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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1页）

&ldo;好啦，&rdo;吕西尔说，&ldo;让她去吧。她很不幸，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她应该得到极大的宽容，不是吗，卡塔拉先生?&rdo;

&ldo;我很赞同。让她这一回吧，阿波利纳太太。可是如果此事再次发生的话，那就真的要注意了。&rdo;

&ldo;事情到此结束。&rdo;吕西尔总结性地说。

当阿波利纳出去后，她叹了一口气。

&ldo;全都乱了套，迪蒙先生。好在您在这儿。否则，我真不知道我将会成什么样子……对贝纳丹的搜寻工作一无所获。大家现在都相信他发生了不测……您不认为他的失踪和……这里发生的一切有某种联系吗?&rdo;

&ldo;我一无所知。&rdo;拉乌尔撒谎道，&ldo;我所能肯定的，是我们已经接近尾声。结局会是什么样子?我并不知道。但是事态在进一步发展……我们应该时刻准备好。&rdo;

他摸着波吕克斯的头，它就躺在吕西尔的脚边。

&ldo;把它带在您的身边……不要以为我在掩饰。马上，我打算到图书室去工作一会儿。再也没有这么枯燥乏味的工作可以让人松弛一下思想了。&rdo;

&ldo;既然如此，我来帮您。&rdo;

拉乌尔不敢拒绝。他怎么能跟年轻姑娘说：&ldo;躲开我。您难道没看出这些内心活动无论是对您还是对我都是十分危险的吗?自从我来到这里，您总有借口陪我到处走。如果您不是那么纯洁无邪，您就会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而我，我比您更加罪恶深重，我让事态发展……因为您很美，因为我，我又是如此孤独，当冒险行动把我缠住之时!&rdo;

他们于是一同来到了图书室，开始整理图书。她用她那漂亮的字体登记完一木书后，就叽叽喳喳地说开了。

&ldo;您是怎么做的，&rdo;她问，&ldo;为了得到您报社的同意?……对我来说，我认为一名记者是要二十四小时都听命于他的编辑部的。&rdo;

&ldo;我怎么做的，好吧……&rdo;

正在想着雅科布和圣让的拉乌尔马上编了一套鬼话。

&ldo;我是按稿件的行数取酬的。我是一名独立记者。&rdo;

&ldo;按槁件行数计酬是个什么概念?&rdo;

&ldo;如果我提议一篇文章，他们就按文章支付我，如果您喜欢的话。&rdo;

&ldo;这可真有意思!我真想当记者。随便什么文章都付款吗?&rdo;

&ldo;那当然。只要它能让读者产生激情。&rdo;

&ldo;当他寄送一篇文章或一封信时，他们也付他钱吗?&rdo;

&ldo;谁?&rdo;

&ldo;亚森&iddot;罗平。&rdo;

&ldo;啊，这个，可是您光想着亚森&iddot;罗平。我本人可是很嫉妒呀。&rdo;

她脸红了，俯身在登记簿上，边写边念：&ldo;诺曼底档案。&rdo;但是她马上就又抬起了头。

&ldo;为什么您不给他写信呢?……我看他很喜欢排解谜团。而这里，正好就有谜团，难道不是吗?&rdo;

拉乌尔望着满头金发、纤弱和如此美丽的她。

他摇了摇头。

&ldo;也许我已经给他写过信了呢。&rdo;

&ldo;那您该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啦?&rdo;

&ldo;我想是知道的。&rdo;

&ldo;噫!他千万别为我而不安呀。&rdo;吕西尔凄凄切切地低声说着，&ldo;我算不了什么，我。&rdo;

&ldo;请您闭上嘴吧!……不过，请相信我的话，欧奈维尔的秘密，我们终究会把它揭开的，就靠我们俩人……啊!注意力集中一点。在&lso;档案&rso;的前面还有一个&lso;阿尔加纳&rso;。请记下来。&rdo;

时间在流逝。突然，拉乌尔想起他把不幸的于贝尔&iddot;弗朗热忘得一干二净了。现在该轮到他脸红了，就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淘气似的。

&ldo;吕西尔，请您原谅。您的监护人怎么样了?……我还没向您问及他的近况呢。&rdo;

&ldo;医生让我们放心，只是简单的骨折。我应该在早饭后去诊所。&rdo;

&ldo;我陪您同去。&rdo;

是阿希尔载他们去的，伤者状态良好。一条粗大的石膏使他的腿变粗了。他看到侄女十分高兴，尤其高兴的是知道多亏了他的书记员的细心、认真，整理工作进展得十分顺利。

&ldo;我应该告诉您的叔叔阿尔方斯。&rdo;他对吕西尔说，&ldo;这是出于礼貌。我知道他根本就不管我们，但是如果我们不把我受伤的消息告诉他，他肯定会发怒的。&rdo;

拉乌尔记起，可怜的圣让园圃主人一直是单居独处的。这次罪行，没有几天时间，是不会被发现的。这样就可以让他暂时得以休息，而他所担心的事情肯定要在这之前到来的。大家亲切地交谈着，在下午晚些时候才分手。而且相互间都很满意。

&ldo;您现在一个人去工作吧，&rdo;吕西尔说，&ldo;既然汽车已经开出了城堡的围墙。我要去搞一束花……不过您尽管放心，我让波吕克斯陪我去花园。&rdo;

&ldo;一束花?……送给谁的?&rdo;

&ldo;给妈妈。&rdo;

这是在到了院子里之后，这一回答很令拉乌尔吃惊。可是，自从他脑子里老在想或许能解开谜底的那些不可思议的话，他就变得有点心不在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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