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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ldo;为什么不是从大厅正门出入?&rdo;马克汉问。&ldo;根据你的调查，这似乎是惟一合理的出入口。&rdo;

&ldo;那也是我当初所认为的，长官，&rdo;希兹回答。&ldo;但是等你听了接线生的描述后再说。&rdo;

&ldo;接线生的位置，&rdo;凡斯仔细地端详了一下，&ldo;在大厅里介于前门和这间公寓的中间。因此，这位男士昨晚进出经过总机附近时，近在咫尺的接线生一定会注意到，是不是?&rdo;

&ldo;没错!&rdo;希兹简洁有力地叫着。&ldo;而根据接线生的说法，没有这样的人进出。&rdo;

马克汉似乎也感染到希兹激动的情绪。

&ldo;把那接线生带进来，我要亲自问他。&rdo;他下达指示。

希兹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地照着他的话去做。

第6章大喊救命

九月十一日，星期二，上午十一点

杰梭打从进门的那刻起就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三十出头的他严肃而刚毅，外形粗犷，体格强健;肩膀结实宽阔，感觉像是受过军事训练一样。他走路时有点跛，看得出来右脚有问题，而且我注意到他的左手臂僵硬弯曲，好像是胳膊肘挫伤引起的。他内向沉默，眼神坚毅且充满智慧。马克汉马上以手示意要他坐到衣橱旁的一张藤椅上，但他拒绝了，只是恭

谨地站在检察官的面前。马克汉首先问了几个私人问题，这也透露出杰梭在世界大战时当过步兵队的士官（作者注：他的全名是威廉?艾莫?杰梭，当时他被分派到海外部队的第七十七师，第三八步兵团）曾重伤过两次，并在休战前不久便解甲归田。他接下目前接线生的工作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

&ldo;现在，杰梭，&rdo;马克汉继续，&ldo;我要问的事情和昨晚发生的悲剧有关，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rdo;

&ldo;好的，长官。&rdo;毫无疑问地，这名退役军人会把他所知道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诉我们，而且，如果对提供讯息的正确性有任何不确定，他也会很坦白地说出来。可说是具备了目击证人训练有素又细心的所有特质。

&ldo;首先，你昨天晚上什么时候来上班的?&rdo;

&ldo;十点，长官。&rdo;直截了当的回答，让人觉得杰梭不管何时上班，总是会准时前来。&ldo;这阵子我值夜班。值日班的接线生和我轮流值班，我值日班时，他就值夜班。&rdo;

&ldo;你昨晚是否看到欧黛尔小姐从剧院回来?&rdo;

&ldo;是的，长官。每个人进来都会经过总机这里。&rdo;

&ldo;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rdo;

&ldo;刚过十一点没多久。&rdo;

&ldo;她一个人吗?&rdo;

&ldo;不是，长官。还有一位男士陪着她。&rdo;

&ldo;你知道他是谁吗?&rdo;

&ldo;我不知道他的名字，长官。不过以前他来找欧黛尔小姐的时候，我见过他几次面。&rdo;

&ldo;我想，那你应该可以描述一下他的样子。&rdo;

&ldo;是的，长官。他人很高，胡子刮得很干净，不过留了灰色的短髭。我敢说他的年纪大约四十五岁左右。看起来是个有身份地位又富有的人‐‐如果你懂我意思的话，长官。&rdo;

马克汉点点头。&ldo;现在，告诉我：他是陪着欧黛尔小姐一起进入她的公寓，还是他掉头就离开了?&rdo;

&ldo;他和欧黛尔小姐一起进到公寓里，大概停留了半个小时。&rdo;

马克汉的眼睛为之一亮，他迫不及待地提出了接下来的问题。

&ldo;所以他大约十一点左右到这里，和欧黛尔小姐待在她的公寓到十一点半才离开。你确定你刚刚说的吗?&rdo;

&ldo;是的，长官，没有错。&rdo;这位接线生非常笃定。

马克汉停顿了一下，身子向前倾。

&ldo;现在，杰梭，在你回答前仔细想想，昨晚有其他人在任何时间来找过欧黛尔小姐吗?&rdo;

&ldo;没有，长官。&rdo;他毫不考虑地回答。

&ldo;你为何如此肯定?&rdo;

&ldo;如果有人拜访她，我就会看见他们。他们在到她公寓之前一定得先经过总机这里。&rdo;

&ldo;你从没有离开过总机吗?&rdo;马克汉问。

&ldo;没有，长官，&rdo;他郑重其事地说明，好像在为他没有坚守岗位的暗示辩护一样。&ldo;我要喝水或上厕所，都是到对面会客室的小盥洗室;但我会一直把门开着留意总机的显示灯，好让自己能够看到是不是有电话进来。就算我在盥洗室里，也没有人能进出大厅而不被我看到。&rdo;

对于尽责的杰梭随时都盯着总机，绝不漏接任何一通电话的说法，是值得相信的。这个男人的真诚和信用无庸置疑，我想，在场的每一个人也都不会怀疑这点‐‐如果昨晚还有其他人来找欧黛尔小姐，杰梭一定会知道。

然而由于希兹生性谨慎，他立刻站起来往外走到大楼大厅。没一会儿他回来了，带着困惑但满意的表情。

&ldo;没错!&rdo;他向马克汉点着头。&ldo;盥洗室的门和总机位置成一直线，中间没有障碍。&rdo;

杰梭对这样的确认没有反应，他站在那里，眼睛专注地看着马克汉检察官，等他继续问他进一步的问题。沉着的态度中有几分令人赞赏的自信。

&ldo;那么昨天晚上呢?&rdo;马克汉继续问道，&ldo;你离开总机的频率是不是很高，或是离开的时间很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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