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沦唱完了戏,回到了戏班的院子,推开破旧的房门,竟然看到李纱静坐在自己的床边,解开了衣袖,只剩下一个肚兜。
&ldo;你?&rdo;骆沦有些疑惑。毕竟前些日子李纱静才斩金截铁地提出了分手。
李纱静跳下床,扑倒骆沦的身上,抱着他:&ldo;我冷,骆沦哥哥,抱紧我。&rdo;
骆沦推开她:&ldo;就像你说的,我们没有半点可能。&rdo;说罢,转身离去。
&ldo;站住!&rdo;李纱静怒喝,&ldo;你再敢离开一步,我就大喊救命。到时候官府来了,你区区一个戏子,而我是官宦人家的小姐,看到我光着身子躺在你的床上,别人会怎么想,你还有活路吗?&rdo;
&ldo;你到底想怎样?&rdo;
&ldo;要了我!我要让苏软知道,我李纱静也是有人要的!&rdo;
&ldo;你让我觉得恶心。&rdo;骆沦愤恨地骂道。
&ldo;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啊,恶心?&rdo;李纱静狂笑不已,笑出了眼泪,&ldo;说我恶心?当初是谁对我说一见钟情,我提出分手,你哭得多么伤心?如今我送上门来,你竟然说我恶心?男人,果然都是下贱的东西!&rdo;
&ldo;你到底想怎样?&rdo;
李纱静没有说话,脱光了衣服,跳到骆沦的身上,吹灭了蜡烛。
李府的人找了一晚上,也没找到李纱静。又不敢声张,更不敢报官。
苏软更是一晚上辗转反侧,没有入睡。
她深知李纱静现在是叛逆的时刻,骄傲又自卑,敏感又脆弱。而昨晚吴霁的种种言行,更是把一个少女的美梦无情地击碎,这让本来就要强的李纱静如何自处?
&ldo;李纱静回来了。&rdo;小翠一听到消息,立刻前来告诉苏软。
苏软来不及打扮,头也没梳,披上衣裳,就赶往李纱静的院子。
李纱静正闭着眼,轻嗅着一朵野花。清晨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透着无线的青春和甜美。
&ldo;纱静。&rdo;苏软轻声唤道。
&ldo;别过来!&rdo;李纱静将花仍道地上,&ldo;你来这里干嘛?炫耀你是多么有魅力,还是来看我有多么狼狈?亦或是假装关心我昨夜去了哪里?告诉你,苏软,吴霁他算个什么东西?喜欢我李纱静的人多了去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rdo;
&ldo;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担心你吃亏。&rdo;
&ldo;遇到你,信任你,就是我吃的最大的亏,送客!&rdo;李纱静红着眼,叫道。
苏软还想说些安抚她的话,可是现在的李纱静就像个受伤的野兽,随时可能发疯。苏软只能作罢,黯然离去。
李纱静让丫鬟打了一木桶热水,蹲坐在水里,她用木瓜刷子将身上一遍又一遍地清洗。昨夜,虽然她看不到骆沦的脸,但是那种鄙视,她却是能感受到的。没有半点柔情,有的只是速战速决的粗鲁与不屑。
想到此处,李纱静抱着头,在木桶里哭了起来。
傍晚,吴碧莲端着酸枣糕,来到了李纱静的住处。
&ldo;碧莲姐姐!&rdo;李纱静一看到吴碧莲,就飞奔了过去,铺在她的怀里哭了起来。
&ldo;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不过几天没见,你怎么突然间清瘦了许多?&rdo;
&ldo;吴霁哥哥不会娶我了,他看上了苏软。&rdo;李纱静用手绢摸着眼睛,泪如雨下。
&ldo;我早就发现苏软不对劲。你想啊,她平日里那么恨你,为什么突然间对你这么好?又是给你嫁妆,又是带你去茶会?你观察过没有,平日里苏软衣着花哨,为什么每次吴霁一出现,她就打扮得简单朴素,就像前朝画中的侍女?&rdo;
李纱静回忆起一幕幕往事,才觉察出苏软这些时日的反常。
&ldo;为什么?&rdo;李纱静疑惑道。
&ldo;因为她早就认识吴霁,早就知道了他的喜好。你,不过是她用来见心上人的桥,登上你,然后抛弃你,甚至刻意看你出丑。&rdo;
&ldo;可是他们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rdo;
&ldo;别忘了,苏软曾开过铺子,见过很多野男人。那吴霁只是其中之一呢。&rdo;
&ldo;贱人,苏软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人!这口气我绝咽不下去,绝不!&rdo;李纱静大骂道。
&ldo;那骆沦怎么办?你还喜欢他吗?&rdo;吴碧莲试探地问道。
&ldo;你不会真以为我想嫁给一个戏子吧?我可是堂堂李府嫡女,我昨夜将几张银票甩到他脸上,让他今后被纠缠我了。&rdo;
&ldo;那苏软?&rdo;
&ldo;哼!这个娼妇!我今早见到我阿兄的时候,就把昨晚苏软和吴霁在他醉酒后,两人如何眉来眼去,倾诉情愫的事说了。今晚肯定让苏软好看。&rdo;
苏软刚打算就寝,李隋就将门踹开,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一把抓着苏软的头发,用力一甩,苏软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苏软的脑袋有些晕,视线有些模糊,只能本能地抱住头,大喊:&ldo;李隋,你要干嘛?&rdo;
李隋蹲下身,再次抓着她的头发,往后一扯:&ldo;我干嘛?害怕了?当初你和吴霁偷偷摸摸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害怕?&rdo;
第29章献妻
苏软甚至有那么一瞬,感觉自己的小命要在这里结束。
&ldo;也好,也好。&rdo;苏软内心轻叹着,她已经离家太久,想念母亲的菜、母亲的唠叨、甚至母亲的责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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