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哈里&iddot;布朗特回来时,他听到阿尔西德&iddot;若利韦正用嘲讽的声调哼唱着电报的下文:
&ldo;他是个身材矮小,
一身灰衣的,
巴黎人!&rdo;
和他大胆的同行不同,阿尔西德&iddot;若利韦觉得把神圣的东西与世俗的事物扯在一起是不恰当的,所以他不用圣经,而是用贝朗瑞作的一段欢快的歌曲来打发时间。
&ldo;哦!&rdo;哈里&iddot;布朗特叫了一声。
&ldo;就是如此。&rdo;阿尔西德&iddot;若利韦回答。
科利凡附近的形势越来越凶险了。战斗离这儿越来越近,爆炸声响得让人受不了。
这时,猛烈的震荡摇撼了电报站。
一发炮弹刚刚把墙打出了个窟窿,电报室里烟尘弥漫。
阿尔西德&iddot;若利韦刚写完这几句,
&ldo;脸蛋儿圆得像苹果。
他身上没有一分钱。&rdo;
可是他突然停下,扑向炮弹,两手捧起来,在它爆炸前把它扔到了窗户外头,又回到柜台,他做完这些事只用了一眨眼的工夫。
五秒钟后,炮弹在外面爆炸了。
而阿尔西德&iddot;若利韦还在无比镇定地拟着电报稿:
&ldo;口径六厘米的炸弹把电报站的墙炸缺了。在别的同口径炮弹爆炸之前……&rdo;
米歇尔&iddot;斯托戈夫确信俄军已被赶出了科利凡,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穿越南面的草原。
可是,一阵枪弹声在电报站外响起,一梭子弹打碎了窗玻璃。
哈里&iddot;布朗特肩部中弹,倒在了地上。
此时,阿尔西德&iddot;若利韦正要接着发送下列电文:
&ldo;《每日电讯》的记者哈里&iddot;布朗特被机关枪击中,已倒在我身边……&rdo;
发报员用那一成不变的平静声调说:&ldo;先生,电报线断了。&rdo;
他离开柜台,平静地拿起帽子,用胳膊肘蹭了蹭,始终面带微笑,从一个小门出去了,在此之前,米歇尔&iddot;斯托戈夫始终没看出那儿还有扇小门。
电报站就这样被鞑靼兵占领了,米歇尔&iddot;斯托戈夫和两名记者都来不及撤退了。
阿尔西德&iddot;若利韦手中的电文已成了废纸一张,好心的他扑向趴在地上的哈里&iddot;布朗特,把他扛在肩上,想带他一起走……可是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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