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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1页）

&ldo;我不大明白。你不是干这行的吗?没有人雇用你，拿不到半毛钱，你一个人也调查了很久。现在我要雇你，你又不想接了。&rdo;

&ldo;你等于是把钱扔到水里，克里斯廷。&rdo;

&ldo;那又怎样?你已经花了不少时间了。难道你能浪费你的时间，我就不能浪费点钱吗?&rdo;

&ldo;我的私家侦探执照已经被吊销了。&rdo;我说。

&ldo;那你要干什么?准备退休?&rdo;

她可能已经知道了，但我还想试试看，说服她。&ldo;他们那时威胁我，要查扣我的执照。&rdo;我说，&ldo;我得帮朋友，只好走旁门左道;因为我曾经协助过职业罪犯，有些警察已经盯上我了。&rdo;

&ldo;真的?职业罪犯?&rdo;

&ldo;差不多。&rdo;我说，&ldo;十足的坏蛋。&rdo;

&ldo;但他是你的朋友。&rdo;

&ldo;对。&rdo;

她的眼睛里射出光芒。她说：&ldo;这没有什么利害冲突，是不是?我是说，你的朋友又不是第三个人，不对吗?&rdo;

&ldo;他身高六英尺四，比彼得还胖。&rdo;我说，&ldo;我想他也穿不下比尔曼的衬衫。&rdo;

&ldo;这我就放心了。我只想知道杀我父母的凶手是谁。不雇你，我还能雇谁?&rdo;

第15章

&ldo;我正想跟她说，她可能找不到人接她的案子。&rdo;我跟埃莱娜说，&ldo;但我马上闭嘴，因为我知道这不是事实。雷总是说，没有哪个案子会糟糕得没有律师肯接，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私家侦探。把支票开好，谁都会喜滋滋地接下来的。&rdo;

&ldo;她开了一张支票给你吗?&rdo;

&ldo;我跟她说，现金比较好，她就给我一千块。我说，如果花完了的话，我会让她知道。除非破案了，或是突然需要大笔支出，我应该不会再跟她开口要钱了。万一不够，我再跟她要，她可以付，也可以不付，主要是看她当时的感觉。我还给她一个任务，去查一下警方还给她的赃物，东西是不是都还回来了，有没有什么不见了。&rdo;

&ldo;你难道觉得有警察会偷偷拿一条项链给自己的太太吗?&rdo;

&ldo;一般来说不会，尤其是这种大案子。我觉得凶手会留点纪念品。通常，这种人不会空手而回。否则你要我怎么办?我跟她说，我不会给书面报告，也不会有开支报销收据，甚至还建议她，不要有什么期望。我不是她雇用的私家侦探，只是帮她一个忙，就像她也帮我一个忙，送给我一千块钱当礼物一样。&rdo;

&ldo;这不是你的老规矩吗?&rdo;

&ldo;差不多。以前其实也还可以，有执照比较受人尊重，收据得留着，要报账。但还是现在这样自在。&rdo;

&ldo;是啊，这样比较适合你。不过，这算是一点小小的进步吧，是不是?&rdo;

&ldo;我不知道，我只觉得这个礼物还不坏，百元钞票，十张呢。&rdo;

&ldo;不怎么多嘛，才一千块。&rdo;

&ldo;以前一千块可以买辆好车的时候，算是一笔大数字，现在，差不多是一杯咖啡钱。我想你说得对，如今这笔钱真的算不了什么。&rdo;

&ldo;你已经做了一些事前的调查了。&rdo;她说，&ldo;这些心血值多少钱?&rdo;

&ldo;一毛不值。&rdo;我说，&ldo;我又没有客户。&rdo;

&ldo;如果你有的话。&rdo;

&ldo;我不知道。我这里走走，那里看看，是花了几个小时。&rdo;

&ldo;应该不止一千块吧。&rdo;

&ldo;可能不止。&rdo;

&ldo;我们也不需要这笔钱。&rdo;

&ldo;是不需要。&rdo;

&ldo;不过，钱总是有用的。&rdo;

&ldo;也没错。&rdo;

&ldo;马修，你不会爱上一个人了吧?没有吧?&rdo;

&ldo;我已经爱上一个人了。&rdo;她什么话也没说，至少我没听到，总之我又继续说，&ldo;没有，我没爱上她。她比我小四十岁，虽然她真的长得很可爱。坦白说吧，我是有点喜欢她。&rdo;

&ldo;这倒挺有意思。&rdo;她说，&ldo;我还要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花多少时间去想、怎么回答我都可以。&rdo;她的脸扭向一边，轻轻的舐了舐嘴唇，声音变得很低。&ldo;你有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事情?想到什么了吗?&rdo;

我想到一件事情。

完事之后，她翻过身来，用手肘撑起身体。

&ldo;三十九。&rdo;她说。

&ldo;刚才表现的评分是不是?&rdo;

&ldo;傻瓜。这不是评分，是纠正。你比她大三十九岁，不是四十岁。&rdo;

&ldo;这么跟你说吧。&rdo;我说，&ldo;我已经觉得年轻多了。&rdo;

第16章

他有五英尺十一英寸高。在他三十七年岁月中的最近十五年里，体重一直维持在一百六十五磅到一百七十磅之间。这种体形和死去的杰森&iddot;保罗&iddot;比尔曼差不多。这绝不是巧合，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或许，让他跟比尔曼碰在一起，是环境的捉弄，原本他当然不知道自己和比尔曼的体形竟是如此相似。从此之后，处处就都是他的刻意安排了。他从茫茫人海中，挑中了比尔曼，为的就是他的身高、体重和身材。为什么呢?他想，因为他可以穿比尔曼的衣服。

（比尔曼站在法庭上，为的是一桩小罪名擅闯地铁站，企图逃票。这个指控最后不被受理。比尔曼离开法庭的时候，看起来有些茫然，不知何去何从。比尔曼刚刚走到街上，就被他一把抓住手臂。比尔曼下意识地退了两步，以为他又被逮捕了。&ldo;比尔曼先生?杰森，我的朋友，别紧张，我想，我可以帮助你。&rdo;比尔曼仿佛站不住了，找了张椅子坐下。闭上眼睛，分享他的希望与恐惧。倾听福音。&ldo;杰森，你会得到什么?&rdo;&ldo;该你的，就是你的，先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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