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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第1页）

&ldo;你说对了，&rdo;他说，&ldo;在我们查清他怎么遇害之前，我们的确还得弄清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现在，听我讲，先生们，如果对我的地位和责任可以不报成见的话，我们都会同意某些尊贵的姓名必须排开在这件事之外。这里面有先生，有女士，还有一位外国的大使。如果必须把这件事当做罪案记录下来，那以后就得当作罪案来办。但直到那时，我还是可以利用我的处理自由。我是警察局长，我在公众面前有我的声望，我可以把这件事暂时保密。如果老天爷愿意，我可以在召集我的人员去搜寻别的什么人之前，先为我自己的每一位客人澄清。先生们，凭你们的荣誉，直到明天中午，你们一个也不得离开这所房子。这里有床让大家睡。西蒙，我想你知道在什么地方找得到我的仆人伊凡，在前厅。伊凡是一个可以相信的人。告诉他找别的仆人守卫，他自己立刻到我这里来。加洛韦勋爵，你当然是告诉女士们出了什么事的最佳人选，别吓着她们。她们也得住下来。布朗神甫和我留下来守尸。&rdo;

这种有队长风度的话一出自瓦伦丁之口，就像军中的号角一样。西蒙医生直接去到武器库，把瓦伦丁这个公家侦探的私人助手伊凡拖了出来。加洛韦去了会客室，很策略地把这个可怕的消息告诉了女士们。因此，等到整个团体在会客室聚齐的时候，女士们已经由惊魂不定到情绪平稳了。同时，出色的神甫和出色的无神论者则站在死者的头前脚旁，在月光下一动不动，仿佛两尊象征各自死亡哲学的雕像。

伊凡是个可信赖的人，他像炮弹一样冲出房子，赛跑一般穿过草坪来到瓦伦丁面前，活像狗来到主人面前一样。听完这个家宅内的血案事件后，他的苍白的脸闪闪发光，变得生气勃勃起来。他几乎是急不可耐地要求主人允许他去检查现场残留物。

&ldo;行，如果你愿意的话，伊凡，&rdo;瓦伦丁说，&ldo;但时间不要太长，我们必须进去了，在屋里仔细地研究一下。&rdo;

伊凡抬起头来，然后又低垂下去。

&ldo;哎呀&rdo;，他大喘着气说，&ldo;这‐‐不，这不是的，这不可能是的。你认识这人吗，先生?&rdo;

&ldo;不认得，&rdo;瓦伦丁淡淡地说，&ldo;咱们最好进去。&rdo;

他们两人把尸体抬到书房里的沙发上，然后与神父一起到会客室。

侦探在一张书桌前默默地甚至是有点犹豫不决地坐下，但他的眼睛却是法庭审判长严酷无情的眼睛。他在面前的一张纸上飞快地记了什么，然后简短地说：&ldo;大家都在这里吗?&rdo;

&ldo;布雷恩先生不在吗?&rdo;蒙特&iddot;圣&iddot;米歇尔公爵夫人向四周望了望说。

&ldo;不在，&rdo;加洛韦勋爵以嘶哑粗鲁的声音说，&ldo;还有尼尔&iddot;奥布赖恩也不在。尸体还有余温的时候，我看到奥布赖恩先生在花园里走动。&rdo;

&ldo;伊凡，&rdo;侦探说，&ldo;去把奥布赖恩指挥官和布雷恩先生找来。布雷恩先生，我知道他正在餐厅里抽一支长雪茄。奥布赖恩先生，我想正在暖房里走来走去。我不敢肯定。&rdo;

这个忠实的助手从房间里飞跑出去。在大家还没来得及挪动或是讲话之前，瓦伦丁已经用和伊凡同样迅速的军人风范继续讲下去：

&ldo;这里每个人都知道，花园里发现了一个死人，脑袋被干净利落地砍下来。西蒙医生，你检查过了。你认为像这样割断一个人的喉管需要很大的力气吗?或者，也许只需要一把很锋利的刀吗?&rdo;

&ldo;我得说，这根本不是用刀干的。&rdo;面色苍白的医生说。

&ldo;你有没有想到，&rdo;瓦伦丁接着问，&ldo;有哪种工具可以干出这种事?&rdo;

&ldo;从现代的可能来讲，我实在想不出。&rdo;医生痛苦地弯着眉毛说，&ldo;就是笨拙地把脖子砍断，也不那么容易。这个脑袋给砍得干净利落，可能是用战斧或古代刽子手行刑用的斧头干的，或者是一把双手握的重剑。&rdo;

&ldo;可是，天哪，&rdo;公爵夫人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着，&ldo;这里可没有双手握的重剑或战斧啊。&rdo;

瓦伦丁仍然忙着在纸上书写着，&ldo;告诉我，&rdo;他一边奋笔疾书一边说，&ldo;可不可能是法国骑兵的长军刀?&rdo;

门上轻轻地敲了一下。由于某种不理智的原因，人人的血都凝固了，就像麦克白听见敲门声一样。在这大家吓呆了的沉寂中，西蒙医生勉强开口道：&ldo;军刀‐‐对，我想可能。&rdo;

&ldo;谢谢你，&rdo;瓦伦丁说，&ldo;进来，伊凡。&rdo;

极受信任的伊凡推门进来，引进来的是奥布赖恩指挥官。他终于找到了这位又在花园里踱来踱去的先生。

爱尔兰军官随便地站在门槛上，以挑衅的眼光望着侦探，喊道：&ldo;你要我来做什么?&rdo;

&ldo;请坐，&rdo;瓦伦丁以愉快平稳的声调说，&ldo;你没有带着你的剑吧，它在哪里呢?&rdo;

&ldo;我把它留在图书室的桌子上了，&rdo;他的爱尔兰口音在情绪慌乱中更加厉害了，&ldo;它是个累赘，它‐‐&rdo;

&ldo;伊凡，&rdo;瓦伦丁说，&ldo;请你把指挥官的剑从图书室拿来。&rdo;在仆人出去后他说，&ldo;加洛韦勋爵说，你就在他发现尸体之前离开花园，那么你在花园里做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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