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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页）

&ldo;大哥果然厉害，竟然想得出这种计划。&rdo;

每次都是男生这样夸我。g少女们开始自顾自地为了要让池袋的国王亲她们哪里而兴奋起来了。劳心劳力的我像白痴一样。这是天才与非天才的差异，我总算也稍微体会得到和美的心情了。

为了让大辉那颗不灵光的脑子多想想，我又多给了他几天时间。这段期间，我用手机与和美取得联系，为使出终极秘密武器做最后的确认。这项武器太过危险，不能太常用，但由于这次的猎物是盘旋于池袋上空的凤凰与京极会池上组，其分量足以当我老妈的对手了。如果要我来说，池上组和我老妈几乎是属于同一量级的，想必是一场精彩绝伦的对决。

我一面继续顾店，一面耐心地等待正确时机。这时候顾店变得格外有趣。我轮流播放着斯特拉文斯基、普罗柯菲耶夫（seriseryevichprokofiev）、肖斯塔科维奇这三位俄国作曲家的小提琴协奏曲。我最喜欢的是肖斯塔科维奇的一号协奏曲，里头的第三乐章passacaglia有独奏的部分，就像在地狱之火上跳舞一样，十分适合烧得奄奄一息的池袋。但没有永远不熄的火，也没有永远在空中飞的鸟。

我的作战应该能够顺利进行。问题在于，会不会在到达目标点之后，还往前冲太多。

x-day是准备召开凤凰会的星期五傍晚。

我向老妈使了个眼色，走出店门。就像时代剧里点打火石送客一样，妈眼中冒出了不逊于那种火花的斗志。这也难怪，水果行的收入掉了四成，想当然是恨之入骨了。

到西三番街，走路大约四分钟左右。之前那个穿着廉价西装的金发小伙子，一样在&ldo;黑天鹅&rdo;门前打扫。我装出很熟的声音问他：

&ldo;嘿，大辉先生在吗?&rdo;

小鬼默默点了头，指着通往地下全是镜子的楼梯，一如往常不讲话。这种人干得了牛郎吗?

&ldo;这两三天，大辉是不是很烦躁?&rdo;

小鬼首度抬头看我。

&ldo;超烦躁的。他以前根本没有那样指导过后辈，我被他揍得很惨。&rdo;

他似乎以为我是大辉的朋友。

&ldo;这样呀。我去说说他吧。&rdo;

&ldo;喔斯!&rdo;（注：汉字常写为&ldo;押忍&rdo;，在空手道或体育社团之类的团队中，成员会简短有力拙发出&ldo;喔斯!&rdo;的声音，来激励精神，打招呼，道早安或表达&ldo;是&rdo;、&ldo;知道了&rdo;之意。）

瞧他外表光鲜像个牛郎，骨子里却是个运动社团型的人，真让人意外。我走下楼梯，进入位于地下的&ldo;黑天鹅&rdo;。我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径自走向化妆间。好像有人在里头踢飞什么东西，发出了巨响。我开门探头进去说：

&ldo;大辉先生在吗?&rdo;

土拨鼠脸转向我。他的正前方有个小鬼正襟危坐。

&ldo;干吗，又是你啊?!我不是说别再来找我吗?老子没空理你!&rdo;

他一开口，额头就青筋暴露，感觉得出来蛮焦急的。我装出一个早就练习好的笑脸。不知道这样子会不会有牛郎俱乐部想挖我。

&ldo;如果我说，我来找你是要谈谈那四个未成年少女捅的娄子呢?&rdo;

土拨鼠脸变了，眼睛像第一次看见阳光一样眯了起来。我说：

&ldo;我们去外面谈吧，耽误你一点时间。&ot;

我们闲晃着穿过常盘通，进入没有客人的纯吃茶店。店门是紫色的玻璃，是一家历史悠久的店。我们点了热可可与冰咖啡，开始交谈。

&ldo;你怎么知道那些女孩的事?我看你不是等闲之辈。&rdo;

我伸手拿起热可可，喝了一口。

&ldo;等等，你刚才那番话应该去找雇用我的人说。一个头两个大的是你，不是我。你竟然向不能下手的女孩下手了。还记得城北音大钢琴系那个女的吧?&rdo;

他似乎正在绞动自己为数不多的脑汁。我不耐烦地说：

&ldo;就是你把债权卖给一之木企画的女生，现在在&lso;love&rso;的那个。&rdo;

&ldo;嗯，之前你来问我的那个女的是吗?她怎么了?&rdo;

我放低声音，将身体往他的方向探过去。

&ldo;那个女孩的老爸是和歌山一带的大哥，最近似乎带了手下到池袋来，要把女儿带回去。把那批未成年女孩送去你们店里消费的，就是他。&rdo;

这些全是我瞎掰的。这么单纯而容易理解的故事，应该比较容易取信于大辉吧。

&ldo;为了把你搞垮，她老爸本来还想派更多女生去的，但是我极力反对。这种做法只会让你一个人吃亏，&lso;黑天鹅&rso;却完全不痛不痒。说到这里，无论&lso;黑天鹅&rso;或&lso;love&rso;都一样，把肮脏工作丢给手下去做，最后还给你红单子。&rdo;

大辉放在桌面的双手紧握成拳状。六百万元的红单子，即便是他这样的红牌，应该也是很沉重的负荷。大辉愤恨不平地说：

&ldo;我做这份工作还不到一年。可恶，本来以为这次那四个女的可以让我坐上店里第一把交椅……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现在还欠债，根本没有存款。&rdo;

&ldo;这样呀。店里怎么处置?&rdo;

&ldo;他们要我半年不支薪继续工作，而且把我贬为最低阶层的牛郎，每天开店前要打扫。&rdo;

我看着眼前这个满眼血丝、悲惨不已的年轻牛郎。隔了一会儿我说：

&ldo;这样吧，你就好好地把那个女的从牛郎俱乐部卖出去的渠道讲出来。这样的话，我可以请那位和歌山的老大帮你还钱。&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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