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受欢迎不同,却好歹也算个名人。
只不过,这次的状况与往常不同。
非常非常地不同。
不单是八卦话题这种程度而已。
七月初‐‐是期末考的时期。
而且,也是国三学生第一学期的期末考。
只要是曾经当过国中生的人,便能切身体会到这个考试的重要性吧‐‐这个考试持续三天,除了考高中与大学的考试以外,说它是人生中最重要的考试也不为过。
在这个考试的头一天。
零崎人识‐‐汀目俊希缺席了。
这个事件让许多人感到错愕‐‐看起来很随性,实际上却狡猾地仔细计算过出席日数和学分的人识,在这种重要的日子,怎有不可能不来学校?他是单纯的受伤、生病吗?‐‐那个男生是不可能连这种程度的自我健康管理都做不到的。
很清楚人识个性的同班同学们‐‐至少觉得比其它学生们清楚的同学们,老实说由于太在意这件事了,所以议论纷纷,结果到最后,三年b班包含班长在内的学生共四十人减一人,在人生中相当具有价值的这个考试的头一天,就这样乱七八糟的考完了‐‐不过,这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这里讲的是,零崎的故事。
零崎一贼的故事。
所以,那一天‐‐零崎人识到底身在何处,便成为了这个故事的开端‐‐
「……十之八九‐‐是『陷阱』吧!我这么觉得啦……可是,还留有一或二成这种具体数字的可能性,就我们而言也不能不行动吧,阿愿。」
「嗯‐‐原来如此,真有道理,阿赞。我对于能淡然的说出这种话的你,给予相当高的评价。要说可惜的话,应该是表达方式吧。就你而言,说些热血的话比较适合。在这种时候,应该要用些更热血沸腾的词才对啊。」
「……你说的话太难懂了。」
「会吗?我只是知道而已。知道在你的内心深处,隐藏有我无法可及的炽热灵魂哦。」
「什么灵魂啊……」
这里是‐‐
从被称为雀之竹取山、那近乎国有地的私有地来看,是位于其南方约一百公里处,勉强可称之为「道路」,不对,就算勉强也称不上「道路」,而是夹杂在草木之中的小径。
在那里停了一台吉普车。
是一辆适合野外的‐‐不对,应该说是野外专用的、拥有豪迈设计的吉普车。即使是对车子再怎么不了解的人,都大概听过这公司的品脾(甚至或许可以称得上是艺术作品),价格至少超过一千万。就像这样,依其本来的用途使用着,所以车身伤痕累累,但即使如此,依旧丝毫不减其豪迈风格,只能说是杰作。
有个人盘腿坐在那辆吉普车的引擎盖上。
驾驶座的车门上也靠了个人。
这两个男子眺望着北方的雀之竹取山彼此交谈。
盘坐在引擎盖上的,是一个戴着草帽、身材瘦长的青年‐‐他穿着白色背心、松垮垮的裤子,脚上穿着不适合户外活动的凉鞋:肩上背着奇妙的细长皮筒。裸露出来的身体,乍看之下有些纤细,可是实际上相当强壮。与其说是他瘦,倒不如说是结实。
他的名字是‐‐「愚神礼赞」(sealessbias),零崎轧识。
而靠在驾驶座车门上的那名青年,打扮更是与户外活动的精神完全相反,穿的是三件式西装。除了身形削瘦以外,手脚异常修长,犹如金属丝线工艺品。头发往后梳,银框眼镜下的双眼充满了柔和。他愉悦的神情,仿佛像是带着家人一同出外野餐。
那青年的名字是‐‐「自杀志愿」(drender),零崎双识。
「可是‐‐的确让人有不好的预感。话说回来,阿赞,虽然你现在说可能性是十之八九,不过在这之前,你的那个情报正确性到底有多高,我真的无法判别。老实说,我觉得很可疑哦。」
「别小看我的情报网!那可是百分之百没出错过的,我敢保证。」
「嗯‐‐姑且相信你吧。的确,光是怀疑也无从开始。既然我们都来到这边了,前提当然是信任你。太过复杂的观察方式,既不是我的行事准则,也不是我个人的兴趣。话是这么说啦,不过‐‐」
「又不过什么啊。」
「之前,我不是拜托了阿赞你一件工作‐‐后来中途有人插手,结果变得乱七八糟的,就是那件歼灭高级公寓的事。」
「啊啊……我并没打算弄得乱七八糟的。那件事是那件事,你不必又特别提起吧?」
「不过,即使你这么说,那件事也还没解决吧‐‐只拿到一堆没用的证据,结果和什么都不知道没有两样。不对,应该说大致上解决了,可是却又节外生枝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件事和这次的事件,其中一定有关连性存在。」
「那是怎样‐‐你的意思是,那个『狙击手』与这次的事件脱不了关系吗?」
「天晓得,只是我的直觉而已。」
「愚神礼赞」(sealessbias)与「自杀志愿」(drender)。
在连婴儿都杀的杀人鬼集团、零崎一贼中最著名的两个通称‐‐两人同时聚集在此的意义‐‐通常只有一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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