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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2页）

&ldo;到底怎么回事?&rdo;

她说：&ldo;我也不知道，我这个路&lso;偷&rso;社只知道这点消息而已。白莎把她自己的手几乎扭断了，急着在找你，以便用电话和麦逊航运公司联系，她装模作样请外面给她送一个老档案进去。那个毕先生在她办公室求她去火奴鲁鲁。她说她不可能离开，她说要你去……&rdo;

有人转动我办公室门的门把，很用力，好像恨不能把它转下来。门突然打开。柯白莎站在门口，一百六十五磅重的体重，两只贪婪的小眼睛。

&ldo;你藏到哪里去了?&rdo;

&ldo;在外面。&rdo;

&ldo;我想是不在这里!这半个小时我差点把屋顶掀掉也找不到你。办公室来个金矿一样的客户，我们竟然不知道你在哪里。这个人要什么就有什么。他现在就要。&rdo;

&ldo;他要什么?&rdo;

&ldo;他要你去火奴鲁鲁。&rdo;

&ldo;那就让他自己告诉我。&rdo;

&ldo;他告诉我了。&rdo;

我说：&ldo;那么，他是要你去火奴鲁鲁。&rdo;

&ldo;他要什么和他得到什么，不一定是一件事。&rdo;

我说：&ldo;好，我们去和他谈谈。&rdo;

&ldo;先等一下。&rdo;白莎说着话回头把门关上，狠狠地看了爱茜一眼，好像不太高兴让她知道似的。她说：&ldo;我们先谈谈这个客户。&rdo;

&ldo;谈吧。&rdo;

她说：&ldo;一个未老先衰的干瘪小老头。说话很冲，但他硬挺着装强人。所以，你和他握手时，千万注意手轻一点，只可轻轻碰一下，否则他便会得关节炎了。&rdo;

&ldo;是个什么案子?&rdo;我问。

&ldo;进去再告诉你，&rdo;她说：&ldo;目前我不过告诉你对付他的办法。我不想使顾客单独等待。顾客是很奇怪的东西。你让他单独等太久，他会东想西想。我只是告诉你怎样使他有好感。我要马上回到他身边。你过十秒钟到我办公室。当做你一直在忙另外一件案子。我要他认为我们是业务很繁忙的一个侦探社。&rdo;

&ldo;他怎么会找上我们的呢?&rdo;我问。

&ldo;他知道我们相当久了。&rdo;

&ldo;他知道你是个女人?&rdo;

&ldo;当然知道。&rdo;

&ldo;这样好一点。&rdo;我说。

柯白莎在自己办公室门上只漆着&ldo;柯氏&rdo;而不用全名。因为她是合伙事业的资深合伙人，有的时候会产生窘况。顾客要求见侦探社的头子，见到女人的名字，有的时候不易使他们接受。倒不是白莎不能使他们接受，而是要多花不少的力气说明。白莎的体形和脾气就像一捆用来做篱笆的有刺铁丝网。等顾客愿意付钱的时候，早已不因为她是女性而顾虑我们替他办事的能力了。

&ldo;事实上，&rdo;白莎说：&ldo;毕先生要的是一个女人。他认为这件案子需要女性化的特质。&rdo;

想起白莎女性化的特质是火车头一样的硬朗，不禁使我莞尔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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