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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用望远镜跟踪的莫尔菲和奥利方已经在向它挥手致意。

可是他们的望远镜突然放了下来，两位军官惊讶地互相看着对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ldo;一艘俄国船！&rdo;

确实，船首飘扬的是一面白底上绣着一个蓝色的十字的俄国旗。

第十四章　一场激烈的争论

多布里纳号迅速接近小岛，船上的标志英国人已看得一清二楚。

岛的南面有一个很小的海湾，足可停泊四艘渔船。只要不到强劲的南风和西风，多布里纳号停在这里是万无一失的。多布里纳号徐徐开进港湾，抛下锚链，放下四只桨的小艇。铁马什夫伯爵和塞尔瓦达克上尉，登上小艇，向岸边驶来。

莫尔菲准将和奥利方少校带着一副傲慢不逊的神情，直挺挺地立在岸边。

一上岸，天性急躁的赫克托尔&iddot;塞尔瓦达克马上大声嚷道：

&ldo;先生们，谢天谢地，你们也同我们一样，总算避免了一场大难。见到你们实在高兴。&rdo;

两位英国军官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连手也懒得掉过未同上尉握一握。

&ldo;你们有没有关于法国、英国、俄国以及整个欧洲的消息？&rdo;塞尔瓦达克并未留意他们的脸上所显露的冷冰冰的表情，继续说道。&ldo;受害地区究竟到哪里为止？你们同本国联系上了吗？……&rdo;

&ldo;我们还不知道阁下的尊姓大会。叫我们如何回答？&rdo;莫尔菲准将说，身子也挺得更直了。

&ldo;可不是，&rdo;上尉微微耸了耸肩说，&ldo;我们还没有互相介绍呢！&rdo;

他转向铁马什夫伯爵，伯爵一言不发地呆在一边，同两位英国军官的冷漠表情不相上下。

&ldo;这位是瓦西里&iddot;铁马什夫伯爵。&rdo;塞尔瓦达克说。

&ldo;这位是约翰&iddot;坦布尔&iddot;奥利方少校。&rdo;莫尔菲准将指着他的同伴说。

伯爵和少校互相寒暄了一番。

&ldo;这位是赫克托尔&iddot;塞尔瓦达克上尉参谋。&rdo;伯爵接着说。

&ldo;这位是埃那热&iddot;芬奇&iddot;莫尔菲准将。&rdo;奥利方少校神情庄重地说。

他们俩也互相客套了一阵。

各人的头衔都分得异常明确；这样，谈起话来才不致有先身份。

不消说，他们刚才的一席话是用法语说的，好在英国人和俄国人一般都懂法语‐‐但这也造成了法国人不愿学俄语和英语的恶习。

莫尔菲准将向两位客人打了个手势，把他们带到他和奥利方少校注的房间里。房间设在山洞里，但陈设相当讲究。大家坐定后，谈话便开始了。

塞尔瓦达克被刚才那些繁文缛节弄得十分不快，懒得开口，便请伯爵先讲。伯爵心中很清楚，这些英国人对于塞尔瓦达克在双方互通姓名之前讲的那些话，压根儿就装作没有听见，只得又把事情从头至尾再说一遍。

&ldo;先生们，他说，&ldo;你们想必也知道，去年12月31日夜间，地球上发生了一场特大的灾难。对于这场灾难发生的原因和规模，我们至今还没有弄清楚。你们呆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个孤岛，看来你们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rdo;

两位英国军官点了点头。

&ldo;塞尔瓦达克上尉就受到了很大的冲击。&rdo;伯爵继续说。&ldo;他当时正在阿尔及利亚海岸执行任务……&rdo;

&ldo;那是法国殖民地，我想。&rdo;奥利方少校眯缝着眼说道。

&ldo;那里的一切比法国还要法国化。&rdo;塞尔瓦达克冷冷地答道。

&ldo;在谢利夫河口附近，&rdo;铁马什夫伯爵仍旧带着冷淡的表倩说，&ldo;那天夜里，非洲大陆的一部分突然变成了一个小岛，其它地区则不知哪里去了。&rdo;

&ldo;啊！&rdo;莫尔菲准将只是轻描淡写地哼了一声。

&ldo;伯爵先生，&rdo;奥利方少校问道，&ldo;那天夜里，你在哪里？&rdo;

&ldo;在海上，在我的双桅机帆船上，先生，遭此大难而能幸免一死，我总觉得，这真是奇迹。&rdo;

&ldo;实在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伯爵先生。&rdo;莫尔菲准将说。

&ldo;我的船在海上随风漂流了多日，后来到达原阿尔及利亚海岸。&rdo;铁马什夫伯爵继续说。&ldo;在那个不久前才形成的岛上见到了塞尔瓦达克上尉和他的勤务兵本一佐夫。&rdo;

&ldo;本……？&rdo;奥利方少校问。

&ldo;佐夫！&rdo;塞尔瓦达克不耐烦地叫道。

&ldo;塞尔瓦达克上尉同我交换了一下情况。&rdo;伯爵又说道，&ldo;便登上了我的多布里纳号。我们把船往东开，想看着阿尔及利亚这个法国殖民地是否会有什么地方幸存下来，但什么也没有找到。&rdo;

莫尔准的嘴唇微微一动，作了一个较慢的表示。那意思是说，法国的殖民地哪能经受得住这样大的灾难？一见他这种傲慢不逊的神态，塞尔瓦达克上尉真想站起来回敬他几句，但终于还是克制住了。

&ldo;先生们，&rdo;铁马什夫伯爵说，&ldo;这次灾难实在太大了。整个地中海东部，一块土地也没有幸存下来。阿尔及利亚和突尼斯都是这样。我们只是在也太基附近发现一个乱石磷峋的小岛，岛上有法国王的陵墓。&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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