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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我控制自己，在应该停住的地方停了下来。

尹警官自椅子中坐直了一些。&ldo;好了，赖，&rdo;他说：&ldo;不要停，该说的都说出来。&rdo;

我说：&ldo;我再也不能透露一点点了。一透露，等于必须全部说出来了。&rdo;

&ldo;那就说出来好了。&rdo;

&ldo;说出来了，你就会找一个理由把我关起来，然后自己跑去把这大案据为已有了。&rdo;

&ldo;我反正非把你关起来不可的，有什么差别?&rdo;

&ldo;没关系，你关我好了。&rdo;我说：&ldo;你不知道我在办什么大案子。&rdo;

他半闭着眼地看着我：&ldo;我想你是在拖时间，你在唬我。你手中的底牌不是同花。&rdo;

我热诚地说：&ldo;乱讲，不是你出面捣乱，一切早已成功了，见报了。&rdo;

&ldo;我不来干涉你，你可以得多少好处?&rdo;

&ldo;我从来不向官员贿赂。&rdo;

&ldo;别傻了。&rdo;他说：&ldo;什么人说贿赂来着。我只是说这件案子你能拿多少奖金?&rdo;

我要把头转开，突然又转了回来，我说：&ldo;我和你老实说吧。极可能我需要一些官方的势力，才能把这件给破了。你和我合作，给我官方的支持，我们不但可以把贾道德凶杀案破了，而且我们可以侦破一件全国性的悬案。&rdo;

&ldo;你是指贾道德祖父谋杀案?&rdo;

&ldo;不是，不是，&rdo;我说：&ldo;我怎么会这样小儿科。我是指一件真正的悬案。这件案子，真正的有大笔奖金待领。而且这个破案的人一辈子会被人尊称为神探。&rdo;

&ldo;你讲讲看，什么案子?&rdo;尹说。

&ldo;先说你合不合作?&rdo;

&ldo;我要你先说出来。&rdo;

我犹豫地看向白莎。

白莎看向我，她好像在看当街有一个人在兜售去月球的票子。

我说：&ldo;我可以私人和你谈谈吗，慕马兄?&rdo;

&ldo;还是这里谈好了。&rdo;尹说：&ldo;反正就是在这里，就是现在。无论你说什么，我一定要有所行动了。&rdo;

我看向苗露薏。&ldo;你能离开一下，让我们谈点事吗?&rdo;

&ldo;什么意思?&rdo;她问。

白莎一转身抓住她膀子，&ldo;去一号，妹子。&rdo;她说：&ldo;坐下来等我们叫你才出来。&rdo;

苗露薏怪叫道：&ldo;好哇!我自己的公寓，你竟……&rdo;

&ldo;去一号，宝贝!&rdo;白莎硬性地说：&ldo;这是件大事!&rdo;

&ldo;我为什么要听你们的话!我……&rdo;

白莎用膝盖在苗露薏屁股上一叩。&ldo;走啦，亲爱的。&rdo;她说。

白莎领着露薏进了厕所，把门带上，自己走回来。

尹警官泠冷疑心地看着我，&ldo;说!&rdo;他说：&ldo;最好是有点意思的。你们在查什么案子?&rdo;

&ldo;劳氏绑架案。&rdo;我说。

&ldo;这件事和劳氏绑架案有什么牵连?&rdo;

我说：&ldo;你自己用点脑子想一想。那劳家的婴儿是被绑匪绑走了的。自从这一走就音讯全无。有过一次，要求赎金三万元。双亲决定付款求人质的安全，他们把三万元放在指定的地方。绑匪得了三万元。劳先生夫妇回家等小孩回来。小孩并没有回来。&rdo;

&ldo;这些用不到你来告诉我。&rdo;尹说：&ldo;那是老调……一绑到手就撕票了。绑匪根本不想冒被抓的危险。他连小墓都早已挖好了。小孩到手三十分钟不到，就死翘翘了。绑票案在很多地方是唯一死罪的。&rdo;

&ldo;你错了。&rdo;我说：&ldo;这位绑了劳家婴儿的是个女人，是一个有母爱症候群的女人，是个精神上有问题的女人。她一直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她根本不在乎什么赎金。赎金是叫警方走入歧途的烟幕，不过三万元多少也有一点用处。&rdo;

白莎吞了口水。

尹警官说：&ldo;好，好。随你怎么说。你说下去。&rdo;

&ldo;案子被全国的报纸列为头条新闻。每一个人都在担心这小孩的命运。你自己站在这位有母爱症候群的女人立场想一下。假如那婴儿在你手中，你怎么办?&rdo;

&ldo;你出的问题，为什么我来伤脑筋。&rdo;他说：&ldo;你说啊!&rdo;

我说：&ldo;那一阵，如果一个女人突然在身过多出个六个月大的婴儿，至少邻居就会报告联邦调查局。任何女人搬家搬到一个新地方，假如有一个六个月大的婴儿，邻居也一定会问三问四，而我们这一位费娜娃女士，她玩了一手，好到不能再好了。&rdo;

&ldo;她决定她要下手弄个小孩子。她在还不知道要弄到什么人家的婴儿之前，她就先制造好将来带小孩回来的借口了。&rdo;

&ldo;她告诉她所有的朋友、邻居，她有一个可怜的同父异毋姐妹，以及她可怜的遭遇︱︱她有不治之症。&rdo;

&ldo;费娜娃先把一切背景布好，于是她告诉大家，不幸的事件发生了。她东行去办妹妹的丧事。妹妹的孤儿没有人照顾，好心的娜娃把他带了回来。每件事都恰到好处。娜娃是个善心的女人，没有人照顾的可怜孤儿也有了家。&rdo;

&ldo;对于得到的钱，娜娃也先有了交待。她妹妹有一些地产。这些地产遗交了给她，她出售，拿到了钱。&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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