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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ldo;你有没有怀疑是佩蒂格鲁谋杀了查尔斯爵士?&rdo;

&ldo;不可能的，先生。您知道，不可能把死人的手合在枪上，而且如果自己拿着枪的话，这支枪也不可能打中死者，因为他不可能不反抗。而现场没有反抗的痕迹。&rdo;

&ldo;关于佩蒂格鲁的推断你没有证据吧?&rdo;

&ldo;纯粹的猜测，&rdo;黑德利承认，&ldo;我只私下跟你说说，可能完全是错的。&rdo;

弗伦奇点了点头。这个警长干得确实不错，但急于下结论总是危险的。他想了一会儿，慢条斯理地说：&ldo;嗯，警长，很不错，但你知道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做什么吗?&rdo;

黑德利对这个问题显得有点儿茫然。

&ldo;告诉你吧，我会调查很多东西。我会到处找指纹，看能不能找到死者的指纹。我会看枪、枪匣子、钥匙、门把手和能想到的任何地方，看还能找到什么东西。我会查一下子弹和枪上的划痕。如果可能的话，我还会调查佩蒂格鲁是否到过这儿。无论你觉得会不会有结果都该做这些事的，这都是该走的程序，这能让我们了解发生了什么事。&rdo;

黑德利看上去很困惑。很显然，他在怀疑弗伦奇是不是在拖他后腿。在听证会前要做的事太多了，做这些调查有必要吗?弗伦奇又好奇地四处看了一下，当他觉得离开应该不会伤害警长的感情后，就马上出来了。

同样，弗伦奇无法完全摆脱这件事。那天下午，当他在石南草覆盖的悬崖上散步的时候，这件事又重回他的脑海。

噢，好吧，这不是他的案子，他没必要担心。同时，黑德利是个好人，他一定不会犯任何错误。弗伦奇决定第二天早上到普里奥尔瑞，在听证会之前跟他再说几句话。

没想到，黑德利自己来了。第二天早上，当弗伦奇和妻子吃早饭时，一向稳重的黑德利警长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跑进房子时，他的眼珠子兴奋得差点掉出来，声音也十分激动。

&ldo;弗伦奇先生，&rdo;他叫道，根本没注意到弗伦奇夫人的存在，&ldo;子弹上摩擦的痕迹和枪管里的不一样，它们根本就不吻合!子弹绝对不是从那支枪里打出来的!&rdo;

&ldo;啊，&rdo;弗伦奇说，兴趣十足地抬头望着他，&ldo;我有种直觉，它们可能不吻合的。这就是我让你用显微镜检查一下的原因。&rdo;

&ldo;但是……&rdo;警长拉了一把最近的椅子坐下，无助地看着他。&ldo;我不明白，&rdo;他吸了一口气，&ldo;这个人手里的枪有一个空的弹膛，他的头部中弹。没有其他的枪和子弹。我没看出来……&rdo;

弗伦奇轻声地笑了笑。&ldo;到这儿来;&rdo;他说道，&ldo;把椅子拉到桌子边上来吧，喝杯咖啡，抽支烟。这会让你冷静下来，你就能开始思考了。&rdo;

&ldo;但听证会安排在十一点啊。&rdo;

&ldo;上帝会保佑我们的。现在才九点，还有大把时间。亲爱的，给他拿个杯子。&rdo;

警长语无伦次地表示了一下不满，就顺从地照做了。被咖啡和烟草熏陶之后，他情绪稳定下来。弗伦奇开始分析。

&ldo;昨天你提到查尔斯爵士死前有个拜访者的事，还给出一个很好的推断来支持这个猜测。这个推断太好了，我就把它当做证据了。很显然死者在写信时并没想自杀，只有这段时间出现的一个访客才会给他的情绪带来巨大转变。&rdo;;

警长点了点头。

&ldo;现在，&rdo;弗伦奇接着说道，&ldo;如果这个访客没让死者情绪激动而自杀，而是谋杀了他的话，&rdo;那么查尔斯相对稳定的情绪，他对伦敦之旅的兴趣，他在信的中间停下的问题马上就迎刃而解了。&ldo;;

&ldo;是的，先生。但他手里的枪如何解释呢?&rdo;

&ldo;是的，这很难解释。但是--&rdo;弗伦奇变得很激动，&ldo;如果有两把枪呢?&rdo;

警长说道：&ldo;两把?但没有两把啊--&rdo;

&ldo;曾经有，匣子就可以证明，但这并不能说明它们都是放在匣子里的。假定你的访客来了，并像你所说的那样因为女人的事吵架。这时来访人说：&lso;看这儿，查尔斯爵士，我们用老办法来解决问题吧，一劳永逸。你说过你有一对手枪，拿出来，我们用它来解决问题。&rso;查尔斯爵士同意了，并拿出了手枪。每人拿了一支，但在两人摆好姿势之前访客就开枪打中了查尔斯爵士。他马上拿着另外一支枪在仆人到来之前逃掉了，会不会是这样，黑德利?&rdo;

这一分析显然给警长留下很深的印象。他低声嘟哝了几句，承认这完全有可能。

&ldo;这跟你昨天说的一样，也只是猜测，&rdo;弗伦奇总结了一下，&ldo;但这给了你一个新的。无论如何，你眼前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必须推迟听证会，如果你听我的话，不要把推迟原因说出去。&rdo;

&ldo;我会跟验尸官讲的，先生。你一起过去吗?&rdo;

&ldo;哦，我以什么身份去呢?&rdo;弗伦奇反问了一句，&ldo;你忘了我在休假吗?&rdo;

那天下午，当黑德利出现在去普里奥尔瑞的路上时，弗伦奇又在屋前晒太阳。像以往一样，黑德利停下来，两个人聊了几句。

&ldo;中止听证会是小菜一碟，&rdo;他说道，&ldo;那个验尸官是个老手了，说警察对死亡动机不是很满意，要推迟两周，没人怀疑。&rdo;他犹豫了一下，站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道：&ldo;我想，弗伦奇先生，你能不能再去那儿看看，非官方的?不瞒你说，我对这个新的进展有点儿不知所措。警员已经查过了，但他回去后没说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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