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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1页）

&ldo;还喝不够嘛。&rdo;

我想我一个人喝咖啡也说不过去，于是也点了一杯啤酒。

香苗问了许多我的事。工作方面我还答得上来，但当她问到我的兴趣或假日怎么过时，我显得穷于应答。当时，我第一次察觉到自己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兴趣的东西，也对此感到不好意思。

&ldo;你和奈绪子是高一的同班同学吧？你记得一个叫做江尻阳子的女孩吗？&rdo;

早苗瞪大了眼睛。&ldo;你认识阳子？&rdo;

&ldo;我和她一起打过工。&rdo;

&ldo;是哦。&rdo;她的眼神稍稍变了。也许在怀疑我和阳子的关系吧。

&ldo;她因为怀孕而自杀了，对吧？&rdo;

&ldo;谣言是那么传的。&rdo;

&ldo;你知道让她怀孕的男人是谁吗？？&rdo;

&ldo;你和她熟吗？&rdo;

&ldo;还好，普通吧。不过，她在第二学期念到一半就去世了，所以也熟不到哪去。对了，为什么你净问阳子的事？&rdo;

&ldo;因为她母亲曾经怀疑过我是不是小孩的父亲。&rdo;

&ldo;是哦。&rdo;香苗定定地看着我的脸，颇感兴趣的样子。

&ldo;她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子？&rdo;

&ldo;什么怎样？&rdo;

&ldo;就是，她是不是那种随便和男孩子交往的人？交往……嗯……该怎么说呢……&rdo;

&ldo;你要问她是不是随便和人上床吗？&rdo;香苗的表情稍微和缓了下来。她似乎不讨厌这个话题。

&ldo;嗯，是啊。&rdo;我回答。

&ldo;这个嘛。她看起来是乖乖的，但说不定私底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rdo;

&ldo;这话怎么说？&rdo;

&ldo;毕竟，女孩子光看外表不准。有的看起来爱玩的女孩子个性一丝不苟；有的看起来乖乖的女到处乱搞胡作非为。&rdo;

我心想，早苗这话是不是在说她自己呢？早苗明显是&ldo;看起来爱玩&rdo;的那一类。

&ldo;听说她自杀之前，在校舍的楼梯爬上爬下，对吧？然后用公共电话和谁通话，还边说边哭……&rdo;

香苗叹了一口气。

&ldo;什么嘛，你知道这些事啊。对哦，你从奈绪子那里听到的。&rdo;

&ldo;那不是恶意中伤吧？&rdo;

&ldo;应该不是恶意中伤吧。我听到那些谣言后心想：&lso;原来阳子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啊。&rso;所以我刚才会说：&lso;有的看起来怪怪的女孩子确实到处乱搞。&rso;&rdo;

&ldo;这话什么意思？&rdo;

&ldo;利用爬楼梯让小孩流产，这个方法在当时曾经成为大家讨论的话题。就像是一种流行。&rdo;

&ldo;流行？不会吧。&rdo;

大概是我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香苗觉得有趣，笑了出来。而我瞥见了她白色的牙齿。

&ldo;说流行好像不太恰当。该怎么说呢，大家是口耳相传说这种方法可以流产。不过，真要那么做，就代表事情并不寻常。&rdo;

&ldo;怎么说？&rdo;

&ldo;也就是说，她怀的不是男朋友的小孩，而是和不喜欢的男人发生关系之后有的孩子，所以才能用那种残忍的手段让小孩流产。要是男朋友的小孩，应该就没办法用那种残忍的方法强迫自己流产吧？&rdo;

听香苗这么一说，我恍然大悟，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

&ldo;你的意思是说，江尻阳子怀的不是她男朋友的小孩啰？&rdo;

&ldo;我是这么认为。要是男朋友的小孩，应该会到医院拿掉吧？我想，钱应该不是问题。&rdo;

照香苗这样的说法，虽然我还不愿相信，但仓持修的话就有了几分可信度。

我喝下啤酒，酒已经不冰了。

&ldo;可不可以不要再提阳子的事了呢？我不太想谈那些。&rdo;

&ldo;再一个问题就好。女孩子经常使用那种方法流产吗？&rdo;

听我这么一说，她耸耸肩，摇摇头。

&ldo;真实情况怎样我不知道。除了阳子之外，我不知道还有谁实际做过。再说，阳子在流产之前就死了。不过，我后来听说，没有那么简单就流得掉。&rdo;

或许这是在性行为开放的女孩间流传的耳语吧。

&ldo;要不要到哪走走？我知道一间半夜也营业的店。&rdo;

&ldo;等一下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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