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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是又问，&ldo;那人是位董事？&rdo;

&ldo;哎，唔，差不多吧。&rdo;

&ldo;没想到啊，同你是亲戚吧？&rdo;

&ldo;要是亲戚，我就会毫不客气地多借一点了。&rdo;

&ldo;董事也有好多种，能有权给无担保的人贷款，一定是个很有实力的&iddot;董事，

是常务董事吗？&rdo;

&ldo;不，更高一点儿？&rdo;

&ldo;行长？&rdo;

美也子不回答了，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既然是行长，肯定是个小银行。这回该了解银行的种类了。

&ldo;那家银行……哦，我这个人好奇心强。&rdo;他自我解释，&ldo;我随便问问，是

金融合作社吗？&rdo;

中小企业好利用金融合作社，一般在外面都把它说成&ldo;银行&rdo;，在这方面故

弄玄虚。他想绀野美也子可能也是来这一手吧。这当儿，美也子答道：

&ldo;是一家大银行。&rdo;

&ldo;是互济银行？&rdo;

&ldo;不是。&rdo;

&ldo;地方银行？&rdo;

&ldo;总行在东京。&rdo;

&ldo;哦，是市中银行？&rdo;

青沼祯二郎在黑暗中感到吃惊。东京的市中银行是一流的。三井、三菱、富

土、第一劝业……这些银行的名字一个接一个浮现在青沼的头脑里。

她不会是故弄玄虚吧。她脸上的微笑似乎颇有自信，在青沼看来，显得有几

分得意。

&ldo;这个，我现在不能说。&rdo;

她依然面带微笑。

&ldo;以后再告诉您。&rdo;

青沼在心中暗暗折服了。

看来，她的话没有假。她同一家大银行的行长关系亲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

关系呢？他们开始是怎样相识的呢？

&ldo;像我这样的小出版社，&rdo;她说，&ldo;哪家银行都轻易不肯贷款，所以，我就

去求他。&rdo;

&ldo;于是，轻而易举地得到了贷款？&rdo;

&ldo;嗯。不过，他的下属却很不乐意，大概是因为缺乏正规的手续吧，而且，

我总是直接跑到行长室，下面的人好像不大高兴。&rdo;

&ldo;你同那位行长是怎样认识的？&rdo;

&ldo;哦，您对我调查得这么细，真狡猾。这种事不要一下子问，每次见您的时

候再一点点地问吧。&rdo;

汽车在没有人的神保町十字路口转弯，再折回九段坂，接着进入富士见町幽

静的住宅区。这一带有不少很大的学校，路灯也很稀疏，行人已完全看不到了。

青沼本想在这种看不见的地方用力搂住她的肩膀，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就去吻

她的嘴唇，可是她刚才的话说中了他的心底，使他打消了念头。汽车在街角停下

时，他便老老实实地让美也子下了车。

&ldo;先生，我以后再往饭店里给您打电话吧。&rdo;

&ldo;……&rdo;

&ldo;晚安！&rdo;

她下了车，立在路边向他招手。

绀野美也子走在昏黑的路上。回头一看，青沼祯二郎坐的车已在远处的街角

中消逝了。

马路两侧是长长的围墙。路灯稀稀落落。美也子顺着狭窄的马路拐了一个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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