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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第1页）

戴维斯医生说到这里停住了。

享有盛誉的肺科专家莫理斯开口了，问道：&ldo;是不是几个小时之内就死了?&rdo;

戴维斯医生点点头。

&ldo;是这样的，&rdo;莫理斯医生平静地说，&ldo;你最初看他时，他大概患有急性盲肠炎。蓖麻子油把他们的盲肠弄破，等你再去看他时，腹膜炎已经发作了。&rdo;

&ldo;是的，&rdo;戴维斯医生慢腾腾地说，&ldo;经过情形正是这样。&rdo;

&ldo;以蓖麻子油杀人。&rdo;老迪克哈哈大笑着，&ldo;伍德医生，现在该你发言了。&rdo;

那位有名的苏格兰外科医生站起来。&ldo;好吧，&rdo;他转向他的同事，那位新社员，&ldo;你知道急性胆囊炎患者的情形是怎样的，萨姆尔。病人在深夜才被抬了进来。腹部右上方四分之一处疼痛难当，连背部和右肩都痛，显然胆囊已经穿孔。我立即给她开刀，可是那胆囊一点毛病也没有。过了一个小时她死了。&rdo;

&ldo;验尸结果如何?&rdo;斯威尼医生问。

&ldo;且慢，&rdo;伍德回答，&ldo;这是要你们推断的。&rdo;

&ldo;你有没有看过她的病历?&rdo;柯蒂夫医生踌躇一下问。

&ldo;没有，&rdo;伍德回答，&ldo;那是急诊。&rdo;

&ldo;啊哈!&rdo;迪克哼着鼻子说，&ldo;原来如此!又在瞎猜。伍德医生由于误解了疼痛的根源，杀害了一个女病人。我们的名外科医生所描述的疼痛，除了胆囊炎以外，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呢?&rdo;

&ldo;心脏。&rdo;莫理斯医生脱口而出。

&ldo;你说对了，&rdo;伍德说，&ldo;验尸证明是右冠状动脉的下行支脉梗塞。&rdo;

&ldo;庸医杀人，&rdo;老迪克愤怒地说，&ldo;各位，我们从这些幼稚的杀人骇行中，除了知道愚蠢披着科学的外衣为害以外，并没有学到什么东西。可是在座的有一位年轻而极有才华的外科医生，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如果他杀过人，这个杀人案一定精彩无比。他坐在那里一直烦躁不安，像个真正的罪犯，内疚使他直冒冷汗，很想把他的罪状和盘托出。各位，我现在请我们最年轻的新罪犯萨姆尔&iddot;华纳医生发言。&rdo;

华纳医生用他的那块湿手帕抹抹脖子。&ldo;病人是个年轻人，才十七岁，才华惊人，&rdo;华纳说，&ldo;他写诗。请我去的时候，他已经病了两个星期。我看见他病成那个模样，立刻把他送往医院。他先是腹部左边剧痛。他本想请我给他诊治，可是肚子痛了三天又不痛了，他以为已经痊愈。

&ldo;然而过了两天又痛起来，而且开始发烧泻肚。请我去的时候，他大便里有脓有血，但没有阿米巴菌也没有病原菌。我看了病理报告以后诊断是溃疡性结肠炎。根据症状不像是盲肠炎。我给他开了阿札尔法丁，只让他喝清汤。经过这种治疗，病情反而加剧。整个腹部有触痛现象。我给他精心治疗了两个星期，他不治而死。&rdo;

&ldo;验尸结果证明你错了?&rdo;伍德医生问。

&ldo;我没有验尸。&rdo;华纳说，&ldo;孩子的父母非常相信我，孩子也一样。他们都认为我已尽我所能救他的命。&rdo;

&ldo;那么，你何以知道你诊断错了?&rdo;休漠医生问。

&ldo;就是由于一桩简单的事实，&rdo;华纳生气地说，&ldo;我没把病人治好，因为诊断错误，我治死了他。&rdo;

&ldo;一个合乎逻辑的结论，&rdo;斯威尼医生说。

&ldo;各位，&rdo;迪克在他坐的地方咯咯笑着说，&ldo;我们这位才华横溢的新社员显然干掉了一个大诗人。现在请你们指控他的诊断错在什么地方。&rdo;

谁都没有吭声。华纳紧张的神情使他们深信诗人之死还有隐情，他们小心翼翼地对这个问题进行讨论。

&ldo;病人死了多久了?&rdo;罗森医生向。

&ldo;上星期三，&rdo;华纳医生回答，&ldo;你问这个做什么?&rdo;

&ldo;你说孩子的父母很相信你，&rdo;柯蒂夫说，&ldo;可是你看起来像为什么事情发愁似的，我们觉得奇怪。警察调查过吗?&rdo;

&ldo;没有，&rdo;华纳说，&ldo;我干得天衣无缝。连你们似乎也不能推翻我的诊断。&rdo;

这个突如其来的挑战激怒了一些社员。

&ldo;这里面另有蹊跷。&rdo;伍德慢腾腾地说，眼睛盯着华纳。

&ldo;唯一的蹊跷，&rdo;华纳很快回答，&ldo;就是病情的复杂。各位显然喜欢简单明了的命案，就像刚才我们听到的那几件。&rdo;

斯威尼轻声说：&ldo;华纳医生的诊断，是未经他仔细研究仓促定案的一个好例子。他所描绘的症状可以指向许多种疾病。&rdo;

华纳脸红了。&ldo;你能不能把你的侮辱佐以一点科学上的证据?&rdo;他问。

&ldo;你说过，最后的病征之一是整个腹部有触痛现象，&rdo;戴维斯医生说，&ldo;这就指明是腹膜炎。&rdo;

&ldo;可能是穿孔，而不是溃疡。&rdo;斯威尼医生补充说。

华纳医生又用他的那块湿手帕抹了抹脸，轻轻地说：&ldo;我从未想到过异物穿孔。&rdo;

&ldo;你应该想到的。&rdo;柯蒂夫医生笑着说。

&ldo;算了吧，算了吧。&rdo;老迪克插嘴说，&ldo;我们不要离开正题。什么能导致穿孔?&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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