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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ldo;没什么，刺伤的。&rdo;韩礼忠满不在乎地说。

李局长急忙走到韩礼忠面前一看，伤的虽然是不算厉害，但也有二公分深。于是他急忙用毛巾给韩礼忠扎上伤口。

李局长押着赖狗仔往回走，要到赖狗仔家里去进行搜查。来到赖狗仔的小茅草房里，李局长进行了仔细地搜查，但是除了赖狗仔的生活用品之外，什么罪证也没有发现。

这时李局长叫刘大福在门外看守赖狗仔，叫韩礼忠进到屋里。韩礼忠进到屋里就问李局长：&ldo;局长，发现什么啦!&rdo;

&ldo;什么也没有。&rdo;李局长用手绢揩了揩脸上的汗。

&ldo;犯人怎么办?押回乡人委去吧?&rdo;韩礼忠问。

&ldo;不，现在马上进行审讯，来他个趁热打铁。&rdo;李局长说着就叫刘大福把赖狗仔押进屋来。

李局长找一张板凳坐下来，一边燃上一支香烟，一边叫赖狗仔坐在床沿上。赖狗仔好象十冬腊月没穿棉衣似的，浑身直发抖，但是他又满头直冒汗。李局长吸了一口香烟，然后态度严肃地说：&ldo;赖伍仔!你现在再逃跑是办不到了。你也坐过监狱，被判过徒刑，政府的政策你是明白的，不用费话，还是老老实实的认罪吧!&rdo;

赖狗仔急忙跪倒在地，象鸡啄米似的直叩头，声音颤抖地说：&ldo;局长!开恩吧!我什么都讲，只要不杀我……&rdo;

李局长看他这副狼狈相，嫌恶地皱了皱眉头，然后说：&ldo;站起来!&rdo;等赖狗仔站起来了，李局长接着说，&ldo;好!你讲吧!&rdo;

&ldo;我……我真该死!……我没良心!过去受过政府的教育，现在又偷东西!……&rdo;

&ldo;什么时间去偷的?偷谁家的东西?&rdo;李局长问道。

&ldo;前天，偷供销社的。&rdo;

&ldo;具体一点讲，是几点钟去的，偷了什么东西?&rdo;

&ldo;下半夜三点多钟的时候去的，偷了两匹蓝布。&rdo;赖狗仔看了看放在床上的蓝布。

&ldo;再没偷别的东西吗?&rdo;

&ldo;没有，要撒谎就枪毙我!&rdo;赖狗仔起誓发咒地说。

&ldo;你是从什么地方进屋的?&rdo;

&ldo;从供销社的北窗子进去的。&rdo;

&ldo;怎么样打开窗子的?&rdo;

&ldo;我本想用刀子把窗子拨开，可是到北窗子一推，窗子就开了。我想，这真是老天爷帮忙……&rdo;

&ldo;你进屋的时候，屋里没有人发现你吗?&rdo;

&ldo;屋子的人睡着了，一点声音也没有。再说，我干这行也不是个生手。&rdo;

&ldo;是呀，这点我们知道，你干的很干净，在现场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rdo;

赖狗仔把头低下，一声也不吭了。

&ldo;那你为什么要逃跑呢?这可跟你这个&lso;老手&rso;有点不相称啊。&rdo;李局长带有讥讽的口吻问道。

&ldo;今天早晨治保会主任（说到这里他瞟了刘大福一眼）到我这里来借柴刀，看见我手上的伤痕，我就知道，这下子糟了……&rdo;

&ldo;你手怎么弄伤的?&rdo;

&ldo;偷东西以后，心里有点发慌，在下山岗的时候摔了一跤，叫石头把手掌划破了，出了很多血。&rdo;

&ldo;为了这一点，你就想逃跑吗?&rdo;

&ldo;不是。&rdo;

&ldo;那为什么?&rdo;

&ldo;……&rdo;赖狗仔脸色惨白，浑身直抖。

&ldo;怎么不说呀?&rdo;李局长又追问了一句。

&ldo;我……我怕……&rdo;

&ldo;怕什么?&rdo;

&ldo;怕人家说宋天武是我害死的。&rdo;

&ldo;宋天武死了你怎么知道呢?&rdo;

&ldo;昨天听到很多人都说宋天武死了。今天看治保主任一来，我心里就慌了。偷东西判几年徒刑我倒不怕，说我害了人命，那可就要杀头啊!……我一想，不好，我想溜走……&rdo;

&ldo;宋天武不是你害死的，那么是谁呢?要知道，那天夜晚你可是到过那里，并且盗窃了国家财产。&rdo;李局长拐弯抹角地问了一句。

&ldo;天呀!局长!可不要冤枉好人哪!……&rdo;

&ldo;好人!你还是好人!&rdo;

&ldo;不，我不是好人，但是我可没有害死人哪!……&rdo;赖狗仔放声大哭起来。

&ldo;好，你不要哭，允许你再好好想一想，政府的政策对那些抗拒的，可要从严处理的!&rdo;

李局长谈到这里，就叫韩礼忠把审讯记录交给赖狗仔看过，并叫他捺了指纹。

这时，李局长把韩礼忠叫到门外，说：&ldo;你和大福把犯人先押送到区政府去，暂时羁押在那里，今天晚间要继续审讯。&rdo;李局长说到这里看了看韩礼忠的伤口，关心地说：到区政府，马上去卫生所上些药，不要引起破伤风。&rdo;

韩礼忠答应一声就和刘大福押着赖狗仔，往区政府去了。

发现了新线索

群山苍苍，夜幕降临。社员们在田野里忙碌一天，都络绎地回家吃晚饭了。总支书记梁守正虽然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但是下午还是坚持下田参加生产了。他从田里回来，吃过晚饭，坐在门前树下乘凉。他的女儿梁桂芳凑到他的眼前，小声小气地问道：&ldo;爸爸，&lso;宋结巴&rso;怎么自杀啦?&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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