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您说得完全正确!秘书长先生,您说得非常正确!&rdo;
&ldo;什么?&rdo;
&ldo;我再说一遍,就藏在他的眼珠里。我本当自然而然地推断出这个奥秘,而不是靠
意外的发现。因为,德珀勒克已经知道梅尔奇夫人发现了他写给那位英国玻璃工匠的信,
信上要求工匠&lso;把这块水晶玻璃挖一个洞,而不会引起别人怀疑&rso;。所以这家伙他就多
了一个心眼儿,故意转移别人的视线,让人按照他提供的样品,把一个水晶瓶&lso;挖一个
洞&rso;。你我二人几个月来费尽心机寻找的正是这个瓶塞,我在那包烟丝里发现的也正是
这个瓶塞……而实际上,我们本来只需稍稍留意……&rdo;
&ldo;稍稍留意!?……&rdo;普拉斯威尔听得入了迷,不觉问道。尼古尔先生又大笑道:
&ldo;本来只需稍稍留意一下德珀勒克的眼睛,这只&lso;从里面挖一个洞,留下一个别人
既看不到、也发现不了的藏宝之处&rso;的眼睛就行了。就是这只眼睛。&rdo;
尼古尔说着又把小球掏出来,拿它敲了几下桌子,发出一种坚硬的嗒嗒声。普拉斯
威尔惊讶地说:
&ldo;是一只玻璃眼球!&rdo;
&ldo;万能的上帝,就是这么简单!&rdo;尼古尔先生大声说,再一次哈哈大笑。&ldo;一只玻
璃眼珠!一只普通的水晶瓶塞做成的玻璃眼珠,放进这个强盗的眼眶里,代替那只瞎眼
珠。说得更确切一些,一个水晶玻璃瓶塞被他伪造成眼珠,再用一副普通眼镜和一副夹
鼻镜双层屏障掩护起来,里面装着‐‐现在仍然装着‐‐那件法物,德珀勒克用来肆无
忌惮地到处讹诈的法物。&rdo;
普拉斯威尔低下头去,把手搭在前额以掩饰脸上因激动而改变的脸色:他就要得到
&ldo;27人&rdo;名单了!它近在眼前,就在面前的桌子上!他抑制住自己的激动,故意装成不
在乎的样子,说道;
&ldo;名单还在那里面?&rdo;
&ldo;至少我这样认为。&rdo;尼古尔回答。
&ldo;什么!您只是认为……&rdo;
&ldo;因为我还没打开过它呢。我把这种幸运留给了您,秘书长先生。&rdo;
普拉斯威尔伸手接过那东西,仔细地察看。这是一只玻璃眼球,乍一看,难辨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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