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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ldo;说到这，您竟然还准备了金属剪啊。这工具倒是相当特别。&rdo;

&ldo;因为我喜欢自己做点东西，工具还满齐全的。平常也会修车，所以就把东西堆在后车箱里。&rdo;

&ldo;原来如此。那么，您进去之后就发现了令妹？&rdo;

&ldo;是的。&rdo;

&ldo;进屋时，有没有注意到甚么？&rdo;

&ldo;没特别注意到甚么。我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寝室的门，然后发现舍妹死在那儿。所以，该怎么说？我没有心思去仔细察看室内的情况。&rdo;说这些话时，康正稍微摊开双手，左右摇头。

刑警也点头回应，表示这是人之常情。

&ldo;那么，接着您就报警了？&rdo;

&ldo;是的。报警之后，我就一直坐在舍妹身旁。&rdo;

&ldo;辛苦了。我们接下来还会有些事情得向您请教，今天就先到这边吧。&rdo;山边阖起记事本，收进西装的内侧口袋。

&ldo;舍妹真的是触电死的吗？&rdo;

康正主动发问，同时也算是在搜集资料。

&ldo;看样子是的。呃，遗体的胸部和背部贴了电线，您有看到吧？&rdo;

&ldo;有，所以才会认为是自杀。&rdo;

&ldo;原来如此。有一阵子很流行这种死法。哎，说流行也不太恰当。根据鉴识单位的说法，电线接触肌肤的部份，有轻微烧焦的痕迹，是这种死法的特征。&rdo;

&ldo;这样啊。&rdo;

&ldo;啊，我忘了请问，拔掉定时器插头的是您吗？&rdo;山边问道。

康正答是。&ldo;看到舍妹时，我没多想就拔掉了。虽然这么做已经没有意义了。&rdo;

这位年长的刑警回了一个同情的眼神给他，藉此表达同理之心。

在这之后，康正和山边等人一起进入室内。园子的遗体已经送走了。康正心想，首先会送到练马署，大概会先在那里进一步勘验后，才送去解剖。虽不知会是司法解剖还是行政解剖，但他确信无论如何，尸体应该都不会有甚么问题。

屋里有两名刑警持续活动。一个检查书架，另一个面向餐桌的刑警，则是在将邮件一一排开。两个人肯定都是在找支持园子自杀的证据。

&ldo;有没有甚么发现？&rdo;山边问部下。

&ldo;包包里有记事本，&rdo;在寝室查看书架的刑警拿来一本小小的记事本，红色的外皮上印着银行的名字。可能是存款时银行送的。

&ldo;看过内容了吗？&rdo;

&ldo;稍微翻了一下，但并没甚么特别的东西。&rdo;

山边接过记事本，象是征求康正同意般点头示意后，翻了开来。康正则从旁边探头过去看。

正如年轻刑警所说，里面几乎都没内容。只有偶尔写写食谱或购物清单。

记事本最后是通讯录。里头填了三组电话号码，似乎都是公司或商家的电话，没有个人的。其中一组可能是这间公寓的出租中介公司，其余两组一个是美容院，另一个写着&ldo;计划美术&rdo;四个字，光看名字无法确定是怎样的公司或店家。

&ldo;这个可以暂时由我们保管吗？&rdo;山边问道。

&ldo;没问题。&rdo;

&ldo;不好意思，日后一定奉还。&rdo;说完，山边把记事本交给部下。这时康正注意到记事本上没有附铅笔。

&ldo;我觉得我好像在寝室看过那本记事本的铅笔。&rdo;康正说。

年轻刑警立刻若有所悟地走进寝室，然后从桌上拿起一样东西。&ldo;是这个吧？&rdo;

的确是。年轻刑警把那根又短又细的铅笔插回记事本的书背处，大小尺寸果然刚好。

&ldo;有没有日记？&rdo;山边接着问那个刑警。

&ldo;目前没有看到。&rdo;

&ldo;是吗？&rdo;山边转向康正。&ldo;令妹有写日记的习惯吗？&rdo;

&ldo;我想应该没有。&rdo;

&ldo;是吗？&rdo;山边倒是没有很失落，因为这年头有写日记习惯的人本来就不多。

&ldo;令妹会感到孤单，是因为在这里没甚么朋友吗？&rdo;

康正也料到警方会问这个问题，早已准备好答案。

&ldo;我的确没听她提过甚么朋友。如果有的话，我想她应该不至于那么烦恼，还打电话给我。&rdo;

&ldo;也许吧。&rdo;山边看来似乎完全没怀疑家人会说谎。

接着，山边问那个背对他坐在餐桌椅的刑警：&ldo;信方面怎么样？有甚么发现？&rdo;

那个刑警头也不回地回答：

&ldo;都没有这几个月收到的信或明信片呢。比较近期的是暑期问候的明信片，那也是七月三十一日的事了，只有三张，而且都还是广告信函。她特地保留下来应该是因为可以抽奖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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