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父乍然被询问,愣了下,忙毕恭毕敬回了:&ldo;这两天捣鼓了别墅后面那块土地,准备种点花果蔬菜。&rdo;
&ldo;倒也悠闲。&rdo;
&ldo;……嗯。&rdo;
话题就这么结束了。
场面尴尬又诡异。
相比下来,他那些话还不如不说。
霍振年只能再找话题:&ldo;亲家母最近在忙什么?&rdo;
程母小声回了:&ldo;跟着老头子瞎忙活。&rdo;
霍振年:&ldo;……&rdo;
在座的人:&ldo;……&rdo;
冯雅算是看出来霍振年是真不会聊天了。她也见不得他尴尬,主动挑起话题:&ldo;那块地面积挺大,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捣腾出来的。亲家们当心身体,实在忙不过来,聘几个工人多帮忙。&rdo;
程父点头笑了:&ldo;嗯。亲家母想的周到。&rdo;
&ldo;我是个不事生产的,也就动动嘴皮子。&rdo;
&ldo;嘿,心意最重要嘛。&rdo;
他们这么聊了几句,也就没什么话可说了。
倒是程母看向了霍昭誉,挑起了话题:&ldo;程鸢说你喝醉了,现在怎么样?&rdo;
&ldo;没事了。睡了一觉,就好多了。&rdo;
&ldo;这是喝了多少酒,就醉了?&rdo;
&ldo;白酒,七八两吧?&rdo;
&ldo;那你这酒量不行啊!&rdo;
说这话的是程父,&ldo;赶明儿咱们爷俩喝几杯,给你练练酒量。&rdo;
霍昭誉笑着应了:&ldo;好。谢谢爸。&rdo;
那语气恭敬又亲切。
霍振年看了儿子一眼,若有所思。他以为儿子天生冷淡寡言,但在程家似乎全然不是那回事。他对每一个程家人都笑。他还喊别人的父亲做&ldo;爸&rdo;,熟稔的仿佛合该如此。
有点小嫉妒。
这是他的儿子,而他已经好久没听到他喊自己&ldo;爸&rdo;了。
他知道,他让他失望了,让他的母亲失望了。
他从来不是个好父亲。
一顿饭吃的五味杂陈。
晚餐后,霍振年想接妻子回去,话还没出口,冯雅就迈步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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