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干了。&rdo;
&ldo;是的。&rdo;
&ldo;录音机上拿下来的带子,你怎么办?&rdo;
&ldo;我放进袋子里。&rdo;
&ldo;然后呢?&rdo;
&ldo;放到车里,带给巴先生。&rdo;
&ldo;他怎么处理?&rdo;
她耸耸肩。
&ldo;车子是巴先生提供你的?&rdo;
&ldo;是的,为了录音带可以快速传给他。&rdo;
&ldo;电影摄影机怎么回事?&rdo;
&ldo;我一点也不知道。&rdo;
&ldo;还有什么人知道姓巴的给你辆车子用?&rdo;
&ldo;没有人知道。&rdo;
&ldo;你还替姓巴的做什么事?&rdo;
&ldo;没有了。&rdo;
&ldo;他付你钱了?&rdo;
&ldo;两次。&rdo;
&ldo;两次,每次一百元?&rdo;
&ldo;是的。&rdo;
&ldo;你还随时注意这里说的话?来访的人名?&rdo;
她点点头。
&ldo;你也口头向姓巴的报告?&rdo;
她又点点头。
&ldo;今天早上你去哪里了?&rdo;
&ldo;买东西。&rdo;
他摇摇头:&ldo;你准备去买东西,但是你去了别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使你改变了主意?是什么事?&rdo;
&ldo;我去买东西了。&rdo;
&ldo;好,你去买什么?&rdo;
她停了一下:&ldo;我去买咖啡,买……&rdo;
&ldo;你昨天就买了咖啡。&rdo;木蜜蕾说。
水子又保持静默。
&ldo;今天早晨你买了什么?&rdo;火辣麻基警官坚持地问。
她无助地望望木蜜蕾,又望望火辣麻基警官。
&ldo;你买了什么?&rdo;
&ldo;记不起买了什么。&rdo;
&ldo;去哪里买了?&rdo;
&ldo;市场。&rdo;
&ldo;买什么?&rdo;
又是静默。
我说:&ldo;水子,你知道一个叫薛西乃的人吗?&rdo;
她转向我,鼻翼微张,脸上有死恨的表情。
火辣麻基警官双目微睁:&ldo;你认识薛西乃吗,水子?&rdo;
她突然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ldo;不认识。&rdo;她说。
火辣麻基站起来说:&ldo;好了,水子,你跟我一起走。我要等手枪的指印查出来之后再决定把你怎么样。&l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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