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ldo;蓄意谋杀&rdo;的说法可以从两方面分析。一方面:阿尔费洛夫是他们自己人根
据公司总经理本人的指示杀害的。原因是作为司机,他知道大多不该知道的东西,而且
由于某些原因构成危险。另一方面:杀害司机是企图吓唬总经理,是竞争对手或是敲诈
勒索之徒对他的警告。科罗特科夫从莫斯科带来有可能参与&ldo;蓄意谋杀&rdo;的一些人的详
细材料。根据他的思考,这些人一定在设法与娜斯佳取得联系。如果杀人另有动机,而
且凶手仍然藏匿在市里,诱饵必然会起作用。说实话,整个计划也可能像纸糊的房子一
样破产,如果老太婆是个过于认真和讳莫如深的人,因为那样的话,谁也不会知道刑事
侦查部门秘密注意娜斯佳。最好不要出现这种情况。娜斯佳和科罗特科夫费尽心机思考
着如何唆使列基娜&iddot;阿尔卡基耶芙娜把&ldo;秘密&rdo;透露给什么人。
&ldo;我们能不能不自作聪明,直接去求她?&rdo;尤里提议说。
&ldo;不行。你忘了她那个可爱的学生达米尔了?她什么话不对他如实说呢!她又不是
什么奸细,而是一个具有正常情感的正常的老太婆。她不会对他隐瞒的。不,又要利用
列基娜,又不能照直说。让达米尔也想到我是一个有不光彩背景的翻译家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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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九天
清早,护士就来到列基娜&iddot;阿尔卡基耶芙娜房间给她腿上发炎的部位换敷药,她边
换药边说:
&ldo;昨天到您这儿做客的那个男人真令人羡慕。他整个晚上都和513号房间的你的邻
居在一起。&rdo;
&ldo;那是我的侄子。&rdo;列基娜&iddot;阿尔卡基耶芙娜强忍着疼痛,不动声色地回答说。
&ldo;您说什么?&rdo;护士向老太婆投去惊奇的目光,&ldo;谁会想到您还有个侄子!您在我
们这儿治疗很多次了,您总是说您是孤身一人。原来您并不是孤独的一个人,只是不说
罢了。&rdo;护士小姐嘻嘻笑着继续说,&ldo;您该承认,这是您的神秘的崇拜者,也许是私生
子吧!哎呀‐‐呀‐‐呀,列基娜&iddot;阿尔卡基耶芙娜!&rdo;
老太婆也忍不住笑起来。
&ldo;怎么,列诺奇卡,喜欢他吗?让我给你介绍吗?&rdo;
&ldo;他是单身汉吗?&rdo;
&ldo;不知道。&rdo;列基娜&iddot;阿尔卡基耶芙娜欲言又止。
&ldo;这是怎么回事?您的侄子‐‐连您都不知道?噢,不让人奇怪吗?&rdo;
护士小姐放好敷药,给发炎的腿缠上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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