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约翰说:&ldo;记住,你能找到这两位小姐,就有五百元奖金。&rdo;
&ldo;奖金的事对于正式作业的私家侦探并不太重视的。&rdo;我说。
&ldo;为什么?&rdo;卞约翰问。
&ldo;使人看起来不像靠正常收入,而是靠额外收入来维持的。大家不怎么鼓励。&rdo;
&ldo;大家是谁?&rdo;
&ldo;发执照的人。&rdo;
&ldo;好吧,&rdo;他对白莎说:&ldo;你们替我找到这两个女人,我捐五百元给你喜欢的慈善机构。&rdo;
&ldo;说你傻子你不信。&rdo;白莎说。
&ldo;为什么?&rdo;
&ldo;我最喜欢的慈善机关是我自己。&rdo;白莎说。
&ldo;你的合伙人说临时暴利是不欢迎的。&rdo;
&ldo;嘿。&rdo;白莎白鼻中出气。
&ldo;不要紧,大家不必说出来。&rdo;卞约翰道:&ldo;除非你们自己多嘴。&rdo;
&ldo;我嘴紧得很。&rdo;白莎说。
我说:&ldo;我倒喜欢另外换种计价的方……&rdo;
&ldo;你还没有找到那两个女人呢。&rdo;卞先生中断我的话说:&ldo;有件事你听清楚了。我要那个晚上的时间证人。我唯一的方法是找到这两个女人。我要她们的书面证明。我把愿出的代价告诉你了。我把你应该知道的数据也告诉你了。我不太习惯别人对我抱不信任的态度。&rdo;
他向我怒视一下,僵直地站起来,走出去。
白莎生气地看向我:&ldo;看你,差点把整桌酒弄翻了。&rdo;
&ldo;假如真有整桌酒的话。&rdo;
她敲敲现金所在的抽屉:&ldo;这里面有三百元,不是整桌酒是什么?&rdo;
我说:&ldo;那么我们来找剩菜剩饭吧。&rdo;
&ldo;什么意思?&rdo;
我说:&ldo;他的故事靠不住。&rdo;
&ldo;哪里靠不住?&rdo;
我说:&ldo;两个女郎从旧金山开车下来,她们想见识好莱坞,想看看会不会见到电影明星在街上走或店里吃饭。&rdo;
&ldo;又如何?我年轻一点也会如此做。&rdo;
我说:&ldo;她们会一路自旧金山下来。第一件事一定是洗个澡,把行李打开,衣服换一下,化一下妆,然后出去看明星。要是有人说开那么久车下来……&rdo;
&ldo;你怎么知道她们是一天之内,直接开下来的?&rdo;
&ldo;好吧,就算她们分两天开下来的。要是有人说她们从圣罗奥必普,贝格斐或任何其它地方开车进洛杉矶,把车一停,直奔夜总会,而没有把自己换件衣服,补补妆,我死也不信。所以他的故事有问题。&rdo;
白莎两眼拚命扇着。&ldo;也许她们都干过了,只是不告诉卞约翰,因为她们不要他知道她们住哪里。&rdo;
&ldo;照卞约翰所说,她们的行李可是在车里。&rdo;
白莎坐在她会叫的坐椅里,神经地把手在桌子上敲啊敲,带在手指上的金钢钻跟了手指闪烁着。&ldo;搞什么?&rdo;她说:&ldo;快滚出去办案。你以为我们合伙的是什么?校园辩论社,还是私家侦探社?&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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