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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1页）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

&ldo;第一、奥佛地，第二、葛萨特，第三、艾蒂&iddot;雷若，第四。北伦伯爵。你知道吧，已经是四条人命了，可到现如今，凶手是谁，又有谁被抓捕归案?没有，而且似乎连一个清楚的头绪都不具备!警方却还闷在鼓里盖着棉被休息呢。队长大人，我这些话说得也许有些过分了，可你们事实上似乎就是在大修，给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好吗?&rdo;

总理阁下的这些话就像酝酿好了似的，突突地就一连串地讲了出来。

&ldo;对于你的聪明才智，我是早有耳闻。所以，我就在耐心地等你向我报告振奋人心的好消息，我相信，大众传媒也在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rdo;

&ldo;我很纳闷他们是通过什么渠道听到的这则信息，说是你们警方掌握着葛萨特的一项调查记录。因此，他们就指责我们把有碍政府的详情都封锁住了。

&ldo;你心里也明白，对于反政府人员来讲，我们工作上的任何懈怠和失误，都将作为他们攻击政府的借口。一谈及工作的进展不前，当前，你们不都是这样表现的吗?&rdo;

诺拿卢曼听完总理的话后，心里有些惊惶不安，于是，他开口说道：

&ldo;总理阁下，我倒是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rdo;

&ldo;讲吧，有话尽管讲吧，我这边还在等着你讲呢!&rdo;

&ldo;我觉得，舆论媒介引起的轩然大波的最重要的问题在于他们还没有认清犯罪嫌疑人的作案目的，所以，有人胡乱猜忌。有的说是黑手党一手策划的，有的说是非政府主义者在制造恐怖事件。他们那些人，想什么就敢说什么。可如果我这时候要是讲出一句话，我相信，各种各样的人都能够安定下来。

&ldo;是吗?难道说你已清楚了犯罪的前因后果。&rdo;

&ldo;对，情况就是这样。

罗宾自信而又坦诚地应答着。

总理很高兴，他一耸肩，然后双手一摊，有些兴奋地又讲了起来：

&ldo;听你的意思，你似乎是已掌握了这一系列杀人案的作案的动机了，你一定是通过调查研究葛萨特调查记录，从而找到了案情的要害之处。&rdo;

&ldo;你的分析很正确!&rdo;

总理已爽朗地笑出了声音，他的上半身先挺直了，然后就很放松地向沙发的靠背上躺去。靠背软软的，身体像镶嵌在里面似的，很是舒服。

&ldo;嗨!我说诺拿卢曼，你这个人真鬼，倒是确有些名副其实的能干!&rdo;

&ldo;真是这样?&rdo;

诺拿卢曼眨了一下左眼，向着总理做了很夸张的一副表情，以示赞同。不过，马上，就又陷入了沉思。

&ldo;总理阁下，我分析元凶在作案时的动机并不复杂。&rdo;

&ldo;果真是这样?&rdo;

&ldo;你看，奥佛地和北伦伯爵的姓名地址等在葛萨特遗留的那项调查报告已提及过。杀人凶手为了不让葛萨特公布不利于自己的调查结果，从而杀害了葛萨特。且因为不能够留有隐患，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把奥佛地也送上了西天。&rdo;

&ldo;的确如此，这些情况我们早已知晓。&rdo;

&ldo;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时，元凶又把目标转向了旁人。因为，他担心葛萨特的委托人还会继续启用其他侦探所的人来对他进行再查，于是，他就想把委托人给干掉，以绝后患。凶手这么一做，他的目标也就真正地暴露出来了。因为古语说得好：&lso;无利不沾身，万利可害人&rso;，只要看死者死亡后，谁将得的利益最大，谁就会是真凶。所以，我们就可以把新近这位先生的死亡也算作一系列凶杀案中的一环。&rdo;

&ldo;你说清楚，算作一环，难道这一系列的凶杀案还要上演下去，永不停息吗?你说，葛萨特调查表中提及到的人物全会遇害?如果真是那样，我们就必须竭力控制案情的发展。否则……&rdo;

&ldo;我们需要那样做。&rdo;

&ldo;可谁又能办得到呢?&rdo;

&ldo;总理阁下，我能!&rdo;

&ldo;你?难道你知道凶手的真面目。&rdo;

&ldo;阁下，我可没有说过我不知晓呀!&rdo;

总理心理上有些捉摸不透了，他亲切地望着诺拿卢曼，问道：

&ldo;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对案情有了明白的眉目了?&rdo;

&ldo;是的，阁下。我已经掌握了实实在在的证据。虽然我们曾经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依据推测判断就抓了奥利贝，可最后还是无罪释放了。我们也因此被舆论指责得狗血淋头。但这回绝不能再像上次一样了。&rdo;

总理很佩服诺拿卢曼的精明能干，他亲切地用手拍了拍诺拿卢曼的肩头，很平静地问他说：

&ldo;既然你现在已清楚了元凶的真实身份……&rdo;

&ldo;你想让我现在就把真凶讲出来，是这个意思吧?&rdo;

&ldo;你真是聪明!&rdo;

&ldo;可我觉得当下还不行，因为我一定要确认出他是否是罪犯还是受牵连者。&rdo;

&ldo;你的脾气就是这样，可是万一这次你失策的话……&rdo;

&ldo;就主动辞职!&rdo;

&ldo;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我就会不讲情面了啊!&rdo;

诺拿卢曼从卧室里往宫庭大酒店挂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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