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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1页）

波洛张着嘴，但是没有说话。他小心地故意地将听筒又放了下来。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凝视着前方。

电话又响了。

&ldo;喂！喂！喂！&rdo;

&ldo;请找一下波洛先生好吗？&rdo;

&ldo;我就是赫尔克里&iddot;波洛。&rdo;

&ldo;我听出来了。我是莫德&iddot;威廉斯。你十五分钟内可以赶到邮局吧？&rdo;

&ldo;我马上就去。&rdo;

他放回听筒。

他低头看看双脚。他应该换一双鞋吗？他的双脚有点痛。唉，好了‐‐没关系。

波洛下定决心似的戴上帽子，离开了。

在他走下山坡的路上，碰上了斯彭斯警监的一位下属和他打招呼，他正好从拉伯纳姆斯院里出来。

&ldo;您好，波洛先生。&rdo;

波洛礼貌地答了一句。他注意到那位弗莱彻神情激动。

&ldo;警监派我来彻底搜查，&rdo;他解释道，&ldo;您知道‐‐任何细小的东西我们都有可能错过去。你不会想到吧？我们当然搜过了书桌，可是，警监想，也许会有一个秘密抽屉‐‐里面肯定藏有报纸剪贴之类的东西。啊，没有秘密抽屉。但是，搜完抽屉之后，我开始检查那些书本。有时候人们会把一封信夹在他们正在读的书里，您知道吗？&rdo;

波洛回答说他知道。&ldo;这样你发现了什么东西？&rdo;他的问话彬彬有礼。

&ldo;不是一封信或诸如此类的东西，不是。但我发现了有趣的东西‐‐至少我认为有趣。请看。&rdo;

他打开一张包在外面的报纸，露出了一本相当破旧的书。

&ldo;它放在书架上。一本旧书，好多年前印刷的。但是，请看这里。&rdo;他打开书，翻开扉页。上面有铅笔签名：伊夫林&iddot;霍普。

&ldo;有趣吧，您不这么认为吗？如果您想不起来的话，这个名字是‐‐&rdo;

&ldo;这是伊娃&iddot;凯恩离开英国时用的名字。我当然记得。&rdo;波洛说。

&ldo;好像当麦金蒂太太认出照片上的一个人在布罗德欣尼时，这人就是厄普沃德太太。这就把事情弄得有些复杂了，不是吗？&rdo;

&ldo;的确。&rdo;波洛有所触动地说，&ldo;我敢向你保证，当你拿着这个回去告诉斯彭斯警监时，他惊得头发根儿都会弄掉‐‐是的，肯定会的。&rdo;

&ldo;我希望不要如此糟糕。&rdo;弗莱彻警佐说。

波洛没有作回答。他继续朝山下走去。他的思绪停止了。什么事都不对劲。

他走进邮局。莫德&iddot;威廉斯正在那里看编织的花样图案。波洛没有对她说话。他径直走到卖邮票的柜台。当莫德买完了东西，斯威蒂曼太太朝他迎过来，他买了几张邮票。莫德出了商店。

莫德好像全神贯注在想心事，并不说太多的话。波洛于是就能很快跟在她后面走。他在路上很快赶上她，和她并排走着。

斯威蒂曼太太从邮局窗户里朝外看见了，她极不赞同地独自咕哝道：&ldo;这些外国人！都是一路货。老得都能做她爷爷了，他真是！&rdo;

波洛说：&ldo;你有话要告诉我？&rdo;

&ldo;我不知道是否重要。有人试图从窗户里潜入韦瑟比太太的房间。&rdo;

&ldo;什么时候？&rdo;

&ldo;今天早上。她出门去了，那姑娘带着狗在外面散步。那个冷冰冰的老家伙独自关在书房里。我像往常一样正在厨房里做事‐‐它对着书房的另一面‐‐但是，实际上它极其有利于‐‐你明白？&rdo;

波洛点点头。

&ldo;这样，我蹑手蹑脚上了楼，进了那个尖刻女人的卧室。有一个梯子对着窗户，一个男人正摸索窗户把手。自从谋杀案发生之后，她把所有的东西都加了锁，封得严严实实，连一丝新鲜空气都透不进来。当那个人看见我，他就仓皇下了梯子逃走了。那梯子是园丁的‐‐他爬到梯子上砍常春藤，当时他去用茶点了。&rdo;

&ldo;那人是谁？你能仔细讲讲他的样子吗？&rdo;

&ldo;我只是瞥见他一眼。等我走到窗前，他已经下了梯子逃走了。我看见他的时候，他背对着太阳，所以我看不清他的脸。&rdo;

&ldo;你肯定那是一个男人？&rdo;

莫德想了想。

&ldo;穿衣服像个男人‐‐戴着一顶旧毡帽。那也可能是一个女人，当然……&rdo;

&ldo;很有意思，&rdo;波洛说，&ldo;很有意思……再没别的事了？&rdo;

&ldo;暂时没有。那个老女人保存的都是些什么破烂玩艺！肯定是脑子有毛病！

今天上午她回家时我没听见，她就大骂我偷听偷看。下次我真会杀了她。如果有人自己找死，那女人就是。真正是令人讨厌的东西。&rdo;

波洛轻轻咕哝着：

&ldo;伊夫林&iddot;霍普……&rdo;

&ldo;你说什么？&rdo;她追着他问。

&ldo;你知道这个名字？&rdo;

&ldo;噢‐‐是的……这是伊娃什么的在她去澳大利亚的时候用的名字。它‐‐它在报纸上出现过‐‐在那份《星期天彗星报》。&rdo;

&ldo;那份《星期天彗星报》说了很多事情，但是它没有说这件事。警察在厄普沃德太太屋里找到一本书，书上写着这个名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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