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带到电话亭。打夏威夷皇家饭店的电话。
&ldo;我说些什么?&rdo;她说。
&ldo;找一个叫毕帝闻的先生,&rdo;我说:&ldo;他不会在家,你说只留一个口信给他。尽量把声音放甜一点。请接线生告诉他,有位年轻女人打过电话来,她不愿留下姓名,但是明天她会想办法和他见面。&rdo;
女侍照我说的办妥,我对她眨一下眼睛。
&ldo;两个男人在追一个女人,我要他误以为有了苗头。&rdo;
她笑着说:&ldo;喔!这里的色狼可多了,不要把他胃口吊过头了。&rdo;
&ldo;竞争嘛,你懂得的。&rdo;我告诉她。
&ldo;你怎么会知道的?&rdo;
&ldo;观察呀。有什么不对?&rdo;
&ldo;没有,&rdo;她淘气地说:&ldo;只是我觉得你应该没有竞争的问题。&rdo;
&ldo;你会不相信,这年头困难多多。&rdo;
&ldo;任何时间,再要打电话的话,告诉我,&rdo;她说:&ldo;我愿意为你服务。这种钱赚得太容易了。&rdo;
&ldo;我可能还用得到你,&rdo;我告诉她,&ldo;谢了。&rdo;
&ldo;没问题,&rdo;她说:&ldo;再见。&rdo;
她站在那里看着我。
我回到摩爱娜,把衣服脱掉,躺到床上看书。在睡前我打电话给小蕾。
&ldo;我是你游泳的朋友。&rdo;
&ldo;喔,是的,哈啰……&rdo;
&ldo;不要提姓名。&rdo;我警告她。
&ldo;噢,是的,我什么时候可以见你?&rdo;
&ldo;明天,也许。&rdo;
&ldo;不是今晚?&rdo;
&ldo;不是。&rdo;
&ldo;真泄气,我以为……你有没有做你说要做的事?&rdo;
&ldo;做了。&rdo;
&ldo;找出什么来了?&rdo;
&ldo;有。&rdo;
&ldo;能告诉我吗?&rdo;
&ldo;现在不行。&rdo;
&ldo;我觉得你很吝啬。你可以过来……&rdo;
&ldo;今晚不行。有件事我们还没解决。另外还有件事你要记住,千万记住,今天整个下午你都在威基基海滩上转悠,希望不经意地碰上毕帝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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