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总希望自己是好人。&rdo;
她说:&ldo;通常我不会随便这样约会的。我也有不少朋友,但……我不知道,你比较不同,你和其它人不同。&rdo;
&ldo;这是称赞吗?&rdo;
&ldo;不见得,&rdo;她笑着说:&ldo;我知道你是有所为而来的。但是,你不像其它人那样。你不认为我们做这一行的,一定会想办法和顾客约会。&rdo;
我什么也不说。
她又不开口工作了一段时间。然后说:&ldo;上一次那人吊我的马子,才真正是一次特殊的经验。&rdo;
&ldo;噢?&rdo;
&ldo;嗯哼。&rdo;她高兴地说:&ldo;我的女性朋友和我在一起,但是这家伙乱多情的。我有不少安眠药,是医生给我的处方,但是她不让我知道,加了一颗进了他的酒。他就如此睡过去了。&rdo;
&ldo;你的女性朋友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不喜欢那家伙吗?还是她认为你应该受到保护呢?&rdo;
&ldo;不是为了保护我,&rdo;她说,好玩地看我一眼:&ldo;我想美丽只是为了恶作剧。她是个聪明逗人的红头变。我不知道,也许她在怪那家伙没把她看上眼。女人的心,你会猜不透的……即使是女人来猜。那男人倒真是个好人。&rdo;
&ldo;之后发生什么事了?&rdo;
&ldo;噢。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只是聊一下。&rdo;
我说:&ldo;嗯哼。&rdo;又不讲话。
她把我指甲修好。想了很多心思。
&ldo;我一定要回公寓一次。&rdo;她说。
&ldo;当然。你要我楼下等?还是等一下来接你?&rdo;
&ldo;为什么你不跟我上去?&rdo;
&ldo;怕你给我吃安眠药。&rdo;
&ldo;别傻了。&rdo;她大笑道:&ldo;美丽不在我那里。这件糗事是她干的。&rdo;
&ldo;一定很糗。&rdo;
&ldo;绝对的。那时我真的很生氛。这个男的我还很喜欢的。但是也真的很好玩!&rdo;
&ldo;他在城里吃得开。我们三个人玩,他也很舍得。正当我对他非常有兴趣的时候,药性发作了。他正半睡状态,要向我办一件事的时候,就一下拜拜过去了。&rdo;
&ldo;美丽和我把他放在长沙发上,他睡得像死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吃早餐。你该见到第二天早上他的脸色……醒回来发现良宵和机会统统泡汤。&rdo;
她把头甩向后侧大笑着。
&ldo;我打赌一定好玩极了,&rdo;我说:&ldo;这些事都发生在什么地方?&rdo;
&ldo;在一个汽车旅馆。美丽是个机会主义的人。她问这个家伙那里有好的汽车旅馆,他当然说带我们去看,他是男生,所以归他去登记,你懂,当然他付钱。&rdo;
&ldo;至少他投资的一晚,他睡得很舒服。&rdo;我说。
这句话又使她大笑:&ldo;好了唐诺,我带你回我公寓请你喝杯酒,后然我们出去。&rdo;
&ldo;我们走去?还是用出租车去?&rdo;
&ldo;大概六条街。&rdo;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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