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开入车流,那辆顺风车在我们四车之后。
桃丽说:&ldo;唐诺,你很寂寞吧?&rdo;
&ldo;可能。&rdo;
&ldo;急着希望有个女朋友可以聊聊?&rdo;
&ldo;也可能。&rdo;
&ldo;你要去旧金山,又想去闯祸?你到这里来又为什么?在超级市场找个工作?&rdo;、&ldo;可能。&rdo;
&ldo;因为没有成功,你又想乱来。你要去旧金山……为什么?&rdo;
&ldo;那里熟人多。&rdo;
&ldo;男的还是女的?&rdo;
&ldo;女的。&rdo;
&ldo;年轻的?&rdo;
&ldo;马马虎虎。&rdo;
&ldo;好看?&rdo;
&ldo;是的。&rdo;
&ldo;之前就认识的?&rdo;她问道。
&ldo;什么之前?&rdo;我问。
&ldo;出纰漏之前就认识她?&rdo;
&ldo;可能。&rdo;
&ldo;唐诺,你知道会有什么结果的。你会需要钱用,你在那里见到一些老朋友,然后你又弄得一身麻烦,又回到老地方去。&rdo;
&ldo;什么老地方?&rdo;
&ldo;圣昆汀。&rdo;
她一面开车,一面斜眼看我。
我把头垂下,什么话也不说。
&ldo;唐诺,我要你做件事。&rdo;
&ldo;什么?&rdo;
&ldo;到我公寓再说。&rdo;
&ldo;嗯?&rdo;我说,做出十分警觉的样子。
&ldo;我只是要和你谈谈。&rdo;她说:&ldo;我要对你再了解一些。也许我能帮你些忙,你是不是饿了?&rdo;
&ldo;不太饿。&rdo;
&ldo;但是还是饿了?&rdo;
&ldo;可以吃点东西。&rdo;
她说:&ldo;我冰箱里还有块牛排,我愿意为你做出来,你好好坐着轻松地享用。我看得出你紧张过度了。你这种本性不坏的人,不应该回到那个圈子去的。&rdo;
&ldo;你在大做辅导事业。&rdo;我告诉她。
&ldo;能帮别人忙的时候,人就是应该帮别人忙的。&rdo;
我暂时什么也不说,只是看她开车。
&ldo;今天喜欢它们吗,唐诺?&rdo;
&ldo;什么?&rdo;
&ldo;大腿呀!&rdo;
&ldo;它们妙极了。&rdo;
她笑笑。
一路不再说话,来到了米拉玛公寓,她又把车停在空地。
我斜眼看看,半条街之外,竹竿坐在顺风车里,也在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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