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一场噩梦。
程鸢拍着他的后背,继续安抚:&ldo;没事,就是梦,梦都是相反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rdo;
&ldo;嗯。&rdo;
霍昭誉应着,却还有点不安:&ldo;我想回家了,现在就想回去。你等着,我去问爸妈什么时候回去。&rdo;
他很急,跳下床,趿拉着凉拖就出去了。
程鸢:&ldo;……&rdo;
她下了床,整理了下衣装,跟着出了房。
霍家父母不在楼里,听仆人说,去了主宅。
程鸢知道老夫人不待见自己,加上逢了三爷葬礼,这些天很少去主宅讨人嫌。现在,霍昭誉过去找人,她也不打算跟过去,只给他打了电话提醒:&ldo;老夫人这些天心情不好,你说那些话时避讳着她点。最好先跟妈提下。&rdo;
在她看来,老夫人让霍昭誉送葬,是对他的看重,所以,他怕是不好离开。
她的预感是对的。
冯雅听了儿子的话,温声道:&ldo;不急。老夫人这些天身体不好,膝下又少些合心的人尽孝,你多年来不在她身边,现在是该尽孝的时候了。&rdo;
霍昭誉不认同:&ldo;她身边有的是人伺候。&rdo;
&ldo;但你现在是她最合心的。&rdo;
冯雅扫了眼周边,远近都候着仆人,便引他去了僻静的四角凉亭。她坐在石凳上,有仆人端上茶水,又退下了。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才出了声:&ldo;怎么突然要走了?可是鸢鸢不太适应这边?&rdo;
&ldo;不关她的事。&rdo;
霍昭誉想起程鸢的提醒,蓦然明白,她应该也是怕被母亲误会,甚至怕被老夫人误会,所以,才让他避着人说这件事。她考虑事总比他全面,而他则过于意气用事了。冷静下来,他便细说了缘由:&ldo;我不太喜欢这里,睡不好,总做噩梦。&rdo;
&ldo;什么噩梦?&rdo;
冯雅眉眼涌上担心:&ldo;可是魇着了?&rdo;
霍昭誉摇头:&ldo;不是,就心里不安。&rdo;
&ldo;许是你年纪小,没经过这场面。&rdo;
冯雅也心疼儿子一月内参加两次丧事,而且,霍熠的丧事上还是重孝。想到昨天出殡时,那号称神婆的引路人,围着儿子做着什么奇怪法事,心里也慌慌的。
&ldo;可有哪里不舒服?&rdo;
&ldo;没有。&rdo;
&ldo;真没有?&rdo;
她不放心,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正常热度,应该没发烧。又看了看他的脸色,除了点疲倦,还算红润有光泽。
她稍稍放下心来:&ldo;我晚些时候跟你爸说,若是没什么,你就跟鸢鸢一起回去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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