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问题真新鲜!我们是个自由的国家,不禁止自由交往。您具体指什么人?&rdo;
&ldo;是的,列夫&iddot;米哈依洛维奇,我有意会见莫斯科刑事侦查局的工作人员。他出差
来到我市,您能为我安排一下吗?&rdo;
&ldo;为什么呢?&rdo;
&ldo;难道我有义务向您说明吗?&rdo;市长发火说,&ldo;您刚说过可以自由交往,不受限制。
我请您,列夫&iddot;米哈依洛维奇,找到这个人并安排我与他会面。&rdo;
&ldo;为什么您不找您的助理呢?对他来说这更容易。&rdo;
&ldo;因为我的助理不知为什么不愿意安排这次会面,同时我也想弄清楚为什么。&rdo;
&ldo;您知道,&rdo;列普金犹豫不决他说,&ldo;市内务处的领导不喜欢我们插手他们的事,
而且我们应该和他们商议一下。他们会把这看做向他们施加压力,应该理解他们……&rdo;
&ldo;尊敬的列夫&iddot;米哈依洛维奇,我同样不喜欢别人插手干涉我的事务和向我施加压
力。我作为市长要实现我的思想,但有人妨碍我的事务,有人挡住我的路,而且企图向
我施加压力,迫使我放弃自己的想法。对此,我很反感。因此,现在您或是把莫斯科的
侦查员找来,而且要快,不讲条件,或是正式向我表明您与挡在我路上的墙有直接关系,
那就请您递交辞职申请。我说的还清楚吧?&rdo;
&ldo;再清楚不过,&rdo;列普金嘲笑着说,&ldo;是谁保证您实现您的拿破仑式的计划的呢?&rdo;
&ldo;您想说什么?&rdo;市长皱着眉头问。
&ldo;我已经都说了,&rdo;列普金笑着说,&ldo;不要企图摧毁石头墙。您只能打坏自己的手,
而墙照样岿然不动。聪明人应当利用墙,在它旁边建个小屋,心安理得地生活在墙角之
下。&rdo;
列夫&iddot;米哈依洛维奇走了。市长还久久地坐着,呆呆地望着窗外。他似乎感到生命
已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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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二天
513号房间的对面有一个摆着几张沙发和电视机的休息厅。8点半钟,当娜斯佳去吃
早餐时,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12岁左右的小男孩。他的腿上放着一本厚厚的乐谱。听到
开门声,他转过脸来,但脸上现出的是失望的表情。
&ldo;你等谁呀?&rdo;娜斯佳走近他时间道。
&ldo;列基娜&iddot;阿尔卡基耶芙娜,&rdo;小孩摆头示意说,&ldo;她正用早餐,我们要去练琴。&rdo;
&ldo;到哪儿去练?&rdo;
&ldo;去电影厅。那儿有琴,正好在舞台上。列基娜&iddot;阿尔卡基耶芙娜在这里疗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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