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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1页）

我的腋下冷汗直流，嘴里干渴，脑中不断地思索：&ldo;是谁散播这种消息的？&rdo;

&ldo;我没有做那种事。&rdo;

&ldo;那么，你是说这个消息有误啰？&rdo;

&ldo;是的。&rdo;我回答。我告诉自己，不可以避开视线。

&ldo;那么，若是出现证据或证人，你怎么办？倒是你可是会因为欺骗公司而被处以更重的惩罚，这样也没关系吗？&rdo;

我从眼珠子向上翻地看着我的瘦小男人脸上，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恶意。我觉得自己正被逼进一条死胡同。或许实际情形就是如此，但我已无法回头。

&ldo;没关系。&rdo;我回答。&ldo;很好。&rdo;瘦小男子点头。

&ldo;别忘记你说过的话。&rdo;

从位子上起身的他，脸上充满了胜券在握的自信。

那个周末我决定要和仓持修见面，我主动找他出来。我们在之前约过的站前咖啡店里碰面。仓持穿着深蓝色夹克，一丝不苟地打着领带，看起来倒有几分像一流企业的业务员。

我告诉他人事部质问我的事。仓持边喝咖啡边听我说，等我说完，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ldo;总而言之，要是公司方面找到证据证明你在打工、招人入会的话，就要炒你鱿鱼吗？&rdo;

&ldo;我想他们是这个意思。自从发生杀人未遂的事件以来，公司就视我为眼中钉，千方百计想要开除我。&rdo;

&ldo;那也难怪啦，站在公司的立场，当然不会希望带来那种麻烦事的人留下来。&rdo;仓持换一只脚跷二郎腿。&ldo;那么，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而且从他们说话的口气看来，好像握有什么证据。这件事情有可能吗？&rdo;

&ldo;我们的事应该没有在穗积里留下记录，而且一般会员应该不知道我们这样的人存在。&rdo;仓持耸耸肩。&ldo;不知道耶。反正再想也没有用。&rdo;

&ldo;没有用？&rdo;

&ldo;不是吗？若是公司方面握有什么证据，事到如今才着急也无济于事。&rdo;

我握紧了拳头捶向桌面。一旁的女客惊讶地往我们这边瞧。

&ldo;我可是在你的怂恿之下才一头栽进那什么打工的唷。&rdo;

&ldo;是又怎么样？你要叫我负责吗？我看你好像忘了，让我提醒你，当时你的工作只是在说明会上适时地发问，但你却想让那个叫做藤田的男人上当而假装入会。如果要追根究底，事情的源头就是如此，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rdo;

对于他的反驳，我无话可说。他说的没错。要是当时我没那么做的话，藤田说不定就不会入会。不，就算他入会，大概也不会特别怀疑我。

&ldo;我说啊，&rdo;仓持压低了声调。&ldo;你心里真的没有个底吗？&rdo;

&ldo;有什么底？&rdo;

&ldo;那件打工的事，你有没有对谁说啊？&rdo;

我本来要说：&ldo;那还用说，当然没有啊！&rdo;但却犹豫了一下。我回答：&ldo;没有。&rdo;

仓持没有看漏我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他抬起眼盯着我的脸瞧。

&ldo;真的吗？&rdo;

&ldo;嗯。&rdo;

&ldo;你说谎。&rdo;仓持贼贼地笑，拿出香烟来，抽出一根，轻轻地敲香烟盒。&ldo;你对谁说了吧？你的脸上明明就写着：&lso;我有说。&rso;&rdo;

&ldo;我信得过那人。&rdo;

仓持一听到我的回答，苦笑地别过脸去，微微摇头。&ldo;几个人？&rdo;

&ldo;一个而已。&rdo;

&ldo;女人吗？&rdo;仓持竖起小指（在日本小指意味着女朋友。）。

看我没回答，他当我是默认了。&ldo;你最好找她确认一下吧。&rdo;

&ldo;她为什么要将这种事告诉我的公司呢？那么做对她又没好处。&rdo;

&ldo;她跟别人讲，别人又跟别人讲。讲着讲着，就传进了你们公司的人的耳里。事情就是这样。&rdo;

&ldo;不可能。&rdo;

&ldo;所以我才要你去确认呀。你们下次什么时候见面？&rdo;

&ldo;还没决定。&rdo;

&ldo;那么，&rdo;仓持指着店内角落的公共电话。&ldo;等一下就去见她。马上问本人最快。&rdo;

&ldo;我要用什么理由找她出来？&rdo;

仓持笑得全身抖动。&ldo;找女朋友出来还需要什么理由？&rdo;

&ldo;她最近常不在家。&rdo;

&ldo;那又怎样？未必今天也不在家吧？&rdo;

我无言以对，慢吞吞地站起身来。我已经二十多天没和香苗联络上了。就算没发生这样的事，我也差不多该打个电话给她了。另一方面，我心想：&ldo;千万别再被她母亲冷言以待。&rdo;

犹豫半天，我还是打了电话。但接电话的还是她母亲，说香苗出去了。

&ldo;你到底是联络不上她，还是不想联络她？&rdo;听完我的话之后，仓持说，&ldo;直接去见她不就得了。&rdo;

&ldo;话是这么说，可是要怎么做……&rdo;

&ldo;你知道她家吧？说不定她现在真的出去了，但总会回家啊。&rdo;

&ldo;你要我埋伏在她家前面吗？&rdo;

&ldo;你自己看着办，&rdo;仓持将咖啡的钱放在桌上。&ldo;要是我的话，就会采取行动。东想西想，什么也解决不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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