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对,是吉尔贝的真名。这个不幸的孩子总算没有暴露他的真实身份。&rdo;
罗平又问道:
&ldo;用吉尔贝……是打什么时候……开始的?……&rdo;
&ldo;这我也说不清。吉尔贝,我宁愿这样叫他,不愿再用他真正的名字。他小时候也
跟现在一样聪明可受,为人热情,讨人喜欢,可就是有些懒惰,不大守纪律。
他13岁时,我们送他到巴黎郊外的一所中学去读书,想让他离我们远一些。可是,
两年以后,学校把他开除了。&rdo;
&ldo;为什么?&rdo;
&ldo;他表现不好。学校发现他经常夜不归宿。有时,一连好几个星期,他都说是在我
们身边,实际上他不知到哪儿去了。&rdo;
&ldo;他究竟干什么去了?&rdo;
&ldo;他到处闲逛,去赛马场逛咖啡厅,到公共舞场。&rdo;
&ldo;他有钱吗?&rdo;
&ldo;有。&rdo;
&ldo;谁给他的钱?&rdo;
&ldo;那个教唆他的人。那人要他瞒着父母离开学校、使他走上歧途,腐蚀他,把他从
我们身边夺走,教他说谎、放荡和偷窃。&rdo;
&ldo;那人是德珀勒克吗?&rdo;
&ldo;就是德珀勒克。&rdo;
克拉瑞丝&iddot;梅尔奇双手蒙住脸,接着又软弱无力地说下去:
&ldo;德珀勒克终于报仇了。就在我丈夫把我那可怜的孩子赶出家门的第二天,德珀勒
克写给我一封信,在这封极为厚颜无耻的信中,透露了他的卑劣行径以及他诱使我们的
孩子堕落所要弄的阴谋手段。他的信中最后这样写道:
他马上要送进教养院……接着就是被判刑……最后,我们等着他上断头台吧。&rdo;
罗平惊讶地叫道:
&ldo;该死的家伙!难道现在这件事也是德珀勒克刻意策划的阴谋吗?&rdo;
&ldo;那倒不是,这一次纯是偶然的。他那卑鄙的预言不过是他的妄想而已。可这事却
一直令我十分担忧。当时,我正在生病,我的小儿子亚克刚刚出生不久,可几乎每天都
传来消息说吉尔贝又犯下了新的罪行:伪造签名、诈骗行窃……等等,以至于我们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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