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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ldo;嗯。&rdo;我轻轻点头。&ldo;他的飞行技术确实很老练，可是我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rdo;

&ldo;那是因为草薙你太特别了。&rdo;

&ldo;不是这样的。以结果来说，几乎拥有相同性能的五架飞机，竟然没有办法击落两架飞机，所以我不觉得他特别。&rdo;

&ldo;或许是因为还不习惯新飞机吧?&rdo;

&ldo;为什么?&rdo;我歪着头问：&ldo;为什么会知道这个joker坠机的事?&rdo;

&ldo;那种程度的消息我当然知道。&rdo;甲斐笑着吐出一口烟。&ldo;要是boorang坠机的话，对方阵营一定也会引起大骚动吧!&rdo;

boorang是我的代号。是吗?原来是这样啊。我重新调整思绪。因为双方都安排了间谍，因此对敌方阵营的事情了若指掌。

这时，间谍这两个字让我在一瞬间想起从前的友人。不过，我马上把那些事情塞回脑中的抽屉。

&ldo;说的也是，这个时候就不能说他是首席飞行员了。&rdo;甲斐一边看着新闻一边继续说道：&ldo;因为不是基尔特连，而且也有年龄上的问题，他刚好是体力跟集中力走下坡的时候。&rdo;她弯下腰摸摸自己的鞋子，接着抬起头来，直直盯着我。当然，就算是基尔特连，也不可能一直都保持首席飞行员的头衔。&rdo;

我不知道她的话到底有什么含意。我看着甲斐，沉默地思考。特地挑在这种时候过来，她到底想要说什么?明天再讲不行吗?

像是察觉到我脑中的想法，她用充满自信的笑脸吐了一口烟。

&ldo;好好地住院、好好休息吧。&rdo;意料之外的话。我看着那张说出这些话的嘴，足足看了好几秒。

&ldo;为什么?我觉得没有那种必要。&rdo;

&ldo;这是战略。&rdo;甲斐拉起身体，回复了冷酷的表情。&ldo;你不是普通的飞行员。对我方而言……&rdo;

她的话在这里中断。

&ldo;是什么?&rdo;我问道。

&ldo;我认为不要讲比较好。&rdo;甲斐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把烟按熄。&ldo;不过……是啊，没关系，总之那没有恶意。&rdo;

&ldo;我是什么?&rdo;

&ldo;兵器。&rdo;

&ldo;啊啊。&rdo;我点点头，瞬间了解她的意思。没错，正是如此。

&ldo;我们不希望白白失去你，知道吗?&rdo;

&ldo;我会遵守命令。不过，我没有办法忍受不能飞的状态。&rdo;

&ldo;这只是暂时的状况而已。&rdo;甲斐点点头。

&ldo;要多久?&rdo;

&ldo;两个礼拜吧!&rdo;

&ldo;要两个礼拜?&rdo;我本来想站起来，但是因为身体的一部分陷在沙发里，妨碍了我的行动。&ldo;接着呢?&rdo;

&ldo;在这个基地里，谁是排名第二的人?&rdo;

&ldo;什么意思?&rdo;

&ldo;我们要尽可能在你飞行的时候，保障你的安全。&rdo;

&ldo;不必担心这种事。&rdo;

&ldo;这不是担心，&rdo;甲斐一边微笑，一边左右摇头。&ldo;而是为了提高准确度。&rdo;

&ldo;提高作为兵器的准确度吗?&rdo;

&ldo;没错，是作为兵器的准确度。&rdo;

她微笑着。

我也露出了笑容。

3

隔天，我换到单人房。在无聊的奶油色墙壁包围下，无所事事。我问护士可不可以出去买本书之类的，她回答说，把书名告诉她，她可以去帮我买。我根本没注意过书名这玩意儿，即使是自己看过的书，我也记不得半个书名，更何况是还没看过的书，我怎么可能知道书名呢?可能因为她是护士，所以很习惯去记东西吧，就像记病人名字一样。

我问她，如果待在医院的院区内，可以离开建筑物到外头去吗?她说等一下帮我拿衣服过来，然后就离开了病房。总之，她应该是不希望我穿着战斗服在外头乱走。

这里的食物很普通，医生的诊疗时间也很短。当医生帮我检查伤口的时候，我总是低头盯着自己的膝盖，那个姿势看起来像是在说&ldo;啊啊，这里面有骨头&rdo;。我可能变瘦了一点，至于是跟什么时候比，我自己也不知道。可是，我记得自己小时候的外型比较单薄。也许多吃点东西比较好吧。不过体重较轻的人驾驶飞机时比较有利。

护士拿着衣服回来了，是一套会让人想穿着去爬山的运动服，衣服与裤子都是清一色的灰色。我觉得自己好像被指定去演犯人或精神病患的演员，不过，跟饰演病人比起来，这样还算不坏。

我离开病房，走下楼梯。宽广大厅的候诊室里有许多老人，沉默地抬头看着墙上的电视，这里是一般病房的楼层。我有点吃惊。的确，我一点都不想穿着制服在这里晃来晃去。

坐在柜台里的女性一直盯着我这边看，我走近她，问说我想在外面做做体操，不知道附近有没有适合的地方。她顿时皱起眉头，然后跟我说中庭里面没有风，而且比较温暖，然后就指着路的尽头。其实我是想去吹吹风的，不过也没办法，我向她道谢，然后就往那个方向走去。

从这条通路的窗户可以看见中庭。推开那扇像藏宝箱盖子一样厚重的铁门后，我来到外面。

令人怀念的空气。

总之，&ldo;外面&rdo;联系着这个世界，也联系着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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