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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ldo;首先，感谢您让我有发言的机会。我的问题有两个，中尉在什么时候最快乐?什么时候最悲伤?谢谢。&rdo;

甲斐看着我，我挨近她耳边低声说道：

&ldo;飞行的时候，跟不能飞的时候。&rdo;

听到我的回答，甲斐噗哧笑了出来。

&ldo;非常清楚的回答。中尉说她最快乐的时候，是驾驶飞机的时候;最悲伤的时候，是不能飞行的时候。下一个问题。&rdo;

其实直接让我回答不就好了吗?我想着。大概是怕我说出奇怪的话吧!

另一个男人被点名发问。

&ldo;为什么要选择驾驶战斗机呢?&rdo;他问道。

那是因为只有战斗机可以开啊，我在心里想着。这次甲斐并没有看我。

&ldo;我认为即使不是战斗机也可以，不过……&rdo;甲斐回答：&ldo;以前曾经听中尉说过，能够像这样自由飞行的，除了战斗机以外，其它机种是办不到的。&rdo;

我说过那种话吗?我思考着。可是，我的确有过那种想法，所以对这个回答没有意见。

之后，记者们问了有关基地生活、公司待遇、这个工作要做到什么时候等问题，甲斐都替我做了恰当的回答。关于这些问题，我连一个答案都想不出来。

&ldo;由于已经超过原本的时间，我们开放最后一个问题。&rdo;

举起手的，是那个在顶楼碰过面的男人。

&ldo;刚才很谢谢您。&rdo;他向我鞠躬，&ldo;最后，我非常希望能由中尉本人亲自回答这个问题，不知是否可以?&rdo;

&ldo;我无法答应您。&rdo;甲斐答道。

&ldo;我非常了解这一点。可是，我是草薙中尉的迷，等着我的报导的人们也是。我想，如果我问，中尉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所得到的回答恐怕是&lso;驾驶飞机&rso;吧。那么，在那之前有什么事情是您必须去做，而且也是您想做的?以上是我简单的问题。&rdo;

甲斐凑近我。

&ldo;让我回答。&rdo;我向她说道。

&ldo;你要说什么?&rdo;

&ldo;做训练。&rdo;

甲斐盯着我的眼睛两秒之后点点头。我算是得到许可了。姑且往好的方面去解释，就当成她对我稍微有点信心了吧。

麦克风移到我面前。

&ldo;在医院里，治疗是最重要的，不过也造成了我现在运动量不足。&rdo;我用冷静的语气回答：&ldo;为了驾驶飞机，我认为训练是很重要的。&rdo;

&ldo;谢谢您的回答。&rdo;发言的记者说道：&ldo;您要进行什么样的训练呢?&rdo;

&ldo;主要是跑步。&rdo;我回答：&ldo;我必须让身体变轻，这样才不会造成飞机的负担。&rdo;

记着笑着向我行礼，然后坐回椅子上。

记者会到此结束，两位上司先行离开，接着我跟甲斐一起离开了这个房间，再度遭到闪光灯跟快门的联合攻击。甲斐带我来到上一个楼层的其它房间，这里有整套会客用的家具，窗帘随风飘动，总觉得所有清凉的空气好像都汇聚在这个房间里。两位上司在对面的扶手椅坐了下来，甲斐坐在这边的沙发上，我仍旧站着。

&ldo;辛苦了。&rdo;情报部门的上司说道，他是比较年轻的那一位。&ldo;做得很好。&rdo;

&ldo;谢谢您。&rdo;我回答。

&ldo;坐吧!&rdo;甲斐说。

我挨着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此时响起了敲门声，一名年轻女性推着推车走进来。我还以为有什么事，结果她只是来倒茶的。她把杯子排放在桌上，用茶壶将红茶注入杯子里。为什么不倒好之后再端过来呢?我似乎有好几年没喝红茶了吧。我直直看着那红色的液体表面。

&ldo;请慢用。&rdo;那名女性行礼后离开房间，她好像不是医院的工作人员，可能是为了这次的事，特地到这里来服务的吧!

&ldo;我们对你抱着很高的期待。&rdo;情报部门的男人说道：&ldo;到目前为止，你也都没有辜负我们的期待。我们以前见过一次吧?&rdo;

&ldo;是的，我记得。&rdo;我点点头。

&ldo;那时，你是我所期待的人才其中之一。可是，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也就是说，我们被困住了。&rdo;

我默默点头，可是，我实在不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

&ldo;当然，问题从现在才开始。一直到目前为止，你只要握住操纵杆，想着如何击落敌人就可以了。但是，从现在开始，你也必须稍微去注意不同的东西，这是有必要的。&rdo;

&ldo;我可以发问吗?&rdo;我问道。确认他点头之后，我继续说下去。&ldo;您要我做什么?&rdo;

&ldo;我知道你非常希望能够担任飞行任务，可是对我们来说，你是优秀的人才，拥有不可多得的才能，因此我们希望能尽量避免让你执行危险任务。&rdo;

&ldo;危险任务?&rdo;我百思不得其解。

男人点头。

沉默。

我试着去想象所谓危险任务和安全任务。

如果能够想象的话，就可以进行比较。

另一个男人的脸上完全没有表情，他一派闲适地喝着红茶，似乎不打算加入谈话。

我看着坐在隔壁的甲斐，她微微一笑，朝我点点头，就像母亲一样。虽然我没有这么温柔的母亲，不过，根据我的想象，会散发出这种感觉的就是母亲。那个表情似乎在说：没问题的，放心吧!的确，除了她之外，现在的我没有其它可依赖的人了。不过这只限定在飞机以外的范围。若是跟飞机有关的话，除了笹仓以外，我不会倚赖任何人。可是，不管是哪一种状况，都是在地面才会想到的。一旦飞到空中，我将没有任何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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