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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我写下名字、电话和出版商。

古若愚接过去，又看我。&ldo;杜聪明？原来你就是杜聪明。&rdo;

原来就是……什么意思？

&ldo;我以为杜聪明是男生的名字。&rdo;

&ldo;你知道我？&rdo;

&ldo;你是莎士比亚迷。&rdo;

&ldo;先生有何意见？&rdo;我问。

他凉淡的表情末变。&ldo;你曾写过一篇报告被公开－－《寻找莎翁四大悲剧中的幽默》，我拜读过，很有意思。&rdo;

他的称赞让我不太自在。想也知道他是从哪里读到的，那篇报告是我上学期末交的，有人觉得恶搞，但古若谷教授相当喜欢，他真是我的知音啊！不过看不出来他弟弟也有同样的细胞。

&ldo;谢谢。&rdo;

&ldo;但是我看你本人倒没什么幽默感。&rdo;

我拉下脸，因为他的赞美而堆积趄的一点点友善瞬时消散。

&ldo;彼此彼此，我也没见过有人谈幽默感时的表情这么严肃。&rdo;

&ldo;我是吗？&rdo;他微微挑眉。

没说你阴森算很客气了。

&ldo;我走了！&rdo;

&ldo;那天为什么要偷跑？&rdo;凉薄的质问飘过来。

我回头。&ldo;我没有&lso;偷&rso;跑，只是先离席。&rdo;

&ldo;你没有知会我，不觉得自己欠缺礼貌？&rdo;

&ldo;我以为没有必要，先生。&rdo;既非亲亦非故，只是碰过两次面且留下恶劣印象的陌生人，为什么我离开还得先和他打招呼？这人真是莫名其妙。

&ldo;喔，真遗憾，那就是你的损失了。&rdo;

&ldo;损失？&rdo;

&ldo;事实上，我后来找到了那张失踪的卡片，想还给你，但你已经离开。&rdo;他两手好整以暇在胸前交叉。

卡片？！

&ldo;那－－你现在还给我。&rdo;

&ldo;没有。&rdo;

&ldo;没有？你又弄丢了！&rdo;

&ldo;我又不知何时会再遇见你，怎么可能随时带在身上保管，别开玩笑了，又不是写给我的情书，你见过有人这么无聊吗？&rdo;

我感觉自己又被耍了一次，五指握紧。

&ldo;算了，我不要了，你再看见就把它扔了吧。&rdo;

&ldo;真的不要？我以为那对你很重要。&rdo;

&ldo;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rdo;

&ldo;是吗？喜欢的人写的东西，你不珍惜？&rdo;

&ldo;反正又不是写给我的－－&rdo;我猛地噤声，寒住脸，瞪他。

&ldo;原来真是你喜欢的人，好可怜。&rdo;脸上看不出一丝同情。&ldo;他知情吗？&rdo;

&ldo;先生－－&rdo;

他自顾自接着话：&ldo;如果他知情还敢要你这么做，那就算是男人中的男人，勇气及脸皮令人佩服。不过话说回来，也难得有你这种女孩，我想你做人大概没有什么准则吧，这样的人通常也不太聪明，感性过了头，有时就会忘记自尊的存在，还是那句老话，你实在该有自觉一点。&rdo;

&ldo;先生，我也说过有些问题并不受欢迎，而且这是我的自由！&rdo;

他闭上嘴，静静看了我一会儿。

&ldo;喔。&rdo;

什么&ldo;喔&rdo;，我看他有听没有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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