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太简单了,你用的安眠药是医生开给雪曼的。药瓶上橡皮筋扭着的标签掉下来,落在抽屉后面。&rdo;
&ldo;嗨,&rdo;她说:&ldo;你可能说对了。&rdo;
&ldo;是掉下来落在一个抽屉的后面。&rdo;
她做出一个失意的姿态:&ldo;我还自以为是个聪明女孩呢。这件事怕还会给我招来麻烦呢。这家伙会怎样想呢?他知不知他被人下药了?&rdo;
我点点头:&ldo;你以为你骗得了他?&rdo;
&ldo;是在找到药品标签之前,还是之后?&rdo;
&ldo;之前。&rdo;
&ldo;他实在不是歪哥,只是太明显太急燥一点。我想他是有钱的。有钱恐怕也是他问题之一。&rdo;
&ldo;他认为任何女人只耍一餐好的晚饭,几杯酒就可以随他心意了。&rdo;我什么话也不说。
&ldo;唐诺,他是什么人?&rdo;
我说:&ldo;我看还是由你来说说,你对他知道的些什么?&rdo;
&ldo;为什么要我说呢?&rdo;
&ldo;没有什么理由不说吧?&rdo;
她犹豫了一阵,自长睫毛后面看向我,说道:&ldo;你好像总是得理不让人,是吗?&rdo;
&ldo;否则就要半途而废了。&rdo;我说。
她笑了:&ldo;你绝不是这种人。&rdo;
我保持静默。
她说:&ldo;雪曼和我是准备在渡假中放开一点。雪曼甚至比我更热诚一点。那个家伙倒是真心的。我们要一个向导,也需要有人给我们付钱。我们……&rdo;
&ldo;美丽,不必!&rdo;我说。
&ldo;不必什么。&rdo;
&ldo;不要向这个方向去说。&rdo;
&ldo;我认为你想知道。&rdo;
我说:&ldo;你是一个有智慧的女郎,你也是个漂亮女郎。这件事根本不是那回事。卞先生准备给你多少钱?&rdo;
&ldo;你什么意思?&rdo;
我说:&ldo;你们忽视了很多小地方。我只是要证明,你们本来就是认识他的。&rdo;
&ldo;我不懂你在说什么。&rdo;
我说:&ldo;你真是真能干的话,你应该坚持你们两个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才和我说话。让我个别击破,可以看出你们有多外行。&rdo;
&ldo;我还是不懂。&rdo;她蓝色的眼球现在开始担心,泠泠地看着我。
&ldo;据雪曼说,你们把他放沙发上,根本没脱衣服,只有一只枕头。那长沙发没有拉成一张床,没有给他毯子。&rdo;
她犹豫了很久,说:&ldo;再给我支烟,唐诺。&rdo;
我给她一支。
她说:&ldo;我可以窜改这一段,但是我知道不会有什么用。雪曼电话告诉我,说你不但上钩,而且联机连浮标都吞下去了。她说你年轻,容易欺骗,看到美腿的女人就昏了头。&rdo;
&ldo;她说得没有错。&rdo;我告诉她。
她大笑。
&ldo;好吧,&rdo;她说:&ldo;你怎么叉聪明起来了?&rdo;
&ldo;你的意思是我到底知道多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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