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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一路上都在堵车。当我们到达刑事法庭大楼时，仿佛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连电梯都变得老态龙钟。

万斯似乎很平静。而艾达紧咬着嘴唇，我们能够听到她那沉重的呼吸声，感到她正在拼命压抑着内心的痛苦。

一走进检察官办公室，马克汉就站了起来，径直走向艾达，目光柔和。

&ldo;你一定要坚强，格林小姐。&rdo;马克汉的语调中充满了同情，&ldo;事情来得太突然了，但你迟早会知道……&rdo;

&ldo;是雷克斯!&rdo;她大声叫道，颓然陷入椅子里。

&ldo;是的，&rdo;马克汉轻声承认道，&ldo;你们出去以后没过几分钟，史普特就打来电话……&rdo;

&ldo;他是被枪打死的‐‐就像朱丽亚和契斯特一样?&rdo;她几乎已经发不出声音，但低沉的哀叹增添了办公室里的恐怖气氛。

马克汉很无奈地点头。

&ldo;你和他通话之后还不到五分钟，就有人开枪打死了他。&rdo;

艾达痛苦地抽泣着，把脸埋进双臂中。

马克汉来回踱着步子，不时伸出手，温柔地拍拍她的肩头。

&ldo;我们必须正视这一切，孩子。&rdo;语气中满含着鼓励，&ldo;现在，我们必须立刻到你家去看看;而你，最好和我们待在一起。&rdo;

&ldo;不，我不想回去，&rdo;她嗫嚅道，浑身颤抖，&ldo;我感到害怕‐‐非常害怕!……&rdo;

鸿飞冥冥

十一月三十日，星期三，中午

马克汉经过一番努力，终于说服艾达同我们一起回到格林豪宅。艾达一直都处于恐慌不已的状态当中，并且现在还在为雷克斯的枉死而内疚不已。不过最后，我们总算是说服她上了检察官的车。

在出发前，希兹已经通过电话，给刑事组的同事安排好了各项例行的调查工作。在经过警察总局的时候，等在那里的史尼金和另一个警政厅来的波克一起挤进了马克汉的车。车开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我们就到了格林豪宅。

前门的便衣警察正无聊地倚在铁栏杆上，那里离格林家不到几码远，希兹打了个手势，他就立刻走了过来。

&ldo;山度士，发生了什么事情?&rdo;警官粗声粗气地问，&ldo;今早，有谁曾经出入过这里吗?&rdo;

&ldo;还能有谁?&rdo;这个人满腹牢骚，&ldo;早上九点左右，那个老家伙史普特第一个出来，可是不到半个小时就回来了，还带了一个小包包，说是从第三大道上买的一些狗饼干。第二个人就是家庭医生，他大约十点十五分左右开车过来‐‐他的车现就停在对面的马路边上。&rdo;他指着斜对面的一辆戴米勒汽车，&ldo;他一直都没出来，现在还在宅子里头。他来之后过了大概十分钟，这位小姐‐‐&rdo;他指着艾达说，&ldo;就从大门出来，往a大道走去，还急匆匆地上了一辆计程车。从今早八点我接卡麦隆的班开始到现在，就看见这几个人出入。&rdo;

&ldo;在你们交接的时候，卡麦隆有没有说过什么?&rdo;

&ldo;他说整晚都没见有人进出宅子。&rdo;

&ldo;难道是有人从别的地方进了大宅?&rdo;希兹眉头紧锁，&ldo;去西墙那边把唐纳利叫过来。&rdo;

山度士很快跑到车库那边。不到几分钟，看守后门的便衣唐纳利就一路快跑着过来了。

&ldo;今天早上，有没有看到有人从后门进去?&rdo;还没跑到跟前，希兹就迫不及待地对着他嚷道。

&ldo;警官，没有一个人进去。厨师大概十点钟左右去市场，有两个送货的把东西放下就走了。从昨天夜里到刚才的这段时间里，后门的状况就这样。&rdo;

&ldo;就只有这些!&rdo;希兹说话感觉酸溜溜的。

&ldo;我告诉你……&rdo;

&ldo;好啦!&rdo;警官走到波克面前，&ldo;你现在爬到墙上去，在上面走几圈，看看有没有翻墙进去的痕迹……史尼金，你到院子里看看有没有脚印。查看完了以后，立刻回来向我报告。我现在要到宅子里了。&rdo;

&ldo;格林小姐，你最好回房去休息一下，&rdo;走进大门后，马克汉和善地托着格林的手臂说道，&ldo;你看起来非常疲倦。在我离开之前，会再去看你的。&rdo;

艾达顺从地静静离去了。

&ldo;而你，&rdo;他指着为我们开门的史普特下令道，&ldo;跟我们到客厅里来。&rdo;

史普特顺从地跟了进来，在马克汉坐着的中央桌前站定。

&ldo;现在，我们想先听听你的说法。&rdo;

史普特眼睛看着窗外，清了一下喉咙。

&ldo;先生，我没什么要说的。听到枪声的时候，我正在备膳室里擦东西……&rdo;

&ldo;时间再往前一点儿，&rdo;马克汉打断他的话，&ldo;听说你今早九点左右出门去了一趟第三街。&rdo;

&ldo;是的，先生。昨天希蓓拉小姐买回来一只波美拉尼亚狗，早餐后，她要我去买一些狗饼干。&rdo;

&ldo;今天早上有没有人来访?&rdo;

&ldo;没有，除了冯布朗医生之外。&rdo;

&ldo;好。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了。&rdo;

&ldo;在雷克斯先生被枪杀以前，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对劲的事。冯布朗医生到达几分钟后，艾达小姐就出门去了。十一点的时候，接到您的电话，说是找雷克斯先生的，又过了一会儿，您又打电话找雷克斯先生。随后，我就到备膳室里忙我的了，在里面待了没几分钟，就听到了枪声……&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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