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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页）

&ldo;你大概是想问，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吧?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不过，这不是单纯的宣传活动。我们不会为了那种程度的事，进行这么危险的飞行。你应该懂吧?这是重要的任务，在政治上是有必要的。本公司现在和国家中枢有直接的联系。因此，你把它当作是国家计划的一部分就可以了。&rdo;

&ldo;我明白了。&rdo;虽然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我明白什么都不要知道比较好。

&ldo;关于具体的计划，待会儿会给你文件。快一点的话是在后天进行，视天候而定。&rdo;

&ldo;是。&rdo;

萱场伸手拿取桌上的杯子，送到嘴边。我端端正正地坐着，一动也不动。

脑海中想的是，在大楼之间飞航的特技飞行。这在政治上有什么意思呢?是表面上的、还是台面下的?那种仿佛带有某些意味的行动，对我来说跟闪烁着霓虹灯的招牌一样，美丽、耀眼。只有这种程度的意义而已。

&ldo;我也听teacher提过你的事。&rdo;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我脸上虽然不动声色，但由于完全没料想到会在这里听到那个名字，因此情绪有些动摇。

&ldo;他是我的老朋友……我一直劝他不要再当飞行员，有一个重要的职位等着他，但就是无法说服他。你觉得呢?&rdo;

&ldo;我认为很难说服。&rdo;我马上回答。

&ldo;嗯。&rdo;萱场的唇型变得和缓。&ldo;究竟是什么驱使着你们呢?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想，无论你们怎么说明，我都无法了解吧。可是，我非常尊重你们所说的话，我认为这很宝贵。所以，让我听听你的愿望吧。&rdo;

&ldo;真的吗?那么……&rdo;

&ldo;我想你大概要说，我想进行空中战斗、让我回到前线，诸如此类的吧。&rdo;

&ldo;是的，请您……&rdo;我站起来鞠躬。&ldo;拜托您，只要让我回去，我什么都愿意做，请务必让我回到原来的单位、原来的基地。&rdo;

&ldo;你先坐下。&rdo;萱场伸出一只手。

&ldo;对不起。&rdo;道歉之后，我慢慢坐了下来。

&ldo;不，没关系。我很明白你的心情。不，应该说我非常了解。只是，公司不希望失去你，只是因为这样而已。要是有两个你的话，我们一定会如你所愿，将你送上战场，请你也要体谅公司的想法。&rdo;

&ldo;是，我知道。我刚刚的话太任性，真的非常抱歉。&rdo;

&ldo;你跟teacher是什么关系?&rdo;萱场突然问了别的问题。

&ldo;要说……关系……&rdo;我一边说着一边撇过头。这完全是演技。&ldo;我从他身上学到很多。&rdo;

&ldo;你们的关系只有这样吗?&rdo;

萱场直直看着我，我死命地对上他的视线。这虽然是一种非常消耗体力的行为，但是我必须坚持下去。他说teacher是他的老朋友，或许他曾经从teacher那里听到了什么。也许是这样的。刹那间我迷惑了，或许老实地把话说出来比较好，我想。

&ldo;我到现在还是不能明白他离开的理由。&rdo;萱场说道：&ldo;你听他说过些什么吗?&rdo;

&ldo;好像是因为他对推进式飞机很反感。&rdo;

&ldo;我知道。可是，如果是这种程度的事，公司可以为他特别安排牵引式机种。应该不是为了这种小问题吧?&rdo;

&ldo;那么，我就不知道了。&rdo;

&ldo;这样啊。&rdo;他用更沉重的视线看着我，我抱着紧张的心情努力忍耐。&ldo;你先在这栋大楼里的饭店住下来。有关详细的计划内容，今天晚上会拿过去给你。&rdo;

&ldo;是。&rdo;

&ldo;那么，祝你有良好战斗表现。&rdo;萱场站了起来。

我也站起来向他敬礼。

4

我的房间在第二十五楼。洗过澡后，我躺在床上看电视。几乎都是吵吵闹闹的节目，只有一个节目在播有关古代遗址的报导，于是我就看这一台。我用毛巾把湿答答的头发包起来，中途起来抱了个抱枕。暖气似乎太强，觉得有点热。

对讲机响起。我急急忙忙披上睡袍，走到门口，稍微打开一条缝向外看，门口站着一位穿着制服的侍者。

&ldo;草薙小姐，这里有一封要给您的信。&rdo;

&ldo;谢谢。&rdo;

我从门缝接过信封。回到床上，正准备打开信封时，这次换电话响起。

&ldo;我是草薙。&rdo;我拿起话筒。

&ldo;我是甲斐。本来应该由我去向你说明，刚才萱场说要变更计划。&rdo;

&ldo;咦?什么?&rdo;

&ldo;对方的负责人说想要直接跟你见面。所以你就按照指示，自己过去吧。没问题的，不必担心。&rdo;

&ldo;指示吗?我刚刚收到一封信。&rdo;

&ldo;对，就是那个。&rdo;

&ldo;我还没看。&rdo;

&ldo;信上的内容是可以相信的。&rdo;

&ldo;知道了。&rdo;

&ldo;两个小时后，我们再碰面吧!&rdo;

&ldo;是。&rdo;我看看床边的时钟，现在是晚上七点半。

挂上电话，我打开信封。里面用客气的文字写着晚上八点在三十楼的交谊厅见面等内容，然后只签了一个我不知道的公司名，以及大概是姓氏的缩写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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