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ldo;您喜欢窗外的景色吗?&rdo;
她张开不拘礼节的网,好奇地等待着淡黄发男子钻进去。
&ldo;是啊!从这儿看出去,景色真美。&rdo;他把茶杯放到小桌上,坐到旁边,同时应答
了一句早想好的话。
&ldo;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反正我坐在哪儿都一样。&rdo;娜斯佳笑得更加妩媚动人。她说
着端起茶杯、馅饼走到另一张桌子。
她不想表现得粗俗无礼,但又不想和淡黄发男子结识。她早就发现,许多最普通的
词句反倒能把人置于进退维谷的境地。这使她想起一个游戏。也不知何时定下的规则,
所有的人不管你愿意不愿意都要参加。当有人问&ldo;可以吗&rdo;的时候,应该怎样回答呢?
&ldo;不,不行&rdo;太粗鲁;回答&ldo;可以&rdo;,就会提供谈话的借口;而如果根本不想搭讪,坐
在那儿不说话,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同样无礼。
吃完馅饼,喝完咖啡,她正想离开,那个淡黄发男子又走到她面前。
&ldo;祝贺您以&lso;优秀&rso;通过测试。&rdo;他煞有介事地说。
娜斯佳不解地看了他一眼,轻轻扬了扬眉。
&ldo;您以优雅的风度很自然地让我明白,我被您甩了,而且甩得非常得体。太棒了!
往往姑娘们或是撒谎说她们那张桌子有人,虽然整个晚上她们都一个人坐在那儿,或是
说些粗鲁的言语。阿娜斯塔霞&iddot;巴甫洛芙娜,您是绝无仅有的。您就这样断然拒绝和我
认识了吗?&rdo;
&ldo;怎么说呢?&rdo;娜斯佳耸了耸肩说,&ldo;您本来对我的了解就够多了:名字、父称,
甚至说出&lso;自然&rso;和&lso;绝无仅有,这些话。您还想知道什么呢?&rdo;
&ldo;别生气,阿娜斯塔霞&iddot;巴甫洛芙娜,我只不过利用职务之便在登记处看到住513
号房间的有魅力的女人叫什么名字。您整天像蜜蜂一样在打字机上敲打个没完,看到这
些我连气都喘不过来。好吧,如果冒犯您了,就请惩罚吧,我悔过。&rdo;
淡黄发男子带着懊悔的表情鞠躬道歉。
&ldo;年轻人,我有眼睛,而人类发明了镜子。感谢这个发明。于是我就有可能看见你,
也看见我自己。您年轻、漂亮、精力充沛。我比您大,身体纤弱,而最主要的是‐‐完
全没有女性的魅力。我穿着朴素,您任何时候从我身上都体验不到一个女人的乐趣,这
无可争辩。此外完全可以看出,您聪敏而有思想。我的举动您理解得很准确,而且善于
用言语表达出来。由此我不能不得出结论,您对我有所希求。&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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