生。在一两天之内，我会很高兴地对这件事给你一个答复。今天是星期六，我希望在星期一之前我们能有一个结果。&rdo;

&ldo;怎样，华生，&rdo;我们的访客离去后福尔摩斯说，&ldo;你对这所有经过有何推论?&rdo;

&ldo;我完全找不出解释，&rdo;我坦白回答，&ldo;这是一件极神秘的事情。&rdo;

&ldo;有一个可靠的规则，&rdo;福尔摩斯说，&ldo;某一件事情愈古怪，它的结果往往反而愈不神秘。普通而没有特征的犯罪才真正让人迷惑，就像一张很普通的脸最难辨认一样，但这件事我必须迅速行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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