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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页）

&ldo;我为什么要说下去。&rdo;我告诉他：&ldo;我在报复你打我的那一拳，你使我受伤，现在你自食其果，你要回洛杉矶，郝海伦和她的律师会通知洛城的所有记者。再说凤凰城的记者现在也都知道费秘书办公室有关引渡的结果了。他们会电传通知东西两地所有新闻记者，洛杉矶记者会认为是大新闻，我们下地的时候可有得热闹了，那时候你怎么办，他们会问问题，我很想听你怎生回答。你的蛋，由你自己生出来的，你自己来孵。我只是旁观，我会和你用手铐铐在一起，你不把我送进牢去，你摔不掉我。&rdo;

&ldo;唐诺，我说过，打你一拳的事，我抱歉。&rdo;

&ldo;我还在痛。&rdo;

&ldo;你要我怎么办?&rdo;他生气地说：&ldo;像老妈妈一样亲你一下?&rdo;

&ldo;那倒不必。&rdo;我说：&ldo;我只要看到你站上记者招待会的红地毯，我就满足了。他们会有很多人，照相机、闪光灯、录音机、录像机，然后由你发表演讲。等你讲完了，也许我也会发表一点意见。&rdo;

&ldo;去你的。&rdo;他说：&ldo;你不准说话。&rdo;

&ldo;这样的话，记者更认为这是大案情，而你不和他们合作。记者们不喜欢这样的，有的记者会给你注销来，宓警官自己因为行动野蛮曾于凤凰城被捕，现在是二千现钞交保在外，但仍不准犯人发言。他们又会说，麦莫赛，凤凰城的一位名律师保证宓警官会因为重伤害罪受审，因为他在一个公寓厨房里对一个坐着的人动粗，把他的头撞向墙壁，使他昏过去，脑振荡。麦律师也受委托对这件事要求五万元民事赔偿……反正你自己看着办。&rdo;

我动一下身子，使自己坐舒服一点，打个大呵欠，把眼睛闭上。

&ldo;你这王八蛋，&rdo;善楼说：&ldo;你要真睡着，我要你好看。&rdo;

我说：&ldo;你敢再放一只小指在我身上，麦莫赛会要了你的徽章。&rdo;

&ldo;唐诺，这种态度我们两个会有什么结果呢?&rdo;

&ldo;会有到洛杉矶的结果。&rdo;我说：&ldo;这也是我想去的地方，你说过没有证据的推理你不会相信的，所以……&rdo;

&ldo;假如听起来象样，我也许会相信的。&rdo;善楼说。

&ldo;不行，&rdo;我告诉他：&ldo;你听不进去的，你把我带回洛杉矶，我会在洛杉矶再请一个律师，我会在接见的时候告诉他。然后柯赖二氏侦破一件谋杀案，而你还在红毡毯上向记者发表消息。&rdo;

&ldo;我不准备向记者发表什么消息。&rdo;善楼说。

我向他大笑。

&ldo;有什么好笑的?&rdo;

&ldo;别忘了，经过电报，费秘书办公室的事，洛杉矶记者都知道这件事了，他们现在纷纷在挖掘这个故事呢。&rdo;

我又把眼睛闭上。

善楼说：&ldo;我不必把你带到洛杉矶。&rdo;

&ldo;我已经放弃引渡权了。我现在是被捕的。&rdo;我说。

&ldo;我爱怎么做谁管我。&rdo;善楼说：&ldo;我相信你在棕榈泉有租一辆车。&rdo;

&ldo;当然，&rdo;我说：&ldo;我会请白莎去还掉的。&rdo;

我又大大打个呵欠，深深靠到椅背上，把眼闭起。

我感觉到善楼在研究整个局势，我也曾偷偷打开眼角看他一下。

善楼眉毛蹙得很紧，嘴角在微动，好像用无声之言在加强思索。

过不多久，空姐在宣布我们快到棕榈泉了，又该把安全带系起来。善楼用手肘不太轻地触我一下：&ldo;好了，小不点，醒了。&rdo;

&ldo;什么事嘛?&rdo;我假装想睡地问。

&ldo;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和洛杉矶记者讲话的。&rdo;

&ldo;为什么不?&rdo;

&ldo;我们在棕榈泉下机。&rdo;

&ldo;这对你也没什么好处，&rdo;我说：&ldo;飞机一到洛杉矶，但是你不在上面，记者会问空姐你在哪里下的机，然后他们真的要布下天罗地网了。&rdo;

&ldo;让他们去布好了。&rdo;善楼说：&ldo;来，我们下机。&rdo;

我们在棕榈泉下了飞机。

&ldo;你在这里有辆车。&rdo;善楼说：&ldo;是租来的，停在哪里。&rdo;

&ldo;机场。&rdo;

&ldo;钥匙在哪里?&rdo;

&ldo;车底橡皮垫下面。&rdo;

善楼叫我把他带到车旁，找到钥匙，发动车子。

&ldo;我们去哪里?&rdo;我问。

&ldo;我们用我的方法回总局去。&rdo;善楼说。

&ldo;这辆车每跑一哩，我要付一角。&rdo;我说。

&ldo;真是太不幸了。&rdo;善楼说：&ldo;你不和我合作，我也不和你合作，知道吗?&rdo;

&ldo;你也许忘了。&rdo;我告诉他：&ldo;我也有我的权利，你应该把我带到最近，最方便的司法长官那里去。&rdo;

&ldo;你嚷的什么?我没有听到。&rdo;

&ldo;随你便。&rdo;我说：&ldo;等麦律师把你修理过之后，你就真的听不到了。&rdo;

&ldo;你要知道，&rdo;善楼说：&ldo;这个麦莫赛……他太不合作了。&rdo;

&ldo;他对我还是很合作的。&rdo;

&ldo;假如我放你自由，你怎么说?放你自由，随便你去哪里，我不再管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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