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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1页）

&ldo;你是说如果有了这个，加上一台电脑和那台手提式步话机，就可以建一个无线电台?&rdo;

&ldo;绝对可以。就像我说过的，还需要一根天线，如今几乎可以把它放置在任何地方。&rdo;

&ldo;那么，请告诉我，如果已经有了电脑，其他器材需要花费多少钱呢?&rdo;

他笑了起来。&ldo;没你想得那么费钱。可能花上几百美元就能得到一套基本的配置。&rdo;他朝蕾切尔瞥了一眼。&ldo;是在考虑圣诞节吗?&rdo;

&ldo;可能是光明节7吧。&rdo;

他正要答话，一个母亲拉住了他，问自己的儿子是否该报考it8。

回家后，我打开新闻，然后烧水准备做意大利面。一名恐怖分子嫌疑人开始在东海岸接受审判，此刻正在重新播放双子塔9的视频。我从未想过我会习惯于那些图像，但媒体上机械的重复播放，早已使我的恐惧感日渐消亡。我关掉电视，打开广播。就在斯莫基10用柔和的颤音歌唱他的泪痕的时候，我竭力假装自己是在给威廉&iddot;赫特11和凯文&iddot;克兰12做晚饭。

窗外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将一切都变成了深浅不同的花岗岩色，但一群孩子仍在室外玩耍，决心阻挡黄昏的脚步。一个孩子猛然将球踢过我们家。两个男孩马上去抢夺，但球滚到了几座房子外停放的一辆灰色汽车下面。我看他们捡球时，才注意到车内有两个人!

突然浑身震颤‐‐他们在那里多久了?

那两个人似乎听到了我的想法，他们打开车门，从车里下来。驾驶座下来的那一个，一头灰发，小胡子，西装夹克，背部的面料紧绷绷的;脖子很粗，胸部厚实发达，看样子当过拳击手。另一个则身材瘦削，年纪较轻，身穿牛仔裤和蓝色t恤，戴一顶鸭舌帽。

年长男子弯腰钻到车下，摸到球后抛给一个孩子。男孩接到球后仰脸盯着那人看。那人笑了笑，对这个孩子竖起拇指。孩子头一低，跑回去继续踢球。

年长男子抄近路穿过草坪走向我家，鸭舌帽则沿着车道漫步走来。门铃响了。

我小心地将门打开。

&ldo;福尔曼小姐吗?我是联邦调查局的杰里&iddot;科茨。我们想占用你几分钟时间。&rdo;

&ldo;干什么?&rdo;

&ldo;我们想跟你谈谈。&rdo;

&ldo;能看看你们的证件吗?&rdo;

年长男子拿出一只黑皮夹给我看，皮夹的一侧雕刻着一面金色盾牌。他翻开皮夹，里面有一张麻面彩照，显示他的身份是特工杰尔姆&iddot;科茨。照片上盖着&ldo;fbi&rdo;钢印。

另一个男子举起自己的证件。&ldo;特工尼克&iddot;勒琼。&rdo;

照片里他的头发短一些，而且穿着西装，不过确实是同一个人。

我仔细打量着他，注意到他眼睛周围的鱼尾纹，还有下巴上淡淡的胡子茬。他拽着帽檐，上面有白色的&ldo;酷炫鼓手钓鱼乐园&rdo;字样。

我领他们到家庭娱乐室，然后拘谨地坐在沙发上。

科茨在一把椅子上坐下。勒琼则坐到了沙发的另一头。

科茨开口说道：&ldo;你依法登记的姓氏是戈德曼，对吧?&rdo;

&ldo;那是我前夫的姓。也是我女儿的姓。我们离婚后我就改回了福尔曼。&rdo;

&ldo;你在这里住了10年?&rdo;

&ldo;对，8月份就10年了。&rdo;

&ldo;你女儿13岁?&rdo;

&ldo;对。&rdo;

科茨取出一本记事簿，做了笔记。勒琼则双手摊在沙发的米黄色结子面料上。

&ldo;那么，你来跟我谈谈前几天你为什么坐多米尼克&iddot;莫雷利的轿车到处兜风?&rdo;科茨问道。

我张大了嘴巴：&ldo;那人是多姆&iddot;莫雷利?&rdo;

多米尼克&iddot;莫雷利是&ldo;芝加哥黑帮&rdo;的一个核心人物。&ldo;芝加哥黑帮&rdo;因为从事赌博、高利贷、劳工敲诈勒索等勾当而臭名昭著，最近还居然要放肆地在郊区开一家赌场，但至今仍没得手。

&ldo;他又没说名字。&rdo;

科茨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我忽然回想起那个爱怜有加地抚摩小狗&ldo;钉子&rdo;的男子。&ldo;他没有亮明自己的身份，我也不能强逼他自报家门，对吧?&rdo;

勒琼用手捂住了嘴。他是竭力不让自己笑出来吗?

科茨眉头皱得更紧了。&ldo;你总和陌生人坐轿车兜风?&rdo;

&ldo;他不是陌生人。我是说，显然他也是个人物。他知道我的名字。不过我认为不该由我来……&rdo;

&ldo;这么说你确实知道他。&rdo;

如果他们像莫雷利说的那样在密切跟踪他，并且有他说的那个话筒，他们就已经知晓了我们所有的谈话。

我后倾靠在沙发上。&ldo;你们今天怎么没有坐suv?&rdo;

两个男人对望了一下。

&ldo;我是说，那个显然更有北岸气质，比起一辆灰色的……灰色的……&rdo;

&ldo;普利茅斯13，&rdo;勒琼接口道。我听到他的话音里好像有点儿轻快活泼的调子。是南方的那种。但很柔和。

&ldo;对。普利茅斯轿车。嘿，你们跟踪我究竟多长时间了?&rdo;

科茨一脸困惑。

&ldo;你们要是早点亮明自己的身份就好了。我真的好害怕。朗达•迪萨皮奥也吓坏了。而且……&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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