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只开一辆车去?&rdo;我问。
&ldo;嗯哼。&rdo;
&ldo;好,&rdo;我说:&ldo;我的车在门口,方便。&rdo;
她看看闹钟,笑着说:&ldo;自己看看也觉得很笨。&rdo;
她走过去,把闹钟拨前三十分钟。
&ldo;唐诺,现在对了吗?&rdo;
&ldo;对了。&rdo;我说。
&ldo;我们走吧。&rdo;
我把公寓门打开等她出去。她经过我走出去,经过我的时候故意把下巴一抬,向我笑笑。
我们一起乘电梯下去,用公司车到机场,查到薇薇的班机可以准时到达。
我们到机场餐厅,用香肠、蛋和更多的咖啡。
我问清薇薇飞机到达的机门。我们在机门口接她。
班机准时到达,停到正好的位置。乘客鱼贯而出。没等桃丽说话,我就知道哪位是薇薇。
戴薇薇是一个标准的金发碧睛,穿一套非常令人注目的粉红丝质套装,没扣的上衣,里面一件低剪裁衬衣,要不是她穿,别的发育较差的模特儿穿在身上,衣服会像个布袋。
&ldo;那是薇薇。&rdo;桃丽装出十分渴望相聚,跳上跳下地说。
薇薇从离机门出来,桃丽愉快地叫出声来,跑上去把她抱住。
&ldo;薇薇,你看起来好极了。&rdo;
薇薇笑了,懒散、软弱无力地笑道:&ldo;哈啰,性感小猫。&rdo;
&ldo;不能这样叫我,薇薇。我有……有个拖车在这里。&rdo;
她转向我:&ldo;唐诺,这是薇薇。薇薇,我介绍赖唐诺给你,是我的一个朋友。&rdo;
&ldo;最近的一个?&rdo;薇薇问。
&ldo;绝对是最近的一个。&rdo;
戴薇薇仔细看我,伸出她的手,用温和诱人的声音说:&ldo;哈啰,唐诺。&rdo;
&ldo;唐诺开车带我来的。&rdo;桃丽解释着说:&ldo;老天,薇薇。你什么时候起来乘飞机的?&rdo;
&ldo;有三小时的时差。&rdo;她说:&ldo;我又只好搭见站必停的班机一路停过来。芝加哥、丹佛、盐湖城。目前纽约是两点钟。我今天清早一、两点钟就上路了。&rdo;
&ldo;那么早,怎么起得来呢?&rdo;
&ldo;容易。&rdo;薇薇笑着说:&ldo;我没有上床睡。&rdo;
她打开皮包,拿出机票,把夹在机票上的行李票拿下,想要交给我,又改变意思,对我说:&ldo;唐诺,你去把车开过来,我请个黄帽子拿行李。你可以在前面上车的地方等,人在车旁,车厢盖打开,就没人赶你了。不过你脸上要装出一副渴望的样子。&rdo;她把眼光看向我问:&ldo;唐诺,你会不会装做渴望的样子?&rdo;
&ldo;我不知道,&rdo;我说:&ldo;我要装做渴望的样子,我自己也看不到。&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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