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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第1页）

&ldo;或许，你已经知道了。&rdo;

&ldo;没错。‐‐你在欧黛尔小姐的公寓里。&rdo;

克莱佛的冷笑中掩饰不住马克汉的指控所带来的惊吓。

&ldo;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么显然你还是一无所知。我已经有两个星期没踏进她的公寓半步了。&rdo;

&ldo;我有可靠的证人可以驳斥你的说词。&rdo;

&ldo;证人!&rdo;这字眼似乎是从克莱佛嘴里强迸出来似的。

马克汉点头。&ldo;有人看见你星期一晚上十一点五十五分从欧黛尔小姐的公寓里出来，并且从侧门离开。&rdo;

克莱佛惊讶地微张着嘴，呼吸沉重得似乎可以听见。

&ldo;而就在十一点半到十二点之间，&rdo;马克汉无情的声音继续着，&ldo;欧黛尔小姐被勒死、房子遭到洗劫。‐‐对此你有什么话说?&rdo;

办公室里沉寂了好长一段时间。接着克莱佛开口说话了。

&ldo;这我得好好想想。&rdo;

马克汉耐心地等着。几分钟后，克莱佛坐正并且挺直肩膀。

&ldo;我会告诉你那晚我做了什么事，相不相信都随你。&rdo;他又回复到那个冷静自信的赌徒模样。&ldo;我不在乎你有多少证人，这是你从我这里听到的惟一事情。我应该一开始就告诉你的，但是在没人推我下水前，我看不出有任何理由值得让我这浑水。你可能在这星期二还相信我，但现在你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而且你也希望能逮捕凶手好封住媒体的嘴……&rdo;

&ldo;说你自己的事，&rdo;马克汉命令，&ldo;如果它是真的，你就不需要担心报纸。&rdo;

克莱佛心里清楚这是事实。就算是最尖刻的政敌，也不曾抨击过马克汉用不恰当的手段沽名钓誉，不管这手段多么不起眼。

&ldo;事实上，要说的不多，&rdo;克莱佛开始叙述。&ldo;我在午夜之前抵达欧黛尔小姐所住的公寓大楼，但我没有进她的公寓，我甚至连她家的门铃都没按。&rdo;

&ldo;这是你惯有的拜访方式吗?&rdo;

&ldo;听起来很可疑，是不是?但是，无论如何，它是事实。我原本是想见她，但当我到她

门口时，却改变了主意……&rdo;

&ldo;等等。‐‐你是如何进入那大楼的?&rdo;

&ldo;从侧门‐‐就是巷子旁的那个侧门。它开着没锁的时候，我总是从那里进去。欧黛尔小姐也要我从侧门进去，这样接线生就不会常常看见我来找她。&rdo;

&ldo;星期一晚上那么晚了侧门都没锁?&rdo;

&ldo;不然我还能从哪里进去?就算我有钥匙也没用，因为门是从里面闩上的。不过，那是我记忆中第一次发现侧门在晚上没锁。&rdo;

&ldo;好吧，你从侧门进入，然后呢?&rdo;

&ldo;我顺着后厅走过去，在欧黛尔小姐公寓的门前驻足听了大约一分钟。我想可能有别人和她在一起，而除非她是一个人在家，否则我是不会按门铃的……&rdo;

&ldo;原谅我打岔，克莱佛先生，&rdo;凡斯中断了克莱佛的叙述，&ldo;为什么你认为里面有其他人在?&rdo;

克莱佛犹豫起来。

&ldo;是不是因为，&rdo;凡斯提示他，&ldo;你稍早之前打过电话给欧黛尔小姐，但却是个男人接的?&rdo;

克莱佛缓缓地点了点头，&ldo;我没有其他特别的理由可以否认……的确，就是这原因。&rdo;

&ldo;这个男人在电话里对你说了什么?&rdo;

&ldo;就一点点，他说&lso;喂&rso;之后，我说我要找欧黛尔小姐，他告诉我她不在，然后就挂断了电话。&rdo;

凡斯转向马克汉。

&ldo;我想，这解释了杰梭所说，在十一点四十分时有通电话打到欧黛尔家。&rdo;

&ldo;可能。&rdo;马克汉毫无兴趣地回答。他急着想从克莱佛口中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他从被凡斯打断的部分继续问下去。

&ldo;你说你站在公寓门口，那是什么原因让你没按门铃呢?&rdo;

&ldo;我听到屋内有个男人的声音。&rdo;

马克汉整个人振奋起来。

&ldo;男人的声音?你确定?&rdo;

&ldo;确定。&rdo;克莱佛肯定地回答，&ldo;一个男人的声音。否则我会按门铃的。&rdo;

&ldo;你能认出那声音吗?&rdo;

&ldo;很难。它非常模糊，而且听起来有点沙哑。那不是我所认识的声音，但我想这声音和接我电话的声音是来自同一人。&rdo;

&ldo;你分辨得出他说的是什么吗?&rdo;

克莱佛皱着眉头，视线从马克汉后方打开的窗户望了出去。

&ldo;我记得听到的那些话，&rdo;他慢慢地说，&ldo;当时我并不在意，但是等我第二天看到报纸，那些话才又浮现在我的脑海‐‐&rdo;

&ldo;是些什么话?&rdo;马克汉没耐心地打断他的话。

&ldo;嗯，我听到的是：&lso;哦，我的天!哦，我的天!&rso;‐‐这声音大约重复了两三次。&rdo;

他的描述让这间陈旧的办公室笼罩在一股恐怖的气氛中‐‐一种震慑人心的恐怖气氛，充斥在克莱佛不经意、冷漠、一再重复的痛苦尖叫声中。片刻沉寂后，马克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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