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座位上转侧全身,把背向着方向盘,如此她的脸距我的只有尺余。
&ldo;唐诺,&rdo;她说:&ldo;你肯相信我吗?&rdo;
我把左手自然地放在方向盘上,使她背能靠在我臂上、较为轻松。我说:&ldo;那要看情况。&rdo;
&ldo;看什么情况?&rdo;
&ldo;看你现在要说什么。你对警察说了些什么?&rdo;
她说:&ldo;我还硬撑着。&rdo;
&ldo;你和什么人谈过话?&rdo;
&ldo;唐诺,你也许不会相信。我和警察局长亲自谈话了。&rdo;
&ldo;他怎么样?&rdo;
&ldo;他很好,唐诺。&rdo;
&ldo;告诉我,你对他们说了些什么。&rdo;
她说:&ldo;我认为他们知道了什么。&rdo;
&ldo;他们没有告诉你是什么?&rdo;
&ldo;没有。&rdo;
&ldo;他们说了什么?&rdo;
&ldo;局长告诉我,我注定是完蛋了。他说今后会发生什么变化完全靠我能否自己诚实坦白。他要我告诉他所有我和木宜齐之间的关系,我的婚姻,还有我知道的巴吉禄一切。他说如果我能告诉他真正的事实,他也许可以帮助我。他说如果我说谎,那就太槽了。&rdo;
&ldo;于是你怎么办?&rdo;
&ldo;我尽可能告诉他。&rdo;
&ldo;把告诉他的告诉我。&rdo;
&ldo;多少?&rdo;她问。
&ldo;全部。&rdo;我说。
&ldo;其实我对警方的问话,没有说很久之前的事。&rdo;
&ldo;那么告诉我的时候,说很久之前的事好了。&rdo;
她说:&ldo;我一直喜欢冒险。我从小就胆大……但是在我尚没准备好可以接受一切之前,不幸的事已经先来了……我被甜言蜜语所诱,一切从此开始。&rdo;
&ldo;很多女孩都如此开始的,&rdo;我告诉她,&ldo;就从这里开始说下去吧。&rdo;
她说:&ldo;是老故事。我付出信心,全部的爱,所有的一切。他只靠一张嘴说好听话,而后拍拍屁股走了。&rdo;
&ldo;你怎么办?&rdo;
&ldo;相信一般女郎会愣了,呆了,生气和受伤害了。但是我没有。我反而蛮高兴,老实说他走的时候我已经对那男人有点厌倦了。
&ldo;当然,他是出走去找另外一个女人,她有我没有的东西,这损伤了我的虚荣心。我赌咒今后不会发生类似的情况。我决定我自己长大懂事,要为未来努力。我不喜欢这种离开我的方式。&rdo;
&ldo;你怎么做?&rdo;
她说:&ldo;从此之后任何人和我交往,我对他弄得清清楚楚,而把自己的事都留在心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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