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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意料之中的事，真正听到事实却是另一番心情。

&ldo;根据尸斑估测，他们是最近失踪的四个孩子，&rdo;嵇暄平静地开始他专业的陈述，&ldo;除了失去双腿，没有其他伤口。伤口处存在生活迹象。初步推测，他们被安眠药或者麻醉剂控制，死因是失血过度。伤口极不平整，肢解工具是带齿的刀刃。其他详细信息，我需要把他们带回解剖室解剖才能得出。&rdo;

&ldo;那里不是第一现场。&rdo;沈佾补充。如果无视他和嵇暄间古怪的气氛，他们合作得一直很成功。&ldo;附近没有大量血迹。四个孩子都被砍去双腿对凶手而言必然有特殊意义。&rdo;

&ldo;如果我们暗中搜查缪斯的房间，算不算违法行为。&rdo;方洲知道这是不正当的行为，但他依旧要说。

&ldo;我不会让你出事。&rdo;谭赟淡淡说道，语气坚定得令人感到安心。他很自信，因为他有强大的专业实力支撑。

&ldo;谭先生，我不允许……&rdo;沈佾还没说完就被嵇暄打断。&ldo;这件事交给你们，我负责拦住沈佾。&rdo;

方洲觉得这两人的关系很微妙。他们同事多年，相处得并不融洽。但是从前怎么没看出他们关系很糟糕。方洲仍沉浸于思考，已被谭赟拉走。&ldo;你负责缪斯的房间，我去刘嫂那找找线索。&rdo;

&ldo;小心。&rdo;谭赟不擅长用中文对话，赞同了方洲的建议。

分头行动。方洲找到了厨房，刘嫂正在制作糕点。&ldo;刘嫂，我帮你。&rdo;

&ldo;不用，不用，&rdo;刘嫂笑得慈祥，&ldo;别把你的衣服弄脏了。&rdo;

&ldo;没关系，我在家经常和我妈妈做蛋糕，&rdo;方洲浅笑，他的笑容令人不自觉放松，&ldo;刘嫂别小瞧我。&rdo;

&ldo;你是个孝顺的孩子。&rdo;

两人共同制作糕点的画面很温馨。&ldo;刘嫂，你做的糕点比那些糕点师做得都好。&rdo;

&ldo;我以前在一家酒店的厨房工作，多看那些人做也就会了。&rdo;听到夸奖，任何人都会高兴。

&ldo;刘嫂有工作怎么成了缪夫人的保姆。&rdo;方洲的语气颇为随意，似乎只是随便一提。

刘嫂揉捏面粉的手一顿。&ldo;有位亲戚出了事，我辞了工作去找他。&rdo;

&ldo;这位亲戚很重要吧。&rdo;

&ldo;当初我和父母闹掰嫁给了我丈夫，但他去得早，我也没孩子，&rdo;刘嫂忆起往事，不知不觉语气变得沉重，&ldo;父母让我回家，但我心高气傲，孤身一人留在城里生活。他是一个老实男人，是我的房客。&rdo;

&ldo;那位亲戚呢。&rdo;

&ldo;他死了，&rdo;刘嫂十分难过，隐隐透着愤怒，&ldo;被他的不孝女害死了。&rdo;

&ldo;节哀顺变。&rdo;

刘嫂没有接话。

&ldo;刘嫂在缪夫人家待了多久了。&rdo;安静了一会，方洲再次换了话题。

&ldo;三四年吧。&rdo;

&ldo;缪夫人的儿子失踪后，&rdo;方洲试探，语气依旧漫不经心，&ldo;她有没有异常的行为。&rdo;

&ldo;前些年她每晚都会唱着一首童谣走出去，&rdo;刘嫂回答得也很随意，那已经是过去式了，&ldo;我被吓过很多次。后来多亏薛医生，夫人才恢复正常。&rdo;

&ldo;现在她还会犯病吗。&rdo;

&ldo;我最近都睡得很熟，不知道。&rdo;

方洲不再多问，安静和她做糕点。各种式样的糕点是孩子们的最爱。缪斯正在教孩子们识字，刘嫂端上糕点，孩子们便没了学习的心思，纷纷凑上前去抢糕点。

&ldo;方先生今天没出去玩？&rdo;缪斯温和笑着。

&ldo;沈大哥身体不舒服，我们休息一天。&rdo;方洲淡淡笑着应道。

&ldo;可惜这里没医生，&rdo;缪斯无奈，语气透着关心，&ldo;如果严重的话，我建议你们及时回城就医。&rdo;

&ldo;薛医生已经回城报警了？&rdo;

&ldo;这件事不能再拖，&rdo;缪斯很难过，正如她自己的孩子失踪，&ldo;拖得越久，找回孩子的几率越小。我能明白失去孩子的痛苦。&rdo;

&ldo;如果有人杀了孩子，&rdo;方洲试探性一问，&ldo;你会怎么做。&rdo;

&ldo;你的意思是孩子们死了？&rdo;缪斯大惊失色，&ldo;怎么可能！村里的人不会伤害孩子！&rdo;

&ldo;这只是假设，我也相信村子里的人不会伤害孩子。&rdo;

&ldo;方先生，我不喜欢这种假设，&rdo;缪斯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语气不由加重，&ldo;他们都是我的孩子，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们。&rdo;

&ldo;抱歉。&rdo;

&ldo;没关系，是我有点失控了，&rdo;看到方洲真挚地道歉，缪斯歉意一笑，&ldo;曾经我努力工作，就是为了让我的孩子有更好的人生，不会重蹈我的覆辙。我没想到我的疏忽毁了他的一生，也毁了我的一生。只有失去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rdo;

&ldo;祝你早日找回你的孩子。&rdo;

&ldo;说实话，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rdo;缪斯的笑容充满了苦涩。

&ldo;洲洲，沈先生找你。&rdo;谭赟的出现打断他们的交流。方洲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对自己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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