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人……&rdo;康代把接到光子电话时的情形向石田简略地讲了一遍。
石田俨然是个私人侦探了,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频频点着头。
&ldo;……从印象上看,凶手是个女性。我觉得这一点不会错。只是这个&lso;一样&rso;指的
是什么?……先生看见罪犯只是很短的一瞬间吧……&rdo;&ldo;是的。&rdo;
&ldo;要是这样的话,大概是指服装吧,服装的特征。&rdo;
&ldo;……&rdo;
&ldo;在女人的服装方面,有什么线索吗?&rdo;
石田的头脑此时显得十分敏捷。
&ldo;我一时还说不上……&rdo;
康代沉思起来。
&ldo;好吧,您要是想起什么再告诉我。在这方面,您需要我去查什么呢?&rdo;
&ldo;想请你先证实一下,那姑娘是不是真听见他说那句话了,然后再作推断。&rdo;
事件发生后,康代还没顾得上同光子从容地说句话。
&ldo;明白了,有关小坂光子的事就交给我吧,我……&rdo;石田刚要说下去,护士长走了
进来,于是,他把下面的话咽了回去。既然已发生如此事件,就不得不对任何人都抱有
警惕了。
&ldo;啊,石田先生,你既然特意来春望我丈夫,尽管他还昏迷不醒,那就请你隔着氧
气舱看看吧,请……&rdo;康代灵机一动,把石田让进了病房。门上虽然挂着一块&ldo;谢绝探
视&rdo;的牌子,但是,康代打算让石田看看关泽那惨不忍睹的情形,这是她的激将法。
&ldo;好,那么,就看一眼……&rdo;
石田诚惶诚恐地走进了病房。垂危的病人使得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输
液设备等等,一切都显得那样冷清。
关泽躺在氧气舱里,鼻孔里插着管子,嘴里也含着一条相当粗的管子。当然,动了
手术的双眼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
&ldo;这就是先生吗?&rdo;石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关泽破凶手用锐利的凶器扎伤了双眼,造成眼球破裂,视神经损伤,眼窝破损,以
至于脑部受伤。因此,医生采取紧急措施,摘除了他的眼球。
先生恐怕没救了……
石田作了最坏的想象。但是,他并没有把这个想法告诉康代,而是慢慢地低下头,
从病床旁边走开了。
&ldo;……医生说,他差不多该醒了。&rdo;
康代非常希望关泽能对她说话,哪怕一句也好。她不由自主地将这种心情吐露了出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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