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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1页）

&ldo;喔，是的。赖先生，请说下去。&rdo;

我说：&ldo;我在主街西侧向第七街的方向行走。在主街马路靠东侧，有一连串车子在向北开。我想有四、五辆车子……大概是四辆。

&ldo;我对主街与第七街相交的十字路口满注意，因为正想通过主街，想在主街东侧的人行道上走。我在估计，用怎样的步伐正好可以走到十字路口，不必等候，灯号正可以让我到街的对面去。

第04章

&ldo;交通号志自绿色变为黄色。那一连串北行车的第一辆本可快速通过的，但他踩了煞车，后车只好煞车。第三辆车是一位年轻小姐在开……非常漂亮……等一下，是再后面一辆车。可能从停下的第一辆车算起，她是第四辆车，不能确定，也许第三辆。&rdo;

我紧闭双眼，好像在猛想当时情况。

&ldo;是的，是的，说下去。&rdo;贺说。

&ldo;女人开的车是辆轻的车。我不知道是不是外国车，是辆跑车，敞着顶。我记得不会错，因为撞车时我看到那小姐很清楚。我的意思是她车被撞时，我看得很清楚。我看到她头颈后仰……她整个头向后仰。&rdo;

&ldo;是的，是的，说下去。&rdo;贺卡德说。

&ldo;后面是一辆大车。&rdo;我说：&ldo;虽不是最大，但是是相当大的别克，开车的未能及时煞车。他曾窜出来想从左侧超车，因为我第一眼见到那车时，它正退回车道去。&rdo;

&ldo;是的，是的。&rdo;贺说：&ldo;赖先生，你有没有见到那开车的人，再见到会认识吗?&rdo;

我摇摇头：&ldo;那时候没有。&rdo;

他皱眉看看我。

&ldo;撞车之后，&rdo;我说：&ldo;我看见他自车中出来。&rdo;

&ldo;你会认识他啰?&rdo;

&ldo;那时候不会，因为我本来不认识他。但是现在我认识他了，你就是这个人。&rdo;

他脸上迸出了笑容，&ldo;那你认为是什么人的错误呢?&rdo;

&ldo;老天，什么人的错误是清清楚楚的。&rdo;我说：&ldo;贺先生，抱歉我这样对你说。我也不喜欢自己要做一个对你不利的证人。不过这真是你的错，完全是你的错，是你捶上前车的尾端。你有煞车，但是三、四尺之内煞不住这样快的车速。不煞车当然损失更大……事实上发出来的声音出奇的小。不过这一撞力量可真的不小……我看到那女人头向后倒。&rdo;

&ldo;是的，是的，之后发生什么了?&rdo;

&ldo;她从车里出来，你从车里出来。你们彼此交换驾照。&rdo;

&ldo;那女人出车子的时候，表情如何?&rdo;

&ldo;有一些昏晕，&rdo;我说：&ldo;她一直把右手试她脖子后面。你给她看驾照后，她记下你名字的时候还在用左手按脖子。&rdo;

&ldo;之后呢?&rdo;

&ldo;之后她把车开走了。&rdo;

&ldo;你知道车祸发生的正确位置吗?&rdo;

&ldo;当然。是在主街马路的东侧。快要到第七街的交叉十字路口。正好在一家电影院的门口。&rdo;

贺卡德说：&ldo;赖，我请你帮我一个忙。&rdo;

&ldo;什么忙?&rdo;

&ldo;我要你签一张自白书给我。&rdo;

&ldo;可以，没什么不可以的。&rdo;我说。

他向他秘书笑笑说道：&ldo;打字，洛璘，就用他的措辞，逐字不漏。&rdo;

她点点头，站起，走向门口。

她离开之后，我说：&ldo;很能干的女人。&rdo;

&ldo;我用过最能干的女秘书。&rdo;贺说：&ldo;但是我这里工作，不能干不行。&rdo;

&ldo;她一定也是最漂亮的。&rdo;我说：&ldo;她的助手也不赖呀。&rdo;

贺卡德露齿道：&ldo;门面，赖先生，我们这一行要这种门面。你有没有在新小区买块地的经验?&rdo;

&ldo;从来没有过。&rdo;

&ldo;什么事都有个开头，唐诺。你不妨在这里买块地，保证你发财。

&ldo;你了解，我不能因为你给我自白书而给你钱。但是我可以给我们土地的内情数据……你看我又来了，三句不离本行，又来了。我们本来在谈什么，唐诺?&rdo;

&ldo;你的秘书群。&rdo;

&ldo;喔，是的。&rdo;他说：&ldo;你知道，你该看看她另外一个助手，那个金头发的。&rdo;

&ldo;你有三个秘书?&rdo;

&ldo;是洛璘需要两个助手。金发的今天休假……唐诺，我告诉你。假如我们好容易说动了一个人买一块地，结果在签约的时候，弄一个塌鼻子、扁脸板的女人请他们签字，会连他们购买欲望都赶跑的。

&ldo;你看接待室的小姐，其中两个得过小地方选美的冠军。我喜欢美的东西。我告诉她们要利用美色，见到客户要迎上去，要友善，这是我的信条。

&ldo;我们这里动作快，客户一进门我们就让他做大佬。经过我训练的小姐，连从汽车里出来也不一样。我们看电影常学到女人当怎样离开汽车，像个淑女?去他的，男人要看的不是那淑女样。当然，来买地的要是是女性或夫妇一起来的，又不一样，那是另外一套。&rdo;

&ldo;是夫妇一起来的有什么不同呢?&rdo;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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