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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原来如此。这么一来，不但税收增加，一旦出了什么乱子，也很容易揪出负责人，对警察与国家税收而言都很不错。

&ldo;那么，是不是只要采取这种营业形态，就能开新店?&rdo;

在一楼设接待柜台，其他房间就用来营业。旗下的女生都住在同一栋楼，既省时间，经营起来也很有效率。上星期他们才开了同系列的另一家店&ldo;lovehoe&rdo;呢。&rdo;

&ldo;真无聊，所以谁的资金多谁就是赢是吧。&rdo;

总觉得越来越没救了。现代的日本已经被撕裂为两极化的贫富阶层了。这种强烈的斥力不但涌向六本木hills，也涌向池袋的风化街。大型风化店越来越富丽，小型地方业者却逐一关门大吉。

&ldo;你在说什么呀，阿诚哥不是每天都会经过吗?&rdo;

我说我不懂。

&ldo;最近池袋不是多了很多介绍风化业的免费介绍所吗?业者多半利用它们或手机网站吸引顾客。&rdo;

&ldo;原来如此啊。你似乎帮了我不少忙喔。&rdo;

&ldo;大哥，谢谢你。&rdo;

我从冰冷的金属制长椅站了起来，拍拍屁股说：

&ldo;那我们去看看吧。&rdo;

光一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ldo;你讲的那种免费介绍所。&rdo;

&ldo;真的吗，大哥?&rdo;

我用力瞪向光一，但他的视线已经看向地上。

&ldo;真的。还有，不要再叫我大哥了。&rdo;

这么一说，入口处垂着半透明塑料布帘的&ldo;免费介绍所&rdo;，确实增加得蛮快的。我对风化业没什么兴趣，也没什么钱，所以从来没进去过。不过池袋闹市区这里，每走过一个路口都会看到一家。

我们决定前往距离西口公园最近的介绍所，位于罗曼史大道的罗莎会馆对面。那栋建筑在小小十字路口一隅，一楼是免费介绍所，二楼以上的广告牌由于凤凰计划，全都变成空白。

&ldo;进去吧。交涉的事就交给我。&rdo;

拨开感觉滑滑的塑料布帘，我们走进店里。里头亮得跟便利商店一样，连角落都有充足的日光灯照射，大约是二十张榻榻米大小吧。墙上贴满风化业者的海报，上面印着店名、种类、消费时间与收费标准，以及看着镜头或是没看镜头的年轻女孩照片。这么多的年轻女孩，有的穿着制服，有的穿着内衣裤，有的没穿衣服。除我们之外，只有两三名客人而已。

我一一检视墙上的海报。由于计算机的桌上排版系统发达，这种水平的海报即使张数不多，也能简单自制，世界真是越来越便利了。&ldo;love&rdo;的海报美美地贴在白色墙壁正中央的最佳位置，四周还以金色胶带围起来，肯定是极力推荐的店。

这间免费介绍所和那种很懂顾客心理的服饰店一样，只要客人没主动出声询问，他们就静静地让你自己看。明亮介绍所的内侧有个高及胸口的柜台，墙上写着&ldo;免费赠送饮料一杯&rdo;的字样。真像廉价夜总会。我出声询问穿着白衬衫、露出胸口、头发染成茶色的店员，他应该对自己在日晒沙龙晒出来的胸膛感到很自豪吧。

&ldo;请问这家&lso;love&rso;，风评如何呢?&rdo;

男子搓着手走了过来。

&ldo;客人，您真是有眼光，那是池袋现在最热门的店。请您稍等。&rdo;

他从柜台下方拿出厚厚一叠档案。

&ldo;贴在墙壁上的是可以露脸的女生，此外还有很多可爱女生喔，请看。&rdo;

服务真是一百分。付给这间介绍所的回扣之中，最多的肯定是&ldo;love&rdo;吧。就在我快速翻阅贴着照片的厚纸板时，光一从后面探头来看。

大概在第四张或第五张，我就找到长得很像郁美的女生了。她穿着侧边呈带状的黑色丁字裤，双手压在胸前对着镜头笑，只用食指与中指盖住乳头，花名是&ldo;雪莉&rdo;。柜台里的男子刻意压低音量说：

&ldo;还有，客人，有的女生愿意做整套。关于这个，进包厢后再请您自己和她们商量。&rdo;

他一副&ldo;这你应该知道吧&rdo;的表情，向我点了个头。虽然我不太懂，还是露出了然于胸的模样。

&ldo;怎么样，客人如果现在要去，我可以先帮您预约。&rdo;

男子马上拿出手机。

&ldo;没关系，我下星期才领薪水，只是先来看看而已。不过我很中意这家店，特别是这个叫雪莉的女生。她是不是随时都在店里呢?&rdo;

男子的笑容突然冷了下来。

&ldo;嗯，雪莉小姐每天都会上班。她的琴弹得好，歌唱得棒，风评很不错。因为她手指的动作很细腻嘛。&rdo;

我想像着年轻女孩以指尖弹出天籁般的颤音。这次我是真心点头，向柜台男子道谢：

&ldo;钢琴家真是不错呢，但我也很喜欢阿格里奇（arthaarrich）。谢谢你。&rdo;

柜台的男子连忙在档案夹搜寻这位本世纪代表性女钢琴家的名字。就在我和光一准备走出介绍所时，他递给我名片。

&ldo;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请打电话给我。静候您大驾。&rdo;

我们再次拨开塑料布帘，回到夜晚的街上。无论池袋或风化业，都不寻常。

和光一分道扬镳后，我回到西一番街。走路也不过几分钟而已。池袋西口的闹市区与新宿歌舞伎町不同，店家还蛮集中的。

我和老妈换手，吃过晚饭后继续看店。在凤凰计划之后，晚上的生意掉了四成。对我们这种小本生意而言，四成已经是攸关生死的问题了。老妈虽然向商店会抱怨过n次&ldo;凤凰会害我们客人变少&rdo;，商店会的干部却老是以官腔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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