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迪长长地喘了一口气,看样子很不舒服。
&ldo;都说出来,兰迪。&rdo;普勒说,&ldo;这非常重要。&rdo;
&ldo;爸爸死后,我有一次进了那条巷道,往里多走了一段,发现拐过去还有一条支巷道。后来很长时间我没去管它。我变得无节制地喝酒,接连对那个浑蛋罗杰发出威胁。大概是在一年半以前,我又进了那条巷道。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去那儿,可能是想做完爸爸曾经想做的事情。就这样,我进入了堡垒。动了些脑子,也付出了一些力气,过了两个月我才进到里面去。他们在上面罩上了圆顶,在下面砌了水泥地面,可是地面有不少地方已经开裂了。大概是由于下面的地质条件发生了变化,也许是别的地方爆破采煤造成的。&rdo;
&ldo;就是说你进去过。你都看到了什么?&rdo;普勒问。
&ldo;里边很大。漆黑一片,就像在岩洞里一样,这就不用说了。我在里头转了转,看见了一些东西。摆着一些工作台,地上堆得乱七八糟的,还有些圆桶。&rdo;
&ldo;圆桶是干什么的?&rdo;
&ldo;不知道,没细看。&rdo;
科尔说:&ldo;兰迪,你这么干实在太危险了。那些东西可能有毒,也可能有放射性辐射。大概就是这个原因,这段时间你的身体一直不好,脑袋疼得厉害。&rdo;
&ldo;没准儿是这么回事。&rdo;
&ldo;还看到了什么?&rdo;普勒问。
&ldo;没什么了。我时间不长就出来了。那里边让我毛骨悚然。&rdo;
&ldo;那好。下一个重要问题是,你对别人说起过这件事吗?&rdo;普勒又问。
&ldo;没有,说这个干什么?&rdo;
&ldo;一个人都没有?&rdo;普勒说,&ldo;你肯定吗?&rdo;
兰迪想了一会儿。
&ldo;我也许对别人提起过,我想起来了。&rdo;
&ldo;迪奇&iddot;施特劳斯?&rdo;
兰迪吃惊地望着他。
&ldo;见鬼,你怎么会知道?我们一起玩儿橄榄球,也常常一道出去转转。我也参加过上都俱乐部,只是后来我的摩托丢了,还没买新的。是的,我告诉他了。怎么?这有什么问题吗?&rdo;
&ldo;迪奇死了,兰迪。&rdo;科尔说,&ldo;有人杀了他,而我们认为这同堡垒有关。&rdo;
兰迪猛地坐直身子,脸上充满了警觉。
&ldo;有人杀了迪奇?为什么?&rdo;
普勒说:&ldo;因为他又对别人提起了堡垒,于是那些人也去了那里。不管他们在里边发现了什么,反正是由于这个原因,许多人都被害了。&rdo;
兰迪问道:&ldo;那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rdo;
&ldo;这正是我要搞清楚的事情。&rdo;普勒说。
&ldo;你猜到什么了吗?&rdo;科尔问,&ldo;我是说关于那里会有什么?&rdo;
&ldo;是的,我有一些猜想。&rdo;普勒答道。
&ldo;是什么?&rdo;科尔说,&ldo;告诉我。&rdo;
普勒没说话。他只是望着科尔,胸口急剧地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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